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sh010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認(rèn)為,團結(jié)就是力量,我們大家一起上,早點干完早點收工嘛!”齊思哲吆喝眾人齊上。
“有道理。”沒想到的是,對齊思哲的說法率先表示認(rèn)同的居然是“趕狗的”封澤,只見他手一揮,這次出現(xiàn)的可不只是狗,山坡上一下子冒出來了許多人,服飾基本統(tǒng)一,手里頭的玩藝兒卻多少有些不同,再然后,就是每個人身邊基本都牽著兩只以上的動物,而且都是豺狼虎豹這類兇殘之極的,相比之下封澤之前只是帶著兩只野狗是多么的和藹可親。
驅(qū)獸齋這個培養(yǎng)形同召喚師類職業(yè)的門派在江湖上不怎么受歡迎。走江湖,或腰間掛劍或揮搖紙扇,再不行你肩上扛把霸王槍也算彰顯男兒本色。但像封澤這形象,牽著兩只野狗行走江湖?肯定連個妞都泡不到。
形象不佳導(dǎo)致驅(qū)獸齋人丁寥落,接著進一步導(dǎo)致玩家普遍缺乏和這一門派交手的經(jīng)驗。此時李晃四人被大堆的人還有動物圍著,一時間都有點當(dāng)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和這些人交手,是該先打人呢?還是先打動物呢?打人還算好說,這要和動物交手,我這一招仙人指路該戳它哪個部位呢?
這還遲疑呢,npc那邊早已經(jīng)出手,封澤手一指,圍在四周的家伙們此起彼伏的一陣怪叫,更顯得玩家不入這門派是多么的見識不凡了:指揮動物,連點瀟灑的指令都沒有,只是這樣的怪聲怪叫,這個完全沒有美感的門派不會有前途了。
只可惜怪聲怪叫雖沒美感,卻很有效,每個人身邊不少于兩頭的兇獸,此時齊朝著正中央的李晃等人撲來。東邊有狼,西方有虎,前邊是獅,后邊是豹。西北角上突的一聲咆哮,一只站起來有兩人多高的大灰熊,像是運起了什么神功似的嗷嗷叫了兩聲,驀地就撲過來了。
“用暗器打眼!”李晃此時一場呼喝,自己甩手一鏢先打了出去。
“不會啊!”齊思哲頓時哭喪了個臉,他主修劍法,拳法,掌法也會那么幾套,暗器這玩藝可是真沒練過。
“哦,那你就走近些去捅吧!”李晃說。
“嘿,你也沒打中啊,你的暗器功夫也不怎么樣嘛!”什么時候了,齊思哲發(fā)現(xiàn)李晃的暗器準(zhǔn)頭也不怎么樣,很有可能會淪落到與自己一樣去與動物近身肉搏的境地,還有心思幸災(zāi)樂禍呢!
柳夏白了這兩人一眼,嗖嗖兩記柳葉飛刀甩了出去。她這暗器功夫一看就是專業(yè)出身,兩飛刀出去至少能有一刀命中——對于很講究準(zhǔn)頭的暗器來說,柳夏這樣的水平已算非常不錯。真要例無虛發(fā),那就是天下無敵的暗器功夫了。
柳夏這一飛刀射中了一只灰狼的左眼,灰狼吃了痛,一下子蹦起來得有三米多高,直朝著齊思哲撲來。
“我去,真是禽獸啊!有沒有點原則,眼睛又不是我打瞎的!”齊思哲一邊啰嗦抱怨,身形一擰,一劍刺出。武當(dāng)派第三高手,不只是說說而已。這一劍準(zhǔn)確扎中灰狼另一只眼,一劍進去,從狼頭另一端冒尖。此狼當(dāng)場斃命。
“太厲害了。”齊思哲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贊嘆不已。
李晃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再次強調(diào):“打瞎,不是打死,動作快,趁它們還沒圍緊。”
“吸引一下它們注意力。”趙遠之說了一場,一掌拍出,沒打任何動物,而是把拿了穴道無法動彈的秋風(fēng)烈送到獸堆里去了。
秋風(fēng)烈空有一身驚艷的輕功,此時卻只能葬身獸口。
游戲里,死并不可怕,但這樣的死法也著實讓人觸目驚心了些。秋風(fēng)烈剛被扔進那獸堆,瞬間就被打上了無數(shù)馬賽克,也不知被撕咬成了什么模樣。一直以沉默應(yīng)對的秋風(fēng)烈,終于在死前爆發(fā)出一聲吶喊:“趙遠之,我他媽的和你沒完!”
