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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暮勾著她的舌尖,起初時力道掌握得并不好,顧朝夕疼得眉頭緊蹙,只覺得舌根都發(fā)麻了。
“嗯……疼……”
江洲暮又立刻放緩了動作,卻仍舊一下一下地勾、攪、吮、吸。
房間里只剩下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
他細細掃過她口中每一寸地方,像只貪婪又有耐心的狼。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仿佛能感覺到灑進來的月光都換成了另外一片。
門外傳來人的走動聲,間歇還夾著說話議論聲,顧朝夕聽出來是同劇組的另外幾個演員回來。
顧朝夕忍不住推了推江洲暮的肩。
江洲暮又在她唇珠處吻了吻,這才終于舍得放開,手卻依然攬在顧朝夕腰間。
顧朝夕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示意他放開。
江洲暮聽話地松開,可誰知剛一松手,顧朝夕就像沒有骨頭似的歪了歪,整個人差點摔倒。江洲暮只好將松開的手又搭上去。
顧朝夕紅了耳朵,抬頭瞪著他。
江洲暮躲開她視線,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清咳一聲,卻沒藏住唇角的笑意。
“你還笑?”顧朝夕伸手掐他,江洲暮笑著讓她掐。
顧朝夕勾住江洲暮的脖子,整個人掛上去,在他耳邊嚶嚀出聲:“你煩死了。”
江洲暮眉目舒展,吻過之后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許多,那層籠罩在周身的煩躁和不爽全部消失殆盡。
拿過房卡插進門邊的卡槽,燈光亮起來。
順著這個動作,江洲暮將顧朝夕托起來抱好,走到沙發(fā)邊才把人放上去。
顧朝夕抱著膝蓋坐好,歪著頭看他,半晌開口:“你是不是很生氣啊?”
江洲暮抬眸,暫時沒說話。
顧朝夕便道:“我昨晚告訴你了嘛,你沒有看到嗎?”
看到了,當然看到了。
要不然也不會飛過來。
但昨晚他剛好加班,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發(fā)過來半小時后,他能回什么?不介意嗎?
要是不介意也不會這么遠飛過來,覺都沒睡好。
但他也知道,這是顧朝夕的工作,不能因為他不愿意就讓不拍。
顧朝夕觀察著江洲暮的表情,覺察到他的目光中的深意,忍不住伸出手來捏住他的手指,搖了搖撒嬌道:“你別生氣好不好嘛。”
江洲暮望著她,只覺得這種撒嬌已暌違太久。
但他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對這樣的顧朝夕沒有任何辦法。
“我沒生氣。”江洲暮摸了摸顧朝夕側(cè)臉,“這是你的工作,我知道。”
“你一點都不像不生氣的樣子。”顧朝夕摸著唇角說:“我嘴巴都被你咬破了,江洲暮,你是狗嗎?”
江洲暮頓了下,耳廓升溫,眼中卻藏了笑。
他湊過去,又在顧朝夕唇角落下一吻,“我錯了,七七。”
“我下次輕點。”
作者:(下次還敢)
第四十章
即將落盡的夕陽染紅了接天的云, 霞光鋪在天盡頭,煞是好看。
顧朝夕剛?cè)バ读藠y, 從洗手間出來時, 望見的就是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方的一幕,忽而感覺到由內(nèi)而外的安心。
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顧朝夕踮腳,從背后捂住江洲暮的眼睛。
兩人都沒說話, 保持著這個動作。
顧朝夕靠上去, 臉貼在江洲暮背上,這才問:“你在看什么?”
捂在他眼睛上的手被覆住, 卻沒有拉開她。
他們就保持著這個動作, 江洲暮說:“在看你每天能看到什么。”
顧朝夕頓了下, 笑了, 松開手挪到江洲暮身前,環(huán)著腰把人抱住。仰著頭問:“那好看嗎?”
“一般。”江洲暮垂著眸望著她說。
顧朝夕:“我覺得挺好看呀,有山有水的, 今天還有夕陽。”
江洲暮按著她的背將人攬進懷里,下巴輕輕搭在她發(fā)頂,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反而問:“這部戲一共幾場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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