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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煮的?”顧朝夕捏著勺子喝了一小口問。
江洲暮道:“十一點(diǎn)。”
顧朝夕:“你那時候起的?”
“嗯。”江洲暮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個發(fā)圈,撩起顧朝夕長發(fā)讓她邊喝粥便給綁在腦后。
顧朝夕眨眨眼:“你哪里來的發(fā)圈?”
江洲暮說:“你包里的找的。”
“哦。”顧朝夕低頭舀粥,“包在哪里找到的?”
“車?yán)铩!苯弈捍稹?
“……”
顧朝夕繼續(xù)用勺子在碗里打圈兒,小半份粥下肚,她不想喝了。
江洲暮看在眼里,端過去將剩下的幾口喝完。
在凳子上動了動想下來,卻因為一個動作不小心牽扯到某處,顧朝夕皺著眉,咬了咬唇。
“咳,”江洲暮道:“我抱你。”
顧朝夕聽天由命地縮進(jìn)江洲暮懷里,咬著牙在他耳邊說:“江洲暮,你是狗吧。”
“疼得厲害?”江洲暮低聲問。
顧朝夕不回答,只說:“我今天都不想看見你了。”
江洲暮很霸道地說:“不行。”
顧朝夕氣道:“我現(xiàn)在就是后悔。”
江洲暮又抱著人上樓,顧朝夕警惕性異常地高:“上樓干什么?”
“放心。”江洲暮聲音有些懶:“今天不碰你了。”
顧朝夕松口氣,江洲暮問:“在你眼里我是禽獸?”
“我以前沒這么想過。”她頓了下,繼續(xù)補(bǔ)充:“但經(jīng)過昨晚,我有些懷疑了。”
江洲暮:“……”
他問:“后面不是挺舒服的?”
“……”
雖然剛開始確實一言難盡,但江洲暮這人,在這種事上的學(xué)習(xí)能力都強(qiáng)得令人發(fā)指,后面幾次,確實都感覺不錯。
但想起最后那次被江洲暮故意磨著逼她喊那兩個字,顧朝夕耳朵一下子紅透了,嗓子疼也忍不住叫道:“你閉嘴!”
江洲暮從善如流,不再逗她。
顧朝夕是晚上才回的文清苑,還沒進(jìn)門冰糖就跑過來趴在門口眼巴巴地等。
她蹲下來抱住冰糖,道歉說:“對不起,差點(diǎn)忘了你。”
阿姨其實來過,冰糖不是完全沒人照顧,但顧朝夕就是生出點(diǎn)了愧疚來。
江洲暮跟在后面,也去摸了摸冰糖腦袋。
顧朝夕說:“等會兒一起去遛狗吧。”
“嗯。”江洲暮應(yīng):“聽你的。”
兩人去的附近的文清公園,人很少,廣場中間有一群高中生在玩滑板。
顧朝夕帶著帽子,是之前品牌方送的,還有一只黑色情侶款,剛好翻出來,她就給江洲暮也戴上。
江洲暮依舊白色短袖搭運(yùn)動系短褲。
顧朝夕琢磨一秒,踮腳將那頂帽子倒著扣在他頭上,認(rèn)真地端詳幾秒,顧朝夕心道,這樣感覺更像個大學(xué)生了。
她嘀咕著問:“你干嘛又穿成這樣。”
江洲暮半靠著衣柜,低著頭正給冰糖喂零食,聞言只說:“沒別的衣服、”
顧朝夕湊過去,說:“那我改天去給你買,什么樣的你都穿?”
江洲暮拿來項圈和牽引繩,給冰糖套上,同時說:“嗯,你買的都穿。”
兩人牽著狗下樓,這個時間公園人不多,吹過來的涼風(fēng)也很舒服。
江洲暮伸出手,顧朝夕牽住,另一只手抱住他小臂。
冰糖到了室外和見著肉骨頭一樣,牽著也要不停這邊嗅一嗅,那邊聞一聞。
“下個月我就要進(jìn)組了。”顧朝夕跟他說:“國內(nèi)拍攝兩個月,國外兩個月。”
江洲暮嗯一聲,問:“我能去探班嗎?”
顧朝夕反問:“如果說不讓你去你答應(yīng)嗎?”
江洲暮看她一眼,視線又落在撒歡的冰糖身上,說:“那我偷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