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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不聽我的話,”盧夫人憤憤的再擰一把,將人丟給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大老鼠,“當(dāng)家的,帶他倆回去,盯著老五把我熬好的‘十全黃連大補湯’喝下去!”
看著兩只老鼠可憐兮兮的離開,公孫策忍不住笑了起來,要是那個孩子也能這樣調(diào)皮就好了,孩子就應(yīng)該有個孩子的樣子。當(dāng)下簡短的和盧夫人商量了一下明日啟程所需的準(zhǔn)備,收拾心情,回小院喂自家同樣麻煩的小貓去也。
第二日,鑒于白玉堂的身體大有好轉(zhuǎn),眾人決定服藥從布有瘴氣的小路離開藥王谷,這條路較之另兩條平坦易行,可以乘坐輕便馬車。
在徐慶他們套車的時候,展昭看到了送出門來的醫(yī)仙。
“我本來不打算出來的,”尚風(fēng)悅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有些事,必須囑咐你。”
“前輩請講!”展昭心知這位醫(yī)仙面冷心熱,親自囑咐必定是要緊的事情。
尚風(fēng)悅道:“舍心藤以毒為生,只會吸收最強的毒素轉(zhuǎn)化成藥性。所以,它可以清除你體內(nèi)的種種殘毒,也可幫你免受其他毒素的侵蝕,這半年內(nèi)你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但是有一種除外,那就是‘牽機’。”看到展昭疑惑的神情,他補充道,“‘牽機’雖然不如‘唐門六絕’毒性強烈,但卻是取藥的藥引,昨天你也明白它的效果了。”看到展昭了悟似的點點頭,微微一笑,“展昭,你很聰明。但是有時候太傻了!”
“這里,”輕輕點點展昭的心口,尚風(fēng)悅嚴(yán)肅的說道:“絕對不能受傷!刀傷,掌傷都不行!最好連力道稍重的擊打都不要受,舍心藤堅韌但也脆弱,若是受到震蕩化入你的心脈之中,白玉堂的解藥就沒有了,你明白么?”
展昭鄭重的點點頭:“展昭一定注意!多謝前輩!”
見到尚風(fēng)悅滿意的欲離開,展昭想了想還是問道:“前輩,展昭有一事不明,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得到醫(yī)仙的默許之后,展昭有些緊張的的開口,“我們來求醫(yī),前輩對我們提出的要求看似所獲良多,實則一無所獲。玉堂可以解毒,盧夫人、公孫先生醫(yī)術(shù)得以精進(jìn),展昭……展昭重獲生機。您……您得到了什么呢……”的確,藥用在展昭身上,金針之術(shù)用在了白玉堂身上,種藥更是完完全全為了展昭……尚風(fēng)悅,什么都沒有得到……
醫(yī)仙默然,思索了一下,淡淡一笑:“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不理會展昭疑惑的表情,尚風(fēng)悅轉(zhuǎn)身進(jìn)了自己的別院。
馬車聲漸漸遠(yuǎn)去,尚風(fēng)悅的眼神冷了下來,從懷中摸出那塊玉佩,細(xì)細(xì)撫摸。他喃喃道:“我……得到了什么……呵呵……我得到的……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展昭啊……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呵呵……”
第十四章開封府尹
借著昏暗的燭光,開封府尹包拯正如往常一般伏案處理公文。過了一會兒,想是有些疲勞,他抬起頭用雙手大力揉了揉雙目和太陽穴,覺得清醒了幾分。看了大半夜的公文,曉是一向精力充沛的包拯也有些口渴,拿起手邊的茶壺想倒杯茶,卻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喝完了。他笑了笑,站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拿起空了的茶壺走出房間,想去廚房添些熱茶,順便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雙腿。
穿過小院,路過一間房子的時候,他不由得停住了腳步,想了想還是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房里的擺設(shè)非常簡單,最里面一的是張圍有深藍(lán)床幔的臥床,上面放有樸素的棉被;床腳靠墻的地方擺著一只不大的衣箱,不用打開就可以知道是那孩子常穿的衣物,還有那總是自以為藏得很好的傷藥繃帶;再往外是一張方桌,桌上有一個燭臺和一套茶具,兩條長凳放在桌下……
干干凈凈,卻也冷冷清清,這就是展昭的臥房,一個二十一歲的孩子的房間……
包拯將茶壺放在一塵不染的桌子上,慢慢坐在展昭的床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褥子。展昭離開開封府快有兩個月了,但開封府的老老少少從來沒有忘記為他的房間打掃除塵,因為他們都知道,開封府的這只小貓,喜好干凈。展昭溫潤如玉、潔凈出塵,看著他明朗笑容,任何人都有春風(fēng)拂面的清爽感覺。很多時候,他江湖兒女的豪氣與決絕就這樣被隱藏在溫良的笑容之下,就好比這次沖霄一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