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人都是喜歡八卦的,特別是有關(guān)些白月光心頭痣的事兒,這類白月光最是能引發(fā)話題和探究欲的。晉王的事兒,她上輩子并未去深究過,只是對于那個郭氏主動去追晉王,這事兒,她還是有些印象的。
她也是閑來轉(zhuǎn)移話題,至于晉王是個什么答法兒,這事兒還要看他心情和運氣。
于鏊又瞧了晉王一眼,小手拉住他的大掌,繼續(xù)說道:“先前兒大婚時問了你是不是喜歡過郭小姐,你并未應(yīng)聲,我倒是跟郭小姐有過一面之緣,郭小姐冰清玉潔又嬌美艷麗,在京城里也算是一等一的樣貌,王爺心上就從未有過意思?”
晉王看著一臉期待甚至還似乎想整出些事兒來的玉瑤,不由微微挑了挑眉,眸底閃過些無奈。幸好這小東西還是察言觀色的,見他眉宇皺起,就立刻咬著唇斂眉,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晉王見她如此,倒是徑直將她拉進懷,斜睨了一眼房檐兒上懸掛著的流蘇燈籠,“本王初初心儀之人并非郭氏。”晉王心思細膩,并未多說,只是給玉瑤與描繪了一點有關(guān)心儀之人的模糊輪廓。
極其模糊的用詞,即便玉瑤思前想后也猜測不清楚,隱約有“……明艷……可愛……胡鬧……”的字眼,玉瑤皺皺眉,單手托著下巴,臉兒上閃過些不悅。
想來這些詞匯,也是個淘氣愛闖禍的……
正要起身時,卻見晉王淡淡一笑,隨后將一只小小圓圓的精致小盒扔給玉瑤。
玉瑤掃他一眼,見他目光平和又環(huán)胸示意她打開,這下勉勉強強壓著氣兒,伸手將那小盒上的小鎖兒叩開。
這倒好,早知道不問了,還問出個心頭白月光來……
玉瑤百無聊賴的打開那個小圓盒,只見那個小圓盒上層鑲嵌著一只亮盈盈的鏡面,鏡面之上是她一張明盈的小臉兒。
玉瑤驚訝的朝他看去,他這等不茍言笑的男人,竟然還逗得了她。
待想清楚跟前這男人打趣自己的意圖,玉瑤惱著臉兒看他一眼,“王爺這話可說錯了,妾當年給夷安公主做伴讀,最是乖順守禮的,光女戒女訓是足足抄了三千多遍的!”
按照她和夷安公主的闖禍速度和頻率,三千多遍是個保守的數(shù)字。
只是說完之后又覺得這話頗有些不妥,忙起身將一側(cè)的雕花窗戶打開。一抹新鮮的空氣順著窗扉飄進來,帶著一抹春日的花香,玉瑤深吸了口氣回過頭,見晉王正一臉揶揄的看著她。
玉瑤忽然覺得自己臉皮似乎有些不夠用了,臉越來越紅。
看著玉瑤羞赫局促的樣子,晉王薄唇微微一彎。
對于崔弘光的事兒上,他懷疑玉瑤,可是跟前她的這份單純簡單,卻莫名又讓他心安。
玉瑤卻覺得自己被逗弄了,擰著眉學著京中那些小胖子的模樣,一下壓在他身上,伸著軟膩的小手搔著他的下巴脖頸,“竟敢逗我!”
