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包漏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27章 逼婚第二十七天
賀臣那天沒有看電影, 甚至都沒有回去找賀恩,渾渾噩噩地回到賀家便病倒了。
病中他一直在低低地喊姐姐, 姐姐。
賀恩非常自然地守在賀臣的床邊, 營造出賀臣是在喊她的感覺。
賀夫人覺得不對,賀恩和賀臣那天是一起出去, 卻是分開回來的,她問了下跟他們一起出去的同學(xué), 說是路上遇見了虞醉才變成這樣的。
賀夫人猶豫了片刻, 給虞醉打了電話,打了幾次都沒接通, 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的號碼可能被虞醉拉黑了。
如果是從前, 她一定要面子地放棄, 但這次她跟管家借了手機(jī), 又給虞醉打過去。
虞醉果然接了,似乎心情很好,聲音都是輕快的:“李叔, 有事嗎?”
對一個在賀家打工的人尚且這么親切,這孩子得是多么善良。
他們從前為什么沒有看出來這一點?
賀夫人鼻子一酸,略微哽咽地開口:“醉醉,你弟弟生病了, 一直在喊你, 你回來看看他好不好?”
“我弟弟生病了?”虞醉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后反問,“賀夫人,您說笑了, 我哪有弟弟?”
雍灼像是聞到骨頭的大狗子似的,顛顛過來,對著虞醉的手機(jī)開始叭叭:“大媽,虞醉已經(jīng)是我們雍家的人了,你們總騷擾她,算怎么回事?小心我哥生氣把你們賀家給滅了。”
賀夫人沒想到雍家的人會突然出聲,愣了一下,忌憚地放低聲音:“醉醉,你是不是因為賀恩才不肯回來的?你放心,媽媽已經(jīng)在想辦法把她從我們家趕出去,還有你的養(yǎng)父母媽媽也會追究他們,現(xiàn)在就是你爸爸他還……”
虞醉把雍灼拍下去,慢悠悠地打斷對面:“賀夫人,我以前很羨慕賀恩,因為我以為你們真的很愛她。現(xiàn)在看來是我誤會了,你們根本不愛賀恩,你們誰也不愛,只愛自己。”
“在沒涉及到你們利益的時候,你們可以把賀恩當(dāng)成展品,用最貴的衣服最好的待遇讓全世界都看到你們昂貴的愛。可當(dāng)出了事情,你們就把出的問題全都推到賀恩頭上。”
“賀恩的確惡心,但你們也沒比她好到哪去。在懲罰她的時候,你們也別忘了自己啊。”虞醉笑了一下,“賀夫人,不會以為什么代價都不用付出,就可以獲得心靈上的解脫吧?”
虞醉的話就像把賀夫人的遮羞布扯開了一樣。
她的確將對虞醉的愧疚全都轉(zhuǎn)化為對賀恩的怨恨,有意無意地?zé)o視自己曾經(jīng)在傷害虞醉的過程扮演的角色。
賀夫人囁嚅:“醉醉,你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狠心?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十六歲被你們接到賀家,冷落了四年多,二十歲被送到雍家通冥婚,還不夠我想清楚么?”虞醉垂眸,唇角微勾,“賀夫人,你可要快點習(xí)慣我這個樣子,因為以后我都會這個樣子。”
說完,掛斷電話。
賀夫人聽著忙音,半天沒回神,還是一直站在門口的賀昂進(jìn)來把賀夫人的手機(jī)拿下來。
這邊虞醉也放下手機(jī),把號稱要填平賀家的雍灼扒拉到一邊,會議室的門打開,《琉璃城》的導(dǎo)演走進(jìn)來,滕澤跟在他的身后,進(jìn)來目光就落在虞醉身上。
虞醉的視線不偏不閃對上滕澤,眼神比他坦蕩比他自若。
眼尾流出點點嘲諷的笑意,卻為她平添一種難以言說的魅色。
滕澤耳尖迅速紅了,避開虞醉的視線,坐在導(dǎo)演身邊。
虞醉和《琉璃城》的導(dǎo)演客氣地打了招呼。
《琉璃城》的名字雖然有點普通,但經(jīng)歷過前世的虞醉知道,這個電視劇是送賀恩走上人生巔峰的大爆劇。
改編自大ip,書粉近千萬的網(wǎng)絡(luò)連載小說。
導(dǎo)演開門見山直接跟虞醉說,想讓她來做女一。
“好啊。”虞醉欣然點頭。
導(dǎo)演有點得意地看了眼滕澤,意思是這事兒哪有那么困難?
他們這部劇可是大ip改編,自帶流量,多少一線都搶著演呢。
然后就聽虞醉又開口:“換男主,我就演。”
上一秒還悄悄嘚瑟的導(dǎo)演眼睛瞪圓了:“你說啥?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滕澤極力跟我推薦你,還說如果你不演,他也不演,我才不會選你一個才紅一點還不知道未來怎么樣的小明星!”
滕澤也抬眼看向虞醉,眼里情緒復(fù)雜。
虞醉一個字一個字說得非常清楚:“我不可能和滕澤搭戲。”
“那不可能!”導(dǎo)演把腦袋一晃,滕澤可是影帝,是電影咖,當(dāng)初肯降咖來演電視劇,也是看在賀恩的面子上,雖然不知道后來他們兩個發(fā)生了什么。
但只要滕澤肯出演,他可以放寬女主的選擇。
滕澤卻秒打了導(dǎo)演的臉:“好,我不演。”看導(dǎo)演要崩潰,滕澤又說,“我還是會出演,不過。”他扭頭看虞醉,“我演配角可以么?”
導(dǎo)演下巴掉下來,影帝主動做配,還這么低姿態(tài)地征求一個小明星的意見?
他今天是不是沒睡醒就出門了?
震驚過后是生氣:“滕澤,你把拍戲當(dāng)成過家家了?你不要賀恩,想要虞醉,行,我滿足你,現(xiàn)在你又跟我說你不演男主了?”
導(dǎo)演臉色難看:“你和我們劇組簽過合同的,如果鬧起來,你不但要賠我們一大筆違約金,而且你的這種行為也會被網(wǎng)友們批判,你想一夜之間身敗名裂么?”
滕澤看著桌面:“無所謂,只要虞醉……”
“別拿我做借口,我可沒求你這么做。”虞醉直接打斷他,“自以為是的補(bǔ)償,只是你的自我安慰,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虞醉托著下巴,妖藍(lán)色的指甲襯得小臉白得發(fā)光,并非本意,可眉眼間妖氣叢生,漂亮得讓滕澤失神。
可她說的話卻冷血:“如果你真的想為我做點什么,那就麻煩你以后離我遠(yuǎn)點。”
導(dǎo)演眨巴著眼睛看看虞醉再看看臉色蒼白的滕澤,表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