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堂姐眼神微妙地看著她:“比成績咱們現(xiàn)在也沒有太大的優(yōu)勢,那兩個現(xiàn)在都已是秀才,如果明年,在沈弛滿十六歲后沒有考中舉人,那咱們溫家才算略勝一籌。”
沒錯,溫家現(xiàn)在年輕一輩的子侄中,成績最好的,便是在十六歲那年考中舉人的溫應(yīng)桓。
可這沈家兩人現(xiàn)在還沒到十六歲呢,所以真想比較,還真無從做起。
溫淺暖笑吟吟安慰:“不就半年嘛,等再過半年那個叫做沈弛的若是沒有考過,咱們就可以道沈家面前好好炫耀了。”
“噗,淺暖你說的也對,咱們只需要再等半年。”
等沈強與沈弛下場后,兩人一邊用汗巾擦著額上頸間的汗?jié)n,一邊笑:“贏了贏了,快都去那邊去拿錢去吧。”
沈精羽幾個忙讓身后的婢女拿著賭條過去兌換銀錢:“這次可是承了你們的情,給我們賺了不少零花。”
“嘿,小意思。”沈強擺手。
沈弛算了算自己剛才壓下的銀兩,也跟著笑彎了眉眼:“這次我也賺了不少,一會兒請你們吃飯!都吃好喝好。”
“好好好。”
“那下一場你們還押嗎?”
眾人看著下方即將出場隊伍中的張元良,嗤笑搖頭:“這兩支隊伍,都算不得太喜歡,就先不押了。”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等沈強與沈弛抬腳往書院方向更衣,幾人才重新坐好,只是這次再看下面的比賽,就明顯沒有那么投入。
即便她們討厭張元良,但是面對這些之前多少給她們大晉邊關(guān)添過麻煩、甚至數(shù)次跟在楚國身后給他們放過冷箭的國家學(xué)子,更加沒有多少好感。
尤其是對于她們這些從小在邊關(guān)長大的人而言,那是多少話語都難以抹平的血色傷害。
沈云研看了下面已經(jīng)在場中奔跑的張元良一眼,想說什么,但最終到底沒有說出口。
反倒是沈云婉看得很開:“聽說上個月,張家與懷家結(jié)親了。”
幾人看向她。
沈云婉的情緒卻很平靜,她溫婉地笑著,仿佛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樣:“只是感覺這兩人也著實有些命途多舛,現(xiàn)在他們終于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說實話,我還是有些驚訝的。”
自從她與張元良退親后,張元良與懷倩柔二人先是經(jīng)歷懷家倒臺,議親終止,后又經(jīng)歷了懷家起復(fù),懷倩柔斷腿。
傷筋動骨一百天,算算時間,懷倩柔的腿都還沒有好呢,他們的親事就已經(jīng)定下來了,可見在此期間,張元良是花費了多少口舌。
他或許確實是個專情之人,只是這對象不是她,那她那親事便退得毫不后悔。
沈弘坐在聞胤瑾身邊,全程表情不變。
“大概是真的命途多舛吧,”沈弘的表情淡淡的,好像是在說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般,“不過我聽說,懷家姑娘以后大概率會成為一個跛子,真是可惜了那張如花似玉的臉。”
也可惜她沒有長上一顆晶瑩純善的心。
沈云婉聽得這話后輕輕頷首,她目光輕輕滑過沈弘,又若無其事收回。
若當(dāng)真是她兄長做的,那他便是當(dāng)真掌握了確切的證據(jù),只能說是她自己活該。
沈精羽余光掃了旁邊的聞胤瑾,笑:“管她們呢,可能是因為他們倆天生命格不合吧,指不定好戲還在后頭。”
反正她當(dāng)初許下的愿望是讓張元良與懷倩柔都倒霉,到現(xiàn)在為止,她只看到了懷倩柔與懷家倒霉,張元良那邊自始至終都還好好的。
按照她以往許下愿望的完成進度,隱在她背后的聞胤瑾從來都是慢工磨細活,少有能當(dāng)天許完愿,第二天就能實現(xiàn)的。
她猜測,要么是因為一開始他們之間距離頗遠,具備信息時間的延長性,要么就是聞胤瑾本身就是慢性子。
但是想想兩人之前走的前三禮,她感覺他這辦事速度也挺快啊,她們才剛剛回到京城不足三月,他就將她那位頑固的老父親給說動了。
這樣想著,她又回頭似不經(jīng)意地問上一句:“胤瑾,你怎么看?”
聞胤瑾剛剛喝完松山遞來的水囊,聞言用帕子略微擦干了下唇角,跟著點頭:“確實,聽聞張家最近被牽連進了一樁麻煩事里面,現(xiàn)在這事情暫且被壓了下去,但到底并非長久之際。”
“至于他們之后具體如何,還真是不好說。”
“什么?”
“真的啊!”
“哇,三姐,你說你這是什么小仙女,”沈云卉忍不住低聲感慨,“我覺得張家之前還挺好的啊,怎么現(xiàn)在一和你解除婚約,就什么麻煩事都往身上找了。三姐你該不會是什么旺夫命吧。”
“噗!”其他人忍俊不禁。
“嘿,你還別說,可能真有這么可能……”
眼見著眾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沈弘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旁邊的聞胤瑾一眼。
他感覺自己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交淺言深,他之前與這位瑾郡王打的交道并不多,現(xiàn)在并非是適合詢問的時候。
而且,他看聞胤瑾的注意力自始至終都放在沈精羽身上,想必他現(xiàn)在沒有精力去關(guān)注他在說什么。
等沈弛與沈強換好衣裳過來,比賽已經(jīng)進行了大半。
“怎么樣?”
“好像比較一般。”
“這一屆游學(xué)隊伍踢得比較猛,那邊好像有點懸。”沈弘開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