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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時莫名哽住。
夜晚和燈光不合時宜地放大潛在誘惑,女孩的鎖骨精致成一線天,吊帶睡裙因為她的動作落了幾分,領口空蕩蕩,他視線往下移就能看見若隱若現的乳溝。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被壓在記憶深處的旖旎重新浮上心頭,暖黃,柔軟,滑嫩像漲潮般刷啦啦淹沒他的神經,欲望熏得他喉嚨發干。
一縷碎發在他臉頰上飄,刺似的癢。
他罵自己沒出息,又拿這點出息沒辦法。
他不知道瞿寧早就注意到他,她不著痕跡地湊近他,眼睛落在他微抿的唇上,明明余光看見他的生理反應,依舊端著腔:“所以我剛說的可以嗎?”
她其實什么也沒說,但靳時也一個字都沒聽見,頓時心下窘迫,輕咳一聲坐正:“可以,就這樣吧,初稿畫完再修改。”
瞿寧戲謔了神情,像嗅到肉味的小狐貍:“你是不是發燒了,臉怎么這么紅?”
她一說,靳時更不自然了:“沒事。”
“沒事?”瞿寧喏了一聲,朝下努努嘴,“這叫沒事?”
“……”
瞿寧笑出聲來,她嗓音清脆,如信手拂過一片風鈴:“你是想到什么了,不是我挑逗的吧?”
靳時心道不是你還是早八百年前就不看的AV嗎,但他好歹也是經歷風浪的人,此刻表情依舊正經:“意外,不必在意。”
瞿寧挑眉:“你就讓它自己下去?”
“不然呢?”
瞿寧彎了眼睛,把手機放在桌上,半蹲下去解他的腰帶,靳時下意識就去擋,下巴卻被瞿寧不經意的抬頭磕了一下,他的唇印在她的額頭上。
酥麻和清甜,像電流做的軟糖。
“咦,你在害羞呀。”她笑得歡快,“又不是第一次了。”
靳時輸得徹底,他的阻擋在空氣中轉個彎,變成牽著她的手剛下拉拉鏈,瞿寧便蹲下去,微微按一下他鼓起的一團,嘟囔道:“我可吞不下這尺寸。”
靳時:“……”
瞿寧起了玩心,咬著他的內褲邊緣一點點往下扯,男性特有的腥檀氣味撲鼻而來,相較而來淡很多,談不上難聞。
瞿寧頭一次看清還在蟄伏的野獸,它比她想象的顏色淺,是不經常用的淺褐色,隱約能窺見青筋,拿在手里的時候能感到溫熱間隙的跳動,冠狀溝張牙舞爪,等著桃源水鄉。
不過她還來著例假,沒打算碧血洗銀槍。
瞿寧沒口交經驗,先是輕微擼動幾下,指尖在呤口轉著圈,直到性器在手里有膨脹的趨勢,才小心地張嘴吃進去。
不同于手腕的安撫,瞿寧口腔的高熱讓靳時悶哼一聲,粗長的性器觸到柔軟的舌,是與花穴不同的感知。
性器自顧自漲了些,瞿寧險些含不住。
她嗔怒似的瞪他一眼,退出些許,拿舌尖纏他,她的確吞不到底,卻也沒冷落剩下的肉棒,一只手上下擼動,還能空出一只手去挑逗他垂下的囊袋。
性器在她嘴里上演變長變短的戲碼,她在慢吞吞里尋得樂趣,靳時卻忍得辛苦,一半冷一半熱的感覺刺激,他腦袋一突一突,簡直要被洶涌的快感奪取理智。
溫暖處的貪戀熱度,寒冷處的渴望熾熱。
瞿寧好似被嗆到,幾分鐘后退出來咳嗽一幾聲,媚眼橫波地睨他,拿手攏了長發,低頭將他的性器從頭到尾舔了一遍。
每一下都是點火。
靳時頭疼地扶額:“抱歉,我忍不住。”
他抬了她下巴,把自己送到里面,第一下試探了她能接受的長度,隨后模仿操穴的動作,在她口腔里速度漸快地抽插。
起初瞿寧沒反應過來,回神后連忙穩重心,他進入到一個全新的深度,但因為還沒入喉,所以還不難受。
她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被動承受,被他按著后腦,感受著性器在她嘴里索取快樂,好似要磨出火來。
花穴早就因此濡濕,貝肉張合,不甘寂寞地吐水,瞿寧不停地收小腹,甚至攀上一個小高潮。
大概有一個世紀那么長,瞿寧嘴都麻木了,才能察覺到他高潮前的突然提速,瞿寧正猶豫要不要說別射在嘴里,靳時已經提前一步抽了出來,白濁迸濺在她臉上。
瞿寧猛地咳嗽幾下。
靳時連忙抽紙巾擦她臉上的狼藉,一迭聲地說對不起,反倒是瞿寧閉著眼摸索著幫他提上褲子,故作惱怒:“啊,我剛剛涂的護膚品都白涂了!”
“抱歉。”靳時擦掉她頭發上的殘余,“我沒控制好。”
“算了。”瞿寧也沒打算和他計較,“我再洗一遍吧,黏糊糊,啊,手稿我也沒記住,都怪你。”
靳時虛心認錯:“怪我。”
瞿寧喉間仍有不適感,她又咳了幾聲,干巴巴的兇他:“忙你的吧,我要去漱口。”
靳時送她出去,幫她倒了杯溫水,一言不發,只覺得對不起自家燒高香的祖宗。
他今天可算看清自己好色的本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