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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想知道有關師父、大師兄遇害一事,最終是如何定論的。”凌非笑說道。
“顧云飛為求早日登上掌門之位,勾結奸佞,殘害師長,此事我們已有定奪。”退休前輩說道。
“哦?請問有何證據?”凌非笑問道。
“方才就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顧云飛還妄想刺殺趙寒殺人滅口,這是我們親眼所見。”退休前輩說到。
“哦,那么又是誰這么神機妙算,先一步就在祠堂院內布好了埋伏,似乎是算準了小師弟一定會暴起傷人?”凌非笑問道。
“是我……咳咳……”趙寒正好被祠堂遮擋,是李晃他們四個所處的位置看不到的,只聽這人現在每次說話都要先咳上兩聲以示虛弱,“是我料到小師弟看到我就必然會先下手為強,所以做出了防備。”
“如此看來,小師弟的性格,大家倒是都有幾分了解。那么我如果說,五師弟是殺害大師兄的兇手,所以小師弟一看到他就要不顧一切地動手,大家可覺得有理?”凌非笑突然大聲說道。
“三師兄……咳咳……你這是什么意思?”趙寒叫道,“你是不相信我嗎?”
“不。我很想相信你,也很想相信小師弟,可是事實無情,你們兩個當中必有一人背叛師門,此事事關重大,我也只好暫時兩不相信了。除非,你有更具說服力的證據。”凌非笑說道。
“凌非笑!”退休前輩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此事我們已有定論,你說不信就不信,你說要證據就要證據,怎么,武當派已經是由你當家了嗎?”
“弟子不敢。”凌非笑略略欠身先施了一禮,但卻沒有絲毫退讓,“我只是說出事實罷了。”
“事實?你說的是事實,那么我們認定的是什么?”退休前輩怒道。
“恕弟子直言,如此就下定論,確實太過于草率。我們需要更加確鑿的證據。”凌非笑說道。
“哈哈,你說我們草率?”退休前輩怒極反笑。
沖干出言調停:“凌師弟,不得目無尊長。”
“是非曲直,不分長幼。”凌非笑說。
“好……好一個是非曲直,不分長幼。如此說來,倒真是我們的不是了?”這位退休前輩目光冷冽地盯向凌非笑,凌非笑絲毫沒有退讓,一時間,祠堂院內再次劍拔弩張。
“這老頭,什么級別?”齊思哲忽然悄聲問了一句。武當四位退休名宿,都是紫鶴真人同輩,如今不問世事,在門派內甚少露面。武功修為到底到了何種程度,系統設定里沒有介紹,玩家更是無從得知。不過趙遠之看起來對武當真是不一般的了解,所以齊思哲有此一問。
“這位是紫英真人,紫鶴的師弟,具體武功修為到了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比s級差吧?”趙遠之小聲介紹著。
被請出山的武當名宿一共四位,此時這位紫英真人已是暴跳如雷,看起來隨時可能沖上去和凌非笑掐上一架。而他身旁左右的兩位老者,臉上也極是不忿,只是比起紫英真人來說更有涵養一些。
但若要說真沉得住氣的,還得說最左首邊這位。這位名宿白發白眉白須,飄飄然一副神仙相,此時猶如老僧入定一般。紫英和凌非笑都劍拔弩張了,他卻連眼都沒抬一下。他這幅氣定神閑的模樣,引起了李晃的注意,輕碰趙遠之一下問道:“這人是誰?”
“那個?哦……這個是紫炎真人,輩分相當高的,好像紫鶴都是他師弟。”趙遠之看過李晃的示意后,隨即介紹出來。
“是么……”李晃盯著這位真人,若有所思。先前鬧騰的時候,這四位武當名宿他都沒有怎么去留言,,只當這些都是被沖干拉來當背景布的。但是此時看到這四人各異的神色,忽然又覺得他們并不只是被沖干借來當槍使那么簡單。尤其是這位紫炎真人,一幅漠不關心的模樣,如果真是這樣堅決的不問世事毫不關心,那么有何必坐到這里?幾位名宿,少了一個也未必不能充當這背景布啊!
“這個紫炎真人,有什么背景介紹?”李晃問趙遠之。
這個真沒有。我也只是從接觸其他任務的時候,知道了他們幾位的存在和名字罷了,和他們從未有過直接接觸。”趙遠之說。
“這個紫炎,我覺得有些意思。”李晃說。
就在此時,紫英真人終于徹底爆發。
“你這逆徒,真以為紫鶴身故就沒人教訓得了你嗎?今天我就代你的師傅好好教教你何為長幼有序!”
言罷,劍出!
這不問世事的武當名宿,看起來一身功夫倒是沒有半分擱起。從自己座位一躍而起,再到拔劍出劍,動作矯健,一氣呵成,絲毫不像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者。
凌非笑站在當地,卻是動也不動。眼看紫英劍至,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這才抬起右手,竟以一雙肉掌去接紫英的利劍。
紫英大怒,顯然覺得凌非笑此舉是對他的輕視,一時間劍氣大盛,本只用了五分力,此時竟然催動到了十成,這一劍之威會有什么后果,他已不再去掂量。
凌非笑姿勢不變,依舊是舉著他那一雙肉掌,劍到,掌到,雙掌一合,雙臂一振,就聽“啪啪啪啪”連續數響,紫英真人手中長劍竟然已經斷成數截,跌落在地。
還在祠堂圍觀的玩家,此時嘴都張成了大大的o型。
凌非笑武功剛猛霸道,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設定,卻沒想到可以剛猛至此,空手就能震斷門內和掌門同輩名宿的長劍。不過此舉顯然是大不敬,紫英一張老臉漲了個通紅,心下又羞又怒,但卻又知道凌非笑的武功修為已經遠超于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弟子失禮了。”凌非笑此時卻主動開口,“但剛才若不這么做,恐怕有性命之危。”
這凌非笑,實在是個有話直說的性子。這話本事在解釋自己為何會如此大不敬,可是聽在紫英耳中,卻好像是在譏諷他剛才朝凌非笑恨下殺手一般。
那一直老僧入定一般的紫炎真人,終于在這時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看似在閉目養神,但偏偏卻又對發生的是看得非常清楚。
“紫鶴師弟好厲害的高徒,居然敢徒手就接師叔的劍招。”紫炎真人這一開口,就給了凌非笑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
“弟子不敢與師叔伯們拔劍相向。”凌非笑超紫炎真人施了一禮后說道。
紫炎真人像是沒聽見一般,再次閉起雙眼入定了。
“凌師弟,你鬧夠了沒有?”沖干此時以師兄身份,對凌非笑出言訓斥了。
“我只是希望師父、師兄遇害一事,能徹底查個清楚。”凌非笑說。
“好。”沖干袖袍一揮,“就讓趙寒、顧云飛兩位師弟先行養傷,門內弟子好生看管,待我們徹查此事。凌師弟,你覺得如此可好?”
“師兄處事公正,我沒有意見。”凌非笑說道。
顧云飛和趙寒兩人都被帶下去了,但祠堂里的是卻并沒有完。紫鶴真人去世終歸是大事,這些天已經有不少江湖朋友聽聞消息準備來吊唁,這喪事還是要辦了。沖干隨即又和幾位師叔伯商量起來紫鶴真人的喪事。
紫英剛剛被凌非笑真的了佩劍,這口氣還沒出呢!眼瞅著這事貌似就要這么沒事一樣被揭過了,紫英心里很不舒服,是不是就瞪凌非笑一眼,十分不友好。凌非笑倒是坦然,朝著幾位師叔施了個禮之后,就先一步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