忽地一陣清風襲來滅了茶幾上的燭火,屋內(nèi)登時一片昏黑,玉瑤要起身去點著蠟燭,卻被晉王翻身壓在身下。
他微涼的指尖從她的眉心一路下滑游移,隨后薄唇也漸漸跟上,半鏡上隱隱倒映著紅色的錦帷,嬌俏的海棠影兒在榻上微微斜,裙帶散落在地上,月光迤邐下,一聲纏綿嬌啼。
入夜的行館靜謐幽深,淡淡的月華籠罩著庭臺深閣,一只歪歪斜斜的枝條抵在湖石青苔之上。
淺草從中馬車滾滾前行,長空素月,緩緩入揚州。
揚州是大隋極為富庶的地方,尤其是揚州鹽商,更是富甲天下,靠著運煙的生意,許多鹽商搖身一變,成了家資豐厚的寶石商人。
甚至有些商販專門從海上販賣來一些頂級貨色的金剛鉆,惹得那些揚州富庶貴婦人趨之若鶩。
玉瑤站在那家金馬珠寶鋪子前,緊緊盯著桌幾上擺著的一排排的祖母綠、紅寶石什么的,這些珍貴的東西巧奪天工地鑲嵌在朱釵首飾上,玉瑤挑著挑著都挑花眼了,好一會兒才朝著晉王道:“王爺還要忙揚州織造的事兒,且去忙,妾先瞧瞧這些……”
玉瑤將挽著晉王的手撤出來,眼神極為喜愛的盯著那些朱釵玉環(huán)的,像是迷路在沙漠里快要渴死了的旅人忽然看到綠洲一般,兩只眼睛就快發(fā)出光來。
晉王左手負在背后,一雙清俊的眸子看著被那些朱釵吸引住的玉瑤,臉面上閃過一分無奈和九分寵溺。
“收好,不用著急,慢慢買。”晉王將一塊白玉的令牌按到玉瑤的掌心。
玉瑤看到那令牌,不由張開了嘴。
這是晉王府經(jīng)營的錢莊的令牌,有了這個令牌,整個大隋但凡是晉王字號的錢莊都可隨意支取銀子。
“這……如何使得?”玉瑤巧笑嫣然,一雙澄澈的眸子為難的看著晉王,只是纖白的小手卻把那令牌心安理得地塞進來袖里、
花自己丈夫的錢,心安理得,心安理得。
晉王看著玉瑤這幅小模樣,不由淺淺一笑,原本清冷無情的眸子也浮上一抹久違的暖色,恰似三春暖景。
“你帶著田侍衛(wèi),他穩(wěn)忠。”晉王輕輕說了一句,隨后便急匆匆地朝著揚州織造署去了。
他們這次來剛趕上了揚州的鄉(xiāng)試。大隋的鄉(xiāng)試每三年舉行一次,因為八月爆發(fā)了時疫,揚州的鄉(xiāng)試便推遲到了今年開春兒。
按照大隋的科舉制度,過了院試的為秀才,只要考中了秀才,他們身份比起老百姓便高了一層,不受徭役和跪拜的逼迫。
后續(xù)這些秀才若是在鄉(xiāng)試中中舉,日后將有資格成為一縣一地的芝麻官。
只是要等到這芝麻官卻是全看運氣的,如今的揚州織造就是等到了四十歲才當成了縣衙里的芝麻綠豆大的官兒。
且這揚州織造平日里謙恭待人,和許多京里的大臣都有些往來,這次監(jiān)考的差事自然也有他的一分。
只是他并不是那等真正懂那些考卷的,尤其是這些出題的朝臣為了顯示別致,把四書五經(jīng)的句子全部都打散了,搞來搞去的,甚至出卷子的朝臣也忘記了是怎么一回事。
結(jié)果揚州鄉(xiāng)試弄得糊里糊涂的,選上的人往會試一送,全部給淘汰回來。
揚州府府尹這才真急了,得知晉王來了揚州,忙不迭地就請了過去。
晉王去辦差,玉瑤也逛的自在。
畢竟女人家一旦逛起來,沒個一天,這事兒可是辦不完的。
等采買完了心儀的朱釵玉環(huán)的,玉瑤便動身朝著揚州行館的方向去了。
揚州行館那邊的管家站在門口張望了好半天,直到日暮西斜,才見到玉瑤的車馬來。
只是來也只是來的車馬和采買的那些朱釵玉環(huán),玉瑤不知是在燈會上還是和紫檀去了奇貨居。
總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一個行館的管家講什么也不作數(shù),總歸就是由著,只要不出事兒,一切好商量。
所以,玉瑤在揚州這幾日,也是玩了個歡實,糖人兒廟會的沒少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