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新柔看著韓子晏拽著云清若的手腕,這樣看去像是牽著手一樣。
“哎呀,師姐你亂想什么。”華新柔笑道,“公司里到處都是眼線,三少不得做戲啊,現在你應該給三少充分的信任。”
阮寧雪實際上也只是想從別人那里得到一些肯定,回國之后,她和韓子晏幾乎沒什么聯系,所有的事情都是靠周文義來轉達,她心中再也不似剛回國的時候那樣篤定。
“三少都不會帶她去新年慶典,”華新柔眼珠轉了轉,“但她好像沒有自知之明,師姐你也是時候該宣誓一下主權了。”
阮寧雪疑惑的看她,“宣誓主權?”
“明天不是要來我們學校演講嗎?”華新柔看向周文義,“周助,反正她現在也去不成新年慶了,之前的視頻該派上用場了吧?”
阮寧雪猶豫了一下也看向周文義。
周文義覺得華新柔真是一點都沉不住氣,有點招就不停惦記著,根本就留不住,阮寧雪顯然心緒也不太穩了,倒也不能怪她,他這些日子也有些嘀咕,韓子晏實在太過克制,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阮寧雪沒有一點感情了。
這倒也是個機會。
見周文義點頭,華新柔開心的拍手 ,“哼,到時候看韓少怎么教訓她!”
云清若不知道華新柔在背后不遺余力的想讓她出丑。
此時看著手中的文件道,“確定讓我簽這個?”韓子晏沒瘋吧。
這是一個投資公司,注冊資金二十個億,而且已經有一個投資項目,是以股東的形式投資,項目的規劃書和可研報告都很詳細,合同也是剛剛才送過來的。
云清若看到合同上的乙方姓名時目光忽然一頓,再抬頭看韓子晏目光更加復雜。
胡敬英,清藍集團的創始人,藍硅刻光機的主要發明者之一,用新發現的稀有礦物代替硅片制作芯片,輕松越過現在的百級納米制程達到十納米制程,用幾年的時間就逼得全球三大芯片制造巨頭不得不跟其合作共贏,五十年后已經是世界第一芯片制造商,芯片研究員最想進入的公司,沒有之一。
有傳言說清藍集團背后的投資人才是世界隱形富豪,但對方似乎比較神秘,眾人并不知道是誰。
如今看來,如果韓子晏不抽風不撤資的話……
云清若再次確認,“你確定讓我做股東?”
“確定。”韓子晏表情依然冷冷的,遞給她一支筆,“反正你是我的老婆,你的就是我的。”
云清若有些下不去手,她上輩子雖然是個皇帝,然而還是靠著四處盜墓湊齊軍餉,立國后更是靠著宰一批豪強才搞出一國之君的面子工程,本質上還真是個窮鬼。如今云家那種程度的家產她就已經滿足了,全球富豪的夢,她做都沒敢做過。
聯想到他之前連夜離開,合同也是剛剛完成,以及剛剛見面時的疲憊,云清若道,“你最近在忙這個?韓老應該不知道吧?”她試探的問道,“那個,你是不是打算脫離韓家?”
“聰明。”韓子晏湊近她小聲道,“這件事情這里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不是也想離開韓家嗎?怎么樣?要不要一起。”
以韓繼瑞的變態掌控欲,要脫離韓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那個變態沒什么底線,又恰好有權有錢,沒有穩固的根基之前,脫離會比較麻煩。
而且韓子晏并不只是打算脫離韓家,他還要毀掉它,他指了指清藍項目的計劃書,“這個就是我們擺脫它的根基。”
呵呵,哪里是擺脫韓氏的根基,幾年之后,這就是碾壓對方的根基好嗎?
不過云清若有些分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你不怕做大了到時候我不還你?”
韓子晏看著她,瞇起眼睛“你會嗎?”
“不會!”云清若毫不猶豫的表忠心,“保證完成任務。”
韓子晏沒說什么,他知道小姑娘警惕又狡猾,在取得她的信任這件事情上,還有得磨。
不過,他也沒想到時機來的怎么快。
因為白天被韓繼瑞訓斥,晚上的時候韓子晏和云清若一起回了老宅,用過晚飯后徑直去了書房,看樣子是打算通宵不回房間了。
云清若也沒在意,韓子晏回到老宅的時候表現向來很冷,而且知道可能有監控,她也不愿意讓給人觀摩。
然而洗完澡準備休息的時候,云清若忽然覺得身體非常不對勁,像是有火從胸腹燒起來,身體強烈的渴望著什么,最后還是忍不住下樓去取冰水喝。
管家站在客廳出廚房的必經之路上,看到她出現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喝冰水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對您的身體很不好,三太太還是別浪費老爺的一片苦心。”
云清若瞬間反應過來,“晚上的湯……”
管家跟了韓繼瑞幾十年,那副面慈心苦的做派十分相似,他笑瞇瞇的道,“老爺也是為三太太好,如今您鬧出這一樁事,云家肯定容不下您,您只有依靠三少爺了,聽說那位阮小姐鬧出了不少事,您得抓緊機會,三少其實是個心軟的人,等您真的跟了他,他一定會護著您的。”
云清若咬緊后牙槽,是她大意了,沒想到韓繼瑞會這樣出其不意的發難,這里面恐怕不僅是斷她后路,還有她擅自惹事,作為懲罰的意思在里頭。
她強撐著走回房間,還沒走到床邊就渾身發軟的倒了下去,然后就看到了床邊上的小瓷瓶,正是當初韓繼瑞給她的那個,她一直沒在意,隨手收在行李箱里,沒想到他們竟然……
房門砰的被打開,韓子晏也被人扶了回來,通紅的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房門被關上,云清若覺得他倆就像是被選定配種的畜/生,對了,這里面似乎還有監聽設備……那個老變態!
她咬緊牙關,之前她還猶豫要不要趟韓家這趟渾水,如今這老變態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不報此仇,她就不是云清若!
韓子晏已經發起了脾氣,拿著房間里的東西氣得亂砸一通,墻上的掛畫都被砸掉了,云清若怕他忍不住把她也砸了,掙扎著道,“不是我做的,你信不信。”
“信。”韓子晏一反剛剛的暴怒,走過來小心的把她抱了起來,“我知道不是你。”
他顯然也是剛洗完澡就被帶了過來,身上只穿著一件絲綢睡衣,剛剛一番摔砸,衣襟被大大的扯開,他貼近的一瞬間,云清若強撐的理智被火熱的溫度烘飛了大半,雙臂自作主張的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向他的胸口,腦袋里僅剩的清明判斷道,“你,你沒中招?”
女子的喘/息噴在耳側,韓子晏喉頭滾了滾道,“沒有,我防著他呢,只是沒想到他還會針對你。”
上輩子也有這么一出,那藥是下給他的,那時候他一心想要離婚,云清若也表示會非常配合,提出的要求就是協助她處理云家,當時他第一時間就對云家進行了警告,因此沒有折騰趙家這一出,韓繼瑞也沒有直接遷怒到她頭上。
那時候她先是引的他發怒,砸了墻上的幾幅畫,然后才拿出解藥解了兩人的危機。
如今想來,那時候她已經分明是被老頭子逼迫過,否則怎么會提前準備好解藥?甚至知道自己在老宅時刻處于監視之中,可也沒有向他透漏半點,他那時只覺得她聰明識趣,卻從來沒曾在意過她的艱難。她最終靠著自己一個人逃出了韓家這片泥沼。
韓子晏將她放在床上,安撫的摸著她的脊背,“沒事的,別怕。”這輩子,有他在。
“怎么辦?”云清若的手不受控制的抓著對方的手上不讓他離開,聲音里不自覺的帶著舒服的喟嘆,目光緊緊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