目睹著自己釀成的這出好戲,趙遠之的臉都有些慘白。
“驅(qū)獸齋這門派,真的應(yīng)該和諧啊,這太殘忍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趙遠之說著,把朱辰濤送入了另一獸堆,而后背過身去,一臉的不落忍。
“真不是個東西啊!”齊思哲驚嘆。
“是啊,太殘忍了!”李晃說。
“對啊,怎么做得出來。”柳夏咂舌。
“就是,這個門派太過分了。”趙遠之附和。
“我們是說你!”三人齊指。
“咳,情況緊急,權(quán)宜之計啊,快點吧!”趙遠之把最后那個門童也送去了另一方向。
有他這么一殘忍,還真大大減緩了四人所面臨的壓力。再然后,每個人都照李晃所說,只打瞎,不打死。
這個實際操作起來有點難度。不過在努力打瞎了幾只后,效果終于呈現(xiàn)出來了。瞎了的兇獸什么也分辨不清,只是亂沖亂咬,頓時誤傷無數(shù)。而這動物又有什么智商啊?你咬我,我當(dāng)然就要咬你了,一時間自相殘殺,亂成一團。
“你們說,這動物的鼻子不是很靈的嗎?現(xiàn)在既然瞎了,它們?yōu)槭裁床豢勘亲觼矸直鏀澄夷兀俊饼R思哲思考。
三人橫他一眼,眼下哪有工夫思考這問題?
驅(qū)獸齋的動物軍團大亂,四下的那些npc各種怪叫也無法平息這樣的局面。作戰(zhàn)總指揮封澤面沉如水,再次一抬手指,各npc圍將上去,各施手段,不消片刻,竟然就將這一堆野獸統(tǒng)統(tǒng)殺了個干凈。而他們的臉上,絲毫沒有顯露出自己的寵物被殺后的那種痛心,好像他們也像玩家一樣清楚這些都只是數(shù)據(jù)似的。
“這個門派真令人不舒服。”柳夏說道。
“嗯。”李晃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同。
動物軍團被剿滅了,但包圍還在。封澤的臉上依然充滿了肅殺之氣,看起來他還有手段未使。只是這一次,他剛剛準(zhǔn)備揚起手指,就突然面露驚詫。李晃等人看他視線所指,紛紛轉(zhuǎn)頭,就見一道人影帶著一道勁風(fēng)一晃而過。
四人連忙再將頭轉(zhuǎn)回,只見渾身浴血的顧云飛停站在封澤的面前,擺了一個向前刺擊的姿式。可是他的手里并沒有劍,方才齊思哲看過顧云飛的劍后,發(fā)現(xiàn)不是什么極品就隨手扔到不知哪里去了。
但是封澤就這樣倒了下去,滿臉寫著難以置信的神情。而他的脖子上,一道傷口朝外冒著鮮血,看起來就像是一劍刺出的傷口一般。
驅(qū)獸齋的npc們一看封澤被人舉手間便擊殺,哪里還敢停留片刻,瞬間就四散逃去了。顧云飛轉(zhuǎn)回身來,手里挾著的卻只是一個石片,有尖,但也不太鋒利,上面染滿了鮮血。顧云飛就用這樣一個小小石片將封澤一擊必殺。
石片被顧云飛松指丟到地上,兩步走到李晃四人面前,只說了一句話:“我的劍呢?”
齊思哲如臨大敵,慌忙四下尋了一圈,真讓他把顧云飛的劍給找回來了。畢恭畢敬地遞還給顧云飛,剛叫了一聲“師叔”,結(jié)果顧云飛拿過劍,一言不發(fā)扭送就走。
“師叔你……”齊思哲連忙要追上前,結(jié)果就見顧云飛走出沒三步,咕咚一聲,居然直挺挺地摔翻在地了。
四人慌忙再度圍上,一探,還有呼吸。
“又昏過去了?”齊思哲驚嘆,這一會兒一暈倒,密度好像有點大啊!
“失血過多了吧?”柳夏說。
“全憑一口氣撐著呢!”趙遠之說。結(jié)果他這話剛說完,顧云飛突然睜眼,跟著麻利地站起身,邁步就走。
一、二、三,三步,顧云飛走得很穩(wěn),第四步,倒下了。
“快點先帶他離開這吧!”李晃招呼著眾人上前。
“他這傷得趕緊找個地方醫(yī)治吧?”柳夏說道。
方才趙寒那一把暗器全數(shù)打到顧云飛身上,入肉極深,以至于血流成河。顧云飛現(xiàn)在整個都是血染的,可即使這樣,他掙扎起身的一個瞬間,還能用一塊石片擊殺封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