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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級的孩子們,倒是懂挺多的。
問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蘇采青回到老師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一陣吵鬧。
就去了就看到,辦公室里有一對陌生男女,正對著張云揚張牙舞爪惡語相向,而那個張超,大概是看到靠山來了,整個人都哭得稀里嘩啦的。
陳老師在一旁努力勸說,但是顯然張超父母完全不領(lǐng)情。
蘇采青直接走過去,二話不說,一巴掌拍開了在自己兒子面前揮舞的手:“要點臉啊!一個大人這么威脅一個孩子?有本事咱們出去練練?”
“你他*媽誰啊?”吹胡子瞪眼,倒是顯得兇神惡煞的,可是蘇采青深知,這種虛張聲勢的,完全比不上笑面虎可怕。
這對父母越是這樣,她反而越覺得沒什么可怕的。
“就是你們說的小兔崽子的親媽!你們一家果然是什么藤長什么瓜,癩蛤蟆生不出青蛙。兒子那德行,全都是跟老子學(xué)的。”
蘇采青這罵人的話,一個臟字兒不帶的,卻把對方氣得要死。
“老子弄死你信不信!讓你在吉陽過不下去信不信?!”
蘇采青冷冷地盯著他說:“行啊,讓我知道一下,你姓甚名誰,靠山是誰,看看能不能把我從這吉陽趕走啊?”
“哼,老子家里跟區(qū)里和市里的領(lǐng)導(dǎo)都有關(guān)系!”
“就是,你要是識相的,趕緊給我家道個歉,讓你家小崽子給我兒子磕個頭賠個不是,再付一筆醫(yī)藥費,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旁邊那個女人,大概是張超的媽媽,幫腔說。
“可巧了不是?區(qū)長上次還和我說,要是我對區(qū)里的工作有什么意見,可以和他提,我之前還想,區(qū)里發(fā)展挺不錯的,也沒什么好提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是要提一下黨*風(fēng)廉*政建設(shè)的意見?”
敢說和區(qū)長市長有關(guān)系,是想說他們之間有利益關(guān)系,所以做靠山嗎?
這么低級的貨色,人家上位的人會鳥一下?蘇采青很是懷疑。
果然,蘇采青的話,讓夫妻兩個人臉色直接變了,那女人還兀自嘴犟:“你不要說大話!你家什么單位的?”
蘇采青反問:“你家又是什么單位的?”
那男人自豪的挺了挺胸,說:“我家是管著春天百貨大樓的!你家能比得了?”
蘇采青搖頭:“確實比不了,畢竟你家連我家的衣服都能直接退貨的,我家怎么可能管得了你們春天百貨的事兒?”
所有的人都有些懵逼,只有張云揚反應(yīng)過來了,原來他們家就是那個管著春天百貨的人家。
當(dāng)初采英剛創(chuàng)立,正急需打開市場的時候,王朝英和人家都說好了供貨的事兒,結(jié)果人家突然反悔了,導(dǎo)致差點一批貨積壓下來,幸好那個時候蘇采青已經(jīng)在上海打開了渠道,順利將貨都銷了出去。
后來,采英的衣服賣火了,特別是受到了上海人的追捧和歡迎的時候,他家又厚著臉皮來求合作了。
那時候蘇采青沒說話,就被王朝英給直接拒絕了,王朝英也是個脾氣比蘇采青還硬的人。
所以到現(xiàn)在,外面采英的衣服賣的火爆,只有春天百貨不賣,問起原因,春天百貨怎么找補(bǔ)都讓人覺得十分可疑。
其他的人還奇怪著,卻聽見張云揚冷笑一聲,說:“難怪看我不順眼,難怪要罵我媽,原來是你姑媽喜歡的人,和我媽在一起了。那些難聽的話,都是你家里人平時說的吧?不然你從哪里學(xué)來的?”
好家伙,蘇采青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王朝英經(jīng)常當(dāng)笑話八卦一樣分享的張麗華,原來是他們家的!
這真是出人意表了。
這么說,那邊的張家人也反應(yīng)過來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冤家!
張麗華喜歡梁啟恒,甚至倒追他,都無可厚非,社會風(fēng)氣開放了嘛,只要正當(dāng),沒什么不可以。
可是這張家,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張麗華喜歡梁啟恒是一方面,而張家看上了梁家的資源,也是一方面,梁家是書香之家,梁教授因為其人脈和學(xué)識,在吉陽的學(xué)界教育界都有不小的影響,甚至能影響到政界,張家自然也喜歡和這樣的人家做親家了。
這段時間,突然傳出了蘇采青和梁啟恒搞對象的消息,能不讓張家人氣個倒仰嘛?
說破這一茬,蘇采青突然覺得這口氣完全順了。
第81章 電話里求婚
這個時候, 那一家人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 蘇采青是誰。
竟然是那個搶了自家妹夫的蘇老板!
盡管梁啟恒并沒有和張麗華在一起過, 甚至一直都是對她不假辭色的樣子,可是張家人, 一直覺得兩個人很登對。再加上楊雪似乎有些滿意張麗華,他們家還把梁啟恒當(dāng)成了準(zhǔn)女婿了。
辦公室里靜了一會, 蘇采青嗤笑一聲, 說:“搞了半天,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你們張家人都這副樣子的?不怪梁啟恒也瞧不上你家。”
張超那對夫婦, 頓時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顯得十分尷尬, 只有班主任陳老師還一臉莫名, 完全不知道這兩家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
張超媽氣急了,張口就說:“你這寡婦……”
“我寡婦怎么了?”蘇采青眼神如刀地飛過去, “我行的端,坐得正, 我一個人勤勤懇懇賺錢養(yǎng)活幾個孩子, 我遇上合適的人, 就談對象,有問題嗎?倒是你們家,孩子有爹媽,比沒爹媽好不了多少,教成了這幅德行,還好意思在這兒吠?”
說完, 蘇采青站直了身體,對陳老師說:“這事兒我打聽過了,就是那個張超,平時就和張云揚不對付,這次從他家大人那里學(xué)了幾句臟言惡語,就當(dāng)著張云揚的面罵他媽。若是打架不對,那挑起矛盾的人更該懲罰!先撩者賤!我希望老師您能夠妥善處理這件事,張超除了要給云揚道歉,還要當(dāng)著全校的面做檢討。若是陳老師覺得這種處理方式不合適,我可以直接去和校長反應(yīng)和商量這個事情。”
這最后那句話,就是□□裸的威脅。
蘇采青并不想對這種為人師表的人做什么,可是有些老師愛和稀泥,而陳老師之前的態(tài)度,就明顯曖昧不明了。
借此機(jī)會,蘇采青想讓自己的兒子曉得,是非對錯,有時候也是要自己去爭取的。
“我看云揚今天也無心上課了,他就先跟我回家吧。回頭我會給您補(bǔ)一張請假條的。”
蘇采青氣場強(qiáng)大,如今做老板發(fā)號施令多了,身上總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氣勢,陳老師此時完全忘記要拒絕了。
和陳老師說完,蘇采青轉(zhuǎn)身看了看那一家三口,勾起唇角笑了笑,走到張超跟前,拍了拍他的臉說:“你這孩子也是倒霉,有這樣一對父母,你要是不改改這愛惹事的臭毛病,將來社會會毒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