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一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朝夕:“你怎么知道?”
“……”霍遇摸了摸鼻子,坦誠道:“實不相瞞,我小號也是其中一員。”
顧朝夕有些驚訝,沒想到堂堂霍大明星在微博小號還“追狗”。
“嗐,其實我也是真的喜歡狗,尤其那種大型犬,但你也知道嘛,咱們這種工作關系,是真的不太適合養,我都想在影視基地買房了。”霍遇愁苦道:“養狗是真的不方便,我們都好幾個月不著家,它們又要天天遛,你都是怎么搞的?你爸媽給你養?”
顧朝夕:“沒有,找寵物寄養,或者送到朋友家。”
“這樣啊。”霍遇望了顧朝夕一眼,忽然又問:“你養了多久了?”
顧朝夕說:“十年。”
“哇。”霍遇驚嘆:“這么久。”
“高中的時候抱養的。”顧朝夕道。
其實當年養冰糖也是一場意外。他們高一的時候有個老師,長得慈眉善目,教書也很厲害,每年都能帶出好幾個清華北大。
后來有一次,顧朝夕和江洲暮回家的時候,路過一條狹窄的巷子,聽見里面傳來的動物慘叫聲,很凄厲,聽到都覺得害怕。
他倆大著膽子,遛進巷子里,沒想到會看到那樣一幕。
那位長得慈眉善目的中年男老師,手中舉著一根鐵棍,正在用力一下一下打在被拴著的小狗幼崽身上。
那根鐵棍上滿是血。
顧朝夕當時嚇得腿都軟了,那是她長那么大,第一次看到那樣殘忍的場面。
江洲暮半扶半抱地將人帶出去,顧朝夕蹲在墻角,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手中拽著江洲暮的衣角,聲音顫動:“我們……救救它好不好?”
江洲暮帶她去了路邊的一家奶茶店,讓她坐在那兒等。
顧朝夕就望著江洲暮再次進了那條狹窄逼仄的巷子。
再出來時,是二十分鐘以后。
江洲暮身上沾了血,懷里抱著一只被打得只剩一口氣的德牧幼崽。
后來,他們匿名把那個老師虐殺小動物的事情舉報給了學校和教育局,還發了校園論壇,陸續有鄰居提供證據,表示這人已慣犯多年。那位老師被撤掉了所有職稱,也丟了工作。
這件事情,也只有顧朝夕和江洲暮知道,冰糖也是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秘密。
正式開拍,吻戲安排在后面,頭幾場都是正常的文戲。
臺詞都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狀態又好,幾乎都是一次過。
沒多久就要輪到吻戲,顧朝夕休息的間隙抽空問冬冬:“我手機有新消息嗎?”
冬冬搖了搖頭:“沒有,震動都沒得。”
顧朝夕蹙了下眉。
導演岳灃將兩位主演叫到一起,準備說一說下場吻戲。
“朝夕是不是之前沒拍過吻戲?”岳灃問。
顧朝夕搖了下頭:“沒有,第一次。”
“哇哦。”霍遇笑道:“沒關系,我拍過。”
岳灃哈哈兩聲,拍了拍霍遇的肩:“行了,別皮,過來走位。”
兩人就位,這場是男主和女主挑破窗戶紙,互表心意之后的吻。
霍遇站在一面高大的墻前,岳灃給顧朝夕招手:“來,站過來。”
他指了指霍遇身前,顧朝夕順從地走過去,岳灃掰著霍遇的手,撐在墻上,“位置剛好要在葉翕耳朵邊,等會說完臺詞,她抬頭看你,你就突然一個俯身親上去?這個吻要浪漫,要純情,最重要的是美感,所以就貼一下唇角就可以,明白了嗎?”
“明白。”
“還有朝夕啊,他親上來的時候你不要閉眼睛,睜的越圓越好,眼神中既要驚訝又要動容……”
顧朝夕點點頭。這個場景太過于熟悉,她跑神地想,江洲暮那天也是這樣把她堵在門上親的。
岳灃是個雷厲風行的導演,講戲都是習慣性的語速快,一場旖旎的吻戲,和恢弘壯闊的戰爭場面,他都能用一種語氣說出來。
“好了,我剛說的你們都明白了吧?”
兩人道:“明白。”
“行,先走一遍再正式開拍。”
岳灃站在一邊,許是為了緩解氣氛,霍遇說:“顧老師,我沒吃韭菜餃子。”
顧朝夕沒笑,倒是周圍的人全笑了。
霍遇拍了拍手:“好了!快來吧!今天可是我們顧老師貢獻熒幕初吻的大好日子!”
顧朝夕:“……”
這話剛落,越過人群,顧朝夕遠遠看見一道身影站在十米之外。
手抄著兜,滿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