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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辭去公司的職務也是為大家負責,他接下來要積極的進行治療,”云清若道,“畢竟這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韓氏集團不能一天沒有決策人。”
韓繼瑞趕到醫院的時候,韓子晏還在昏睡,躺在病床上腦袋上接著一堆儀器,臉色確實也有些蒼白。
“怎么回事?!”韓繼瑞實在是忍不住惱怒,韓子晏這樣突然離職,幾乎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怎么能不令他火大。
“就是那天來做手臂復建的時候頭忽然疼,我就想著他以前也疼過,就做了個全面的檢查。”云清若抽抽噎噎的說,她的難過倒也不是全然裝的。
說實話,她是真的有點懵了,雖然做好了要裝病的準備,但實際上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畢竟韓子晏的前半生并沒有什么要好到可以給他偽造病歷的朋友,韓繼瑞肯定也不會輕易被糊弄。
所以一開始真的只是先來做個全面的檢查看看情況,后來醫生問到腦部問題的時候,韓子晏越回答,對方的表情就越凝重,云清若也聽得難受不已,她竟然不知道韓子晏竟然經常頭疼,真的是太失職了。
因為那些癥狀,醫生做了針對性的檢查之后,竟然真的發現了病變!
那醫生都有點慶幸,說是個非常不容易發現的位置,要是發現的不及時,十幾年左右就會發展成惡性腫瘤,那就是絕癥了。
云清若聽的后怕不已,雖然醫生說發現的及時,只要注意休息就不會有什么大礙,但醫學上這些東西又太多的不確定性,韓子晏也表現的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這病在腦子里,哪個醫生都不敢打包票一定不會惡化,一定會好。
云清若就擺出了韓子晏繼續上班就要得絕癥的模樣,醫生自然也得重視。
韓繼瑞看著診斷書,感覺能盯出個洞來,診室里的氣壓十分低,醫生以為他是擔心兒子,安慰道,“幸虧發現的及時,如果控制的好,都不需要開顱,只要多休息,用藥物治療就能治好。”
云清若覺得這對于韓繼瑞并不是個好消息,所以他的臉更黑了。
不過事實這樣,韓子晏又是先斬后奏,新聞都鋪天蓋地了,韓繼瑞總不能說,這個病的不算嚴重,回來繼續上班。
至于之前費心費力準備的那些黑鍋,當然也不能甩到病人身上了,且不說人道主義的問題,就是人家剛辭職就突然給甩一堆黑鍋過來,誰能相信啊。
韓子晏接手韓氏之后,韓氏的業績提升可是有目共睹的。
韓繼瑞越想越窩火,忍不住對云清若道,“他生病的事情,怎么不早點跟我說?”
云清若道,“就是昨天剛剛發現的,當時我們兩個人都很慌,子晏他又擔心公司的事情,他害怕自己昏睡之后醒不過來,反正肯定要辭職了,就先發了郵件,爸爸,要辛苦您趕緊找接替的人了,子晏這里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放心,我不會離婚,也不會離開他的。”
韓繼瑞:……
這絕對是挑釁!想上演什么患難見真情的戲碼?那也得看他允不允許。
云清若她跑回病房的時候,韓子晏已經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沒事。其實是真的沒什么事情的,他之前和醫生說的都是上輩子時的癥狀,因為當時發現時就已經是惡性,醫生提到過那是慢性腫瘤,至少已經十年了,不過病灶部位太過隱蔽,否則他年年體檢不應該發現不了。
他一直記得這個事情,畢竟這輩子有了愛人,他還想和她白頭偕老,所以提前防范,也不是什么壞事。
不過云清若顯然已經嚇壞了,“難不難受?想吃什么?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說,不然我要生氣的!”
韓子晏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抱進懷里,“真的沒事,醫生都說沒事了,不是說連手術都不需要嗎?等觀察上幾天就可以回家了。”
“對,回家好好休息。”云清若道,“外面的事情我來處理,好不好?”
說到這里,想起韓繼瑞走的時候看她的那個表情,“總覺得他還要搞事情。”
韓子晏如今也多少學會享受生活了,他下巴擱在云清若的肩窩里,瞇著眼睛道,“放心吧,他怎么搞我就怎么讓他撤回去?”
“嗯?”
第二天云清若就知道韓子晏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他的辭職非常突然,那就意味著空出來的這個總裁的位置要有一個人頂上來,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韓子昊來坐這個位置的,畢竟他在公司也已經十幾年了,上次要不是韓子晏抓了他的把柄,他又正好出了車禍,總裁的位置就已經是他的了。
但韓繼瑞既然已經開始給韓子昱鋪路,那自然是不會接受這個結果,所以,韓子昊之前辛辛苦苦準備甩給韓子晏的黑鍋恐怕需要他自己完完全全的背起來了。
不過反過來說,韓子昱上位也有很大的問題,他資歷太淺,就算韓繼瑞給了他兩個大項目,但他根本沒有任何成績。只能靠韓繼瑞在背后撐腰。
之前埋下的人手諸如周文義等人逐漸冒頭,韓氏內部開始劇烈動蕩,每天都有新聞占據頭版頭條,股票也開始下跌。
韓子昊在經過韓子晏的提醒之后,早就不考慮什么父子親情,如今幾乎所有的線索都出來了,他更是發了狠,他畢竟有方家做后盾,也在公司了經營了十幾年,又完全不顧及公司的整體利益,韓繼瑞和韓子昱這邊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就在云清若以為韓繼瑞暫時沒空理會他們的時候,她接到了熊甜甜的電話。
“若若,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怎么了?”云清若皺眉,熊甜甜是個開朗有分寸的人,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會說這種話。
“錢多多的獎學金莫名其妙被取消了,我的保研資格系主任忽然說暫緩,”熊甜甜說完,鄭曦瑩接話道,“我倒是沒什么,就是一個破學生干部,擼了也就擼了。”
“還有……”熊甜甜有些遲疑。
“還有?”云清若道,“說,干嘛吞吞吐吐的。”
“魏眠他們的偶像劇不是播了嗎?然后有一檔綜藝節目邀請了他們,本來好好的,都簽合同了,現在突然又解約,還找了他們一堆毛病,要求賠違約金,否則就要告他們。”
其實對于新人來說,壓根不存在什么完全公平的合同,對方要告不僅是損失錢的問題,剛出道就惹官司,可以說非常耽誤日后發展。
云清若氣笑了,“那邊怎么說的?”
“反正我們三個這邊倒是沒有收到什么直白的消息,是魏眠他們那個劇組的人說他們得罪了韓家。”熊甜甜道,“然后我們三個又同時出了事,想來想去,可能跟你有關系了,你在韓家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錢多多的聲音插進來,“若若,我們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知道情況,防范點,我上學期兼職賺了不少,獎學金無所謂的。”
熊甜甜也道,“對啊,保研本來也就是個流程,我成績這么好,可以自己考個更好的。你可千萬被為難。”
云清若心中發暖,這輩子雖然起點不好,但是這些朋友卻足夠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