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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大段大段的煽情撩撥的話,他的虧沒把那折子隨意扔給兵部大臣看,要不這就真的難堪了……
晉王見那個小東西還惡作劇似的笑的開心,不由氣得黑了臉。
玉瑤眼波流動,看到他似乎并不滿意那篇文采斐然的情書,不由轉(zhuǎn)了方略,她踮起腳來,在他微微氣的顫動的喉結(jié)上一吻。
見她這幅故意哄著他的俏麗模樣,晉王不由垂首望她。
玉瑤踮腳,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櫻唇掃過他的下巴,低聲道:“這樣如何?可原諒妾”
晉王皺眉,并不應(yīng)聲。
玉瑤唔了一聲,單手托腮,一張臉紅撲撲的,眉眼也不知思索著什么,極為嬌艷動人道:“這都不行?不如這樣?” 玉瑤一小腳踩在晉王的靴上,櫻唇貼在了他的薄唇上。
晉王“……”
玉瑤見他無動于衷,不由側(cè)側(cè)頭,他這個男人最是不講情面了,如今她拉下面子,把該做該哄得全部都哄了,可是這冷男人還是無動于衷。
“好吧,我回去便是,你自己一個人下?lián)P州去,我一路上瞧見好看的男人,我就……”
話音未落,晉王忽然伸手將她圈在懷里,動作蠻不講理地低頭重重地壓疊在她的唇上。
來院子里尋玉瑤的蘇公公,看到這一幕,忙嚇得捂上了眼睛,隨后忙驅(qū)趕了院子里的仆人,將后門關(guān)上。
認認真真地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晉王耳目聰明,一早便看到蘇公公,但是又被玉瑤的纏的緊,索性將她攔腰抱起,徑直撞開后院子的一處小耳房。
小耳房里不常用,里面微微帶了些細塵,晉王那淺灰色的銀狐斗篷沾了些細塵,不過這細塵卻被玉瑤不經(jīng)意間給拂去了。
“王爺。”玉瑤一張皓如白玉般的臉兒已浮上了一抹紅暈,眉眼里帶著極為撩人的嫵媚。
晉王靜靜地看著她精致的眉眼,玉瑤則圈住他的脖頸,從他的眉心、鼻尖一路吻下去。
櫻唇柔軟,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像是一只弱弱的小白兔,一下下的,晉王擰眉,眸底帶著一抹難以壓抑的炙烈,不由伸手去按住她。
玉瑤眉間眼角盡是壞意,很是輕易就推開了他的大掌,笑意盈盈的穩(wěn)上他的喉結(jié),“除非……王爺說,不讓妾回京城。”
晉王道:“你……不可胡鬧……犯了錯就要……”只是后面的話卻一下卡在了喉嚨里。
玉瑤從小就不羈胡鬧,又加上聰慧,當年她初初嫁給他時,是不曾會這些的,可是后來跟他合房次數(shù)多了,也漸漸通了些,尤其是為了推拒他時,用的手上的功夫。
晉王身子一怔,他不曾重生,自然也沒不知道上輩子他實干派的功底,再則他們大婚洞房那次,也并未做完,被玉瑤這般巧力對待,對晉王來說并不好受。
玉瑤手指酸麻,額頭上的汗珠滴下來,耳邊卻聽到晉王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玉瑤忽然就坐了起來,也顧不得身上微微凌亂地衣裳,只是捂著眼睛,哭的梨花帶雨的,“當初就不該嫁你!我有一個姑娘家,如此伺候你,你卻這般跟個冰人似的,盡是讓我丟臉。”
哭著哭著,喉嚨一陣干癢,晉王看到她忽然哭了,忽然有些手足無措,聲音暗啞低沉道:“阿令……”
窗邊日光流轉(zhuǎn),只見玉瑤忽然抬起頭來眉間眼角,笑意盈盈,“逗你玩兒,真是可愛!”玉瑤徑直挽住他的脖頸,認認真真道:“王爺去哪兒,我便去哪兒!不許你丟下我。”
晉王眉宇微微皺著,沉默不語。他被大隋稱為最清冷矜貴的王爺,可是此刻那些威嚴恭肅、高華貴重全都像窗外的炊煙一般散了個干凈。
一張薄唇微微發(fā)紅,銀狐斗篷落在床榻上,只剩下一件素白若雪的里衣,俊雅豐神,但又像是壓著極大的即將迸發(fā)的情緒。
第55章
上輩子, 玉瑤不曾見過他這幅模樣,只是記得被他在床笫上欺負的死死的。
如今見他這般克制又渴望的表情, 玉瑤心里忽然有種爽快, 在爽快里又摻雜了幾分莫名的喜歡。
她靜靜地看著他那張俊臉,主動親了親他的唇, “呵, 總之呢,我蘇玉瑤嫁給你,你要日日哄著我, 疼著我,不許想旁的女人, 更不可愛上旁人!”
她一張臉兒紅紅的, 眉宇間嬌艷動人, 但是語氣又極為認真,晉王見她這幅模樣, 不由呆呆一怔, 像是一只純潔的兔子。
玉瑤起身穿上襖, 朝他眉心親了一下, 道:“胤,我這輩子最愛你,也只愛你,愛死了你。”
晉王眼皮微微抬起,高挺的鼻梁微微有些憋氣,玉瑤轉(zhuǎn)身, 看到他睫毛微微顫抖。
只是,她卻以為晉王只是一時間承受不得她的胡鬧,不由彎唇一笑,湊到他耳邊紅著臉道:“我們到揚州就做真的夫妻。。”
突然,晉王猛地將她一拉,徑直把她抵在架子床的柱上,方才還像是占主動的玉瑤,一下就落了下乘。
玉瑤覺得身上重重的,脖頸間像是被貓兒舔了一般,忙伸手推他的身子,道:“說好的到了揚州的,說的是下次……”
話音剛落,就覺得身子一陣痛,像是被什么撕裂了一般,玉瑤倒吸一口冷氣,道:“楊胤,你!”
若是上輩子,她也不至于這般,只是這輩子的身子并未曾與他同房過,身子那種異物感,讓她不由并攏雙腿,但是襖裙上的細帶卻被他一手扯斷了。
玉瑤雖說上輩子跟他次數(shù)也不少,卻沒怎么主動過,且當時的情形也輪不到她主動。再者上輩子她又喜歡著太子楊禛,只是被動的接受,因此便是有什么爽利處也只是忍著,并未曾認真過。
此時被晉王這般緊逼在楹柱上,身子一點點的痛,這才隱勾起了當時大婚時的疼痛。
上輩子,他陰鷙地行為,讓她疼的差點昏過去,如今他輕手輕腳珍惜的跟眼珠似的行為,讓她覺得有一絲好笑。而半晌,玉瑤唇邊的笑一下就怔住了。
玉瑤自然是極為清楚他的身子的,忽然這般情景,倒是勾動了上輩子那股撕裂的疼痛,那種疼痛感猛然涌上心頭,讓她不由嘴唇有些發(fā)抖,道:“王爺,還是到揚州,亦或者咱們回了王府,這樣光天化日,有損你的清凈修養(yǎng),你確定你當真要這般?我覺得還是要緩緩……”
可是,此刻的晉王已經(jīng)鳳眼眼尾微微發(fā)紅,她此刻說的這些話也只能算作撩撥,而非明令阻止,他強勢地伸手將她襖裙上的玉扣一拉,只聽見那些玉扣噼噼啪啪的落在地上,隨后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身子略略一沉,恰似海棠驚雨,重重沉沉地壓彎了海棠嬌花。
玉瑤一雙澄澈的眸子瞬間就盈滿了淚,上輩子的疼和這輩子的攪合在一起,一雙染著丹寇的長指甲像是野貓兒一般,撓花了他的后脖頸。
玉瑤的脊背緊緊貼著微涼的楹柱,前面卻是晉王滾燙的身子,兩人目光糾纏,呼吸也漸漸變得紊亂。晉王目光微沉,抬手將她抱得更緊了些,道:“……阿令……本王等不到揚州了。”
看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變得強勢而滾燙,手指緊緊捏著她的身子,玉瑤不由心里一陣陣的發(fā)憷、
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