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她身后的婆子忙出聲勸慰:“夫人,您別傷心,老奴看小姐已經在盡力調整心態, 只是也需給她一些時間。”
“再說,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小姐連那般危險的綁架都度過去了,還能挺不過這小小的郁結?!”
不提綁架還好, 一提起, 盧大夫人又是悲從中來。
盧家是文人世家。
家中的男子一向迂腐,講究忠君愛國,講究條條框框。原先不知綁架因由時,她還憤怒, 但知曉她們的所圖后, 她一身冷汗都流了下來。
如果女兒當時真被綁走, 那最后即便她們以女兒的性命要挾, 公爹也絕不會松口, 拿出那份堪輿圖的副本。
在他們的這種堅決態度下,失去了價值的女兒,又焉能留下命來?!
最后的下場,她是想也不敢想。
想想之前聽聞的,沈家的那位沈弢當時拼了命的將女兒從歹人懷中揪出,盧大夫人眸光閃了閃,將身邊的丫鬟婆子都揮退,小心地湊上前低語:“乖女,那位弢哥兒你若是當真喜歡,娘定會為你想辦法。”
三劫之中,兩劫都與沈府的那位庶子有關,讓她很難不懷疑,那剩下最后一劫的生機指不定也能在沈弢身上。
只是她可以為了女兒的性命,不介意沈弢的庶子身份,夫君和公爹卻定是介意的。
這般承諾,講真也是真不好實現。
盧大夫人想到這里,又忍不住攥著女兒手,怔怔地發起呆來。
然而,今日她這呆卻沒有發多長時間,就被一陣匆匆的腳步聲打斷:“稟夫人,府外來人,說是瑾郡王府的府醫,應人所托,來給姑娘看病。”
盧大夫人怔了一下,慢半拍反應道:“應人所托?應誰所托?”
她們與瑾郡王府并無交集。
話音剛落,她便立刻反應過來,瑾郡王的未婚妻便是沈府的姑小姐,既說是應人所托,該不會是……
她當即起身,接過下人遞來的拜帖,見到上面確認無誤的瑾郡王府印記時,心口砰砰地跳得厲害。
她忙幫女兒放下羅賬,開口:“快,請大夫進府。”
“是,夫人。”
很快,瑾郡王府的府醫便被下人引進房內,一番行禮問安后,盧大夫人便開口:“今日勞煩大夫跑這一趟,還望大夫給小女看看。”
關于盧靜姝的身體狀況,他們盧府早就請太醫看過,只是說受到驚嚇,心有郁結,除此之外沒有更多。
但是盧大夫人卻直覺這答案不準。
她女兒雖說長得纖弱,但心性一向堅韌得很,又怎會被輕易被壓垮?!
府醫輕輕頷首,將絲帕搭在羅賬探出的皓腕,搭上指尖把脈。
原本,他的眉梢只是例行微擰,但隨著時間的延長,盧大夫人卻注意到,他的眉間的褶皺越擰越深。
盧大夫人不安道:“大夫,您看我兒這身體,可有什么問題?”
府醫又多換了個位置切過脈象后,方將指間收回:“確實有些發現,不知夫人可否屏退閑雜人等,老夫與您細細道來。”
盧大夫人自然無有不應。
待身邊人全部退下,盧大夫人身