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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寧就笑得花枝招展:“饞你器大活好,浪點不行嗎?”
他無言以對,又的確承認她取悅了他,便低頭咬她裸露在外的鎖骨,迫切渴望插入的念頭把他理智燒成坑洼的盆地。
他試過克制,但忍不住就是忍不住,本能面前他也要認輸。
嬌嫩的花穴貼著性器,從前向后,從后向前地摩擦,陰蒂來回蹭著硬挺的肉棒,微凸的紋路刺激著她的神經,好像那跳動也能肏人似的。
陰唇被略帶粗暴地磨開,穴口察覺到是一直滿足自己的家伙,開始歡快地向外吐水,蜜液橫流,浸在他的身上。
瞿寧花穴開始張合,她只能扶著靳時的肩,不然會直接軟在床上。
但靳時不準她軟,他輕車熟路地伸進手指,在她原本就濕滑的穴口里纏弄剮蹭,刻意攪出燥人的水聲。
瞿寧“啊”地一聲,身子泡進桃花林似的粉,她弓起身子,任靳時扯她衣服,揉捏她的乳,挺翹的乳房在他手里變換形狀,她的空虛和他的欲望一樣,滾燙得無處發(fā)泄。
唯有融為一體。
他們也的確是這么做的。
瞿寧抱著靳時的肩,她看不見,而看不見讓她其他的五官更加靈敏,她于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軟肉一點點把性器吞吃的滋味,甚至那流個不停的黏膩的淫液,是如何濕了兩個人的腿根,也放電影似的呈現在她腦子里。
“還是太大。”
瞿寧忍不住控訴,呻吟含在喉嚨里,像委屈的小獸。
靳時含糊了一聲:“自己選的,怨自己。”
他單手圈著她的腰,一邊被漲得發(fā)疼的浪潮折磨,一邊還能分出心思去折磨她:“越深越吸,慢點的話,你會受罪。”
但她也的確再坐不下去,便只好委屈巴巴地移交主導權:“靳時……”
正中下懷的撒嬌讓靳時毫不猶豫地提腰沖進去。
滿室的淫靡漣漪般散開,瞿寧始料不及,被撞得跌在他懷里,敏感的內壁把他的性器絞得死緊,連抽出都要挽留。
“我只是讓你輕……輕點操……”
“輕點?”靳時扶著她的大腿,喘息聲混著干不夠的癢,“這我可做不到。”
他在她身上留下吻痕,下身動作順從了本能,極快地離開又極重地干進去,頂弄到最深處都不滿足來得洶涌的情欲,靳時在越來越兇狠的貫穿里索求蝕骨銷魂的快感。
最好像海嘯那般鋪天而來的浪花,把他淹溺在暗黑無光的海底,即將窒死時又浮上海面,生死一線又酣暢淋漓。
而瞿寧呢,她便只需做在狂風暴雨里失了方向的船只,無法掌控自身,只得任由風浪顛簸,摧殘,蹂躪。
瞿寧的呻吟聲一串混著一串,花心被次次高頻率地沖刺,骨頭都好似被撞散了,她于是想求饒,卻一句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來。
“等……等等……”
驟然升快的動作讓她后半句話夭折在肚子里,明明是女上,卻好似是個機械的娃娃,被頭兇殘的狼拆吃入腹,唯一的著力點反而是他。
靳時抱著她狠插了不知幾下,空茫的白在腦中像煙花似的炸開,回過神來時懷里已經多了個癱軟如水的女人。
靳時自知粗暴,不好意思地抱她起來:“我?guī)闳デ逑窗伞!?
瞿寧有力無氣地懟他:“我怕你給我洗成鴛鴦浴。”
“……不會的。”靳時心虛道,“我不會沒那么沒節(jié)制。”
“是嗎?請不要把節(jié)制兩個字說得跟被你吞了似的。”瞿寧喘著粗氣,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對了,我忘了件事,我明天想去打九價,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