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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體力好?
虞醉想給自己一巴掌,看雍離,他倒是很高興。
滕澤臉色蒼白,緊抿著唇,盯著親昵相擁的兩人。
腦海里如走馬觀燈一般閃過前世化成魂魄的虞醉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
每個細節都像碎掉的玻璃,隨著回憶,一點點揉進他的心臟。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們呢。”虞醉笑瞇瞇地收尾,“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也不能嫁給我家親愛的。”
虞醉的這句話徹底擊垮了滕澤,洶涌的酸澀感讓滕澤無法呼吸,只能張開嘴,沉沉地喘息。
是啊,是他親手把虞醉推給了別人。
“走吧?”虞醉拉著陶醉其中的雍離想走,根本不想多看滕澤和霍頌一眼。
雍離乖乖讓她拉著。
然而虞醉轉過身才發現,事情還沒完——盛崎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正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虞醉下意識向雍離看去。
雍離:正宮的微笑.jpg。
虞醉怒摔。
去他喵的!
渣渣怎么層出不窮的?
還讓她活不活了?
陽光灑在盛崎沉的身上,他的皮膚本就冷白,在光下幾乎透明。
他盯著虞醉看了很久,卻沒有和她說話,只慢慢轉過目光看向虞醉身邊的雍離。
啞著聲音開口:“玩偶,是我的。”
雍離嗤笑:“如果是你的,它為什么會在我手里?”
盛崎沉一怔。
因為……
因為他告訴虞醉的生日是假的。
那天的派對不是為了他的生日,而是圈子里的闊少千金閑得太無聊組的局,就是為了看虞醉傻乎乎地過來送禮物的笑話。
他面上笑著收下了這只兔子玩偶,等虞醉走了,就把它丟給他的朋友。
看著他們把那只兔子扔來丟去,勾起嘲諷地笑。
派對結束后那只兔子被人丟到哪去了,他不知道,也沒想找過。
后來的他曾抓心撓肝,輾轉反側地想,如果那天,他稍微留意一下,那只玩偶就不會丟。
盛崎沉想著想著,眼睛變紅了。
但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脆弱,低頭掏出錢夾,他看起來好像沒有異常,但從錢夾拿卡的手卻在顫抖,好不容易把黑卡找出來:“雙倍的價格,我買回來。”
雍離像看笑話一樣看著盛崎沉和他的卡:“不好意思,你買不起。”搭在虞醉肩上的手漫不經心地捏了捏兔子玩偶,眼睛卻是看著虞醉,“她現在是我的,而我認為她是無價的。”
盛崎沉幾欲將手里的卡捏成兩半:“那只玩偶那是她為了我親手做的。”
雍離微微瞇起眼,周身氣息因為過于壓抑緩凝了一瞬,虞醉都要被他嚇死了。
“你明明知道她的心意,還如此輕視。”雍離放開虞醉,往前一步,壓低聲音,“如果不是怕嚇到她,我真的很想弄死你。”
盛崎沉看著雍離在他面前收起眼眉間的戾氣,扭頭像變了個人一樣溫和地拉起虞醉的手,虞醉也立刻綻開笑,嘴邊的兩個小小的梨渦可愛極了。
他們從他身邊走過。
盛崎沉想要抓住虞醉的手,卻和她的裙擺擦過,他眼睜睜看著裙紗從他指間流過。
風吹動院子里的樹枝,樹影婆娑,好像回到了高中時。
他也是那么拉著虞醉的手,她也是那么對著他笑。
而現在。
盛崎沉定定地看著他空空的手心。
他什么都沒有了。
砰!
虞醉的背撞到墻上,如果不是被雍離用手墊了一下,虞醉墻裂懷疑自己會被撞散架了。
“親手做的玩偶?嗯?”雍離手上緊緊鉗制著虞醉的腰,臉上卻還帶著笑。
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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