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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上演荒唐昏君戲妃子的戲碼,杭銳鋒壯著膽子道,“皇上,該和皇后去就寢了。”
云清若這才停下,反應了一會兒,看到面前的韓子晏才點頭道,“嗯,皇后累了,備輦,回承恩宮!”
韓子晏這才得以順利把人帶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恭送“皇上皇后”,等車的間隙,韓子晏對袁振道,“今天謝了,改天再聚。”
袁振意外之余有些開心,今天的韓子晏雖然有些狼狽,但要比以前有人氣兒多了,他能明顯感覺到對他親近了許多。“都是兄弟,說什么謝。”
眾人走后,夜店的門口慢慢的走出了一個人,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身亮片夾克衫,黑色的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樣貌,不過從帽檐下流暢的下巴線條能看出來是個帥哥,他懶散的靠在門柱上,望著韓子晏的背影,薄唇輕輕的吐出三個不懷好意的字:“有意思……”
估計精力終于發泄的差不多了,云清若在車上安分了很多,腦袋乖巧的靠在韓子晏的頸窩,帶著酒味的鼻息噴在皮膚上,韓子晏喉頭滾了滾,想著回去該怎么收拾她,然而目光卻不由落在那筆直的長腿上,然后不受控制的往上逡巡。
她今天的打扮實在惹眼,想到這里,韓子晏忍不住恨恨的用下巴磕了磕她的額頭,“小沒良心的!”
好容易熬回家,韓子晏把她抱到床上,卻見她迷迷糊糊的伸著手嘟囔道,“晏公公,要沐浴……”
韓子晏咬了咬牙,這個稱呼真是是個男人就不能忍,她雖是醉了,但絕對沒糊涂,還知道阮寧雪、趙茹雁、袁振都是敵國,那么公公這個稱呼的由來……
韓子晏不由想到了那天晚上,以及后來這小丫頭的還對他沒有履行丈夫義務的質疑……他咬著牙想,看來自己還是太客氣了,這沒良心的根本就不知好歹。
云清若已經自己掙扎著脫衣服,這次韓子晏沒有阻止,在車上時臆想的一切都清晰的展現在眼前,瓷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韓子晏告訴自己,今天是她逼他喝了酒,而他喝醉了……
她毫不設防的看著他,歪著腦袋用那張誘人的小嘴嘿嘿笑,“晏公公,今天朕要沖浪!”
她似乎很喜歡浴缸按摩沖浪模式。
然后晏公公就抱起她去了浴室,帶她一起經歷了一場場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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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里針扎般的疼痛讓云清若睜眼都有些艱難,不僅頭疼,身體也像是被拆過,翻個身都覺得每個關節如同老舊機器咯吱咯吱響,伴隨著疼痛最終也沒能成功。
一只大手伸過來,在腰和腿兩個重災區揉揉按按,云清若終于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
正午的陽光通過大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為那張帥如神邸的臉鍍上一層溫柔的圣光,然而云清若領略過昨晚兇獸一般的狠絕,下意識的想要逃離。不過現實是細腰發出不負重荷的長嘆,她啪嘰一聲癱在了床上,旁邊傳來一聲撩人的輕笑。
云清若只能用被子遮住臉,掩耳盜鈴。
然而這位如今披著神邸皮的家伙是個惡魔,他伸手拽走她的被子,輕聲溫柔的道,“可別悶壞了咱們的皇上,嗯?”
這一聲“嗯”立刻喚醒了云清若昨晚的記憶,他堅定的擁抱她的時候,咬著她的耳朵呢喃,“晏公公,嗯?”
對了她還說什么來著?那時候她的神志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感覺真的要死了,脫口說了讓她后悔不跌的話,“你不是ed嗎!”
這個男人當時估計確實震驚了一瞬,之后她就經歷了漫長的折磨直至失去意識……
而引起這一切的根本事件……
云清若有點痛恨自己為什么醉酒不斷片,一切走馬燈的走過一邊之后,云清若是真的想死了,她上輩子千杯不醉啊,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對于目前的處境,云清若打算先下手為強,捂著胸口道,“你怎么能乘人之危?”
沒想到韓子晏完全沒有辯解,反而垂下眼瞼,長嘆一聲,語帶羞愧,“對不起,我不該醉的。”
我不該醉的,好一個我不該醉的。
酒是云清若逼他喝的,他倒是一點都不怪她,只怪自己醉了……
如此狡猾!
云清若看著他難得說不出話來。
韓子晏已經知道溫吞和包容這種手段沒辦法輕易的攻破云清若的防線,如今既然決定了不破不立,自然乘勝追擊,“昨晚對我的侍寢可還滿意?公公那個職務可以卸了嗎?”
云清若:……
云清若想到昨晚在場眾人都當了一回叮當貓,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她太理虧了!
“對不起!”云清若立刻誠懇認錯,“我真的只是隨口亂說,你看當時什么都有了,就缺個重要的總管,你跟我走的最近,除了你也沒別人能勝任啊!”
韓子晏沒理她這茬,手慢慢的給她按腰,意有所指,“我這皇后當得可稱職?”
“那個……讓我再想想,”云清若小心推開他的手,訕笑著打算采用拖字訣,“畢竟昨天那是個意外,咱們不能太草率。”
“哪里是意外?”韓子晏窮追不舍,“全場那么多人在,你只選我做你的皇后,酒后吐真言。”韓子晏起身,兩只手臂撐在她的頭兩側阻止她躲避,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道,“寶貝,你應該正視自己的內心。”
云清若無處可逃,被迫看著他的充滿期待的眼睛,半晌,堅定的吐出兩個字,“我不!”
韓子晏給氣笑了,“既然這樣……”他抓住云清若的手腕,垂首吻住了那張耍賴的嘴……
“唔……”可恨殘破的身軀斗不過兇獸,云清若差點又被吃干抹凈一回。
云清若差點被憋死的時候韓子晏終于放開她,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對視。
云清若長長的嘆了口氣認真的道,“給我點時間好嗎。”
韓子晏很好說話,“當然可以。”
云清若剛剛松了口氣,就聽他繼續道,“只要是準確的時間就可以,比如今天晚上之前,或者寬限一兩天也是可以的。”
云清若一噎,只能說真不愧韓三少的果決狠辣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