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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評論剛發(fā)出去,回復她的人就已經(jīng)蓋起了高樓。
【我這次是真的要說草了(當然,還是一種植物)】
【???還是林初薇拍的??靠】
【到底是誰先開始說豪門聯(lián)姻塑料夫妻的啊???老子現(xiàn)在就想鯊了幾個月前的自己!!】
【我怎么就沒有個青梅竹馬(摔!)】
【臉疼的自己來這層報數(shù)】
顧朝夕沒有細看,掃了一眼便收了手機。
路邊的車喇叭忽然按了一下,顧朝夕循聲看過去。
車窗降下來,露出江洲暮的臉。
顧朝夕跟冬冬說:“你坐保姆車回去吧。”
這話說完,冬冬還沒回答,就看著顧朝夕沖著那輛車的方向跑了過去。
車門打開,江洲暮穿著幾小時前還出現(xiàn)在頭條新聞中的黑色帽衫下車,身形頎長,面冠如玉,看上去,確實挺像個才二十出頭的大學生。
冬冬就眼睜睜地,看著往常在外面冷酷得笑容都限量的顧朝夕,張開手臂撲進了江總懷里。
還被江總攬著腰抱起來離空轉(zhuǎn)了個圈。
冬冬:“……”
這兩人是把這里當什么偶像劇拍攝畫面了嗎?
“你怎么過來了?”顧朝夕上了車才說:“片場經(jīng)常有很多記者蹲守的。”
“來接你。”江洲暮先回答她第一個問題,然后才說:“無所謂,讓他們拍。”
顧朝夕湊過去,揪了揪衣服領口邊的帽繩。
江洲暮抬眸,正對上顧朝夕晶亮的雙眼。她道:“江同學,你怎么長得一點都不像二十六歲呢。”
江洲暮道:“那像什么?”
顧朝夕說:“像個大學生。”
她說完,還兀自認真地點了點頭補充:“唔,是個已婚的男大學生。”
江洲暮被她這話逗得染上笑意,顧朝夕看他樣子,忽然抬手摸了摸早晨離開之前咬在江洲暮喉結(jié)的那個牙印。
“我蓋的章呢?怎么不見了?”
江洲暮被她摸得有些癢,抓住那只作亂的手,說:“早消失了,你咬得太輕。”
顧朝夕抬眸:“那我再咬個重點的?”
江洲暮敞著腿,張開手,仰了脖子,道:“來吧。”
顧朝夕:“……”
“你怎么能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顧朝夕問。
江洲暮半睜著眼,側(cè)頭看向她,說:“我沒任人,我這是任你。”
最后一個字落下,司機很有眼色地將車子中間的擋板落下來。
江洲暮掐著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重新仰起脖子,還配合地湊近了顧朝夕的嘴巴。
“咬嗎?”江洲暮低聲問。
顧朝夕竟從這人語調(diào)中,聽出了纏纏綿綿的誘惑。
指尖觸到喉結(jié)尖,顧朝夕低頭,指尖沿著喉結(jié),摸到江洲暮頸上微凸起的青筋。
手下的溫熱絲絲縷縷地順著神經(jīng)網(wǎng)絡傳導,距離很近,只要她張口,就能咬到。
她小聲說:“你怎么像個男狐貍精似的?”
江洲暮聽見這話,頓了兩秒,隨后喉間溢出幾聲笑,他單手按著顧朝夕的背將人樓進懷里。
胸膛因為沒止住的笑微微振動,顧朝夕靠在她肩上,問:“你笑什么?”
軟軟的耳垂被人輕捏了下,江洲暮說:“七七,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顧朝夕將整張臉都埋了起來,聞見江洲暮身上那道熟悉的淺淡木質(zhì)柑橘香,卻只輕哼了聲。
抵達酒店,進了電梯顧朝夕還牽著江洲暮的手,跟他說:“這里附近有個不怎么出名的古鎮(zhèn),但聽劇組同事說很漂亮,還有一條全是手工工藝品的老街,我們等會兒換了衣服去轉(zhuǎn)轉(zhuǎn)吧?”
江洲暮嗯了一聲,電梯門叮一聲打開,兩人朝房間走,顧朝夕心情不錯,還在說:“我明天早餐想吃生煎,要一整顆蝦仁的那種。”
“好,等會兒訂。”
兩人停了腳步,顧朝夕去翻包里的房卡,找了一圈才想起來:“我忘了,在你那兒呢。”
她伸手戳戳江洲暮手臂:“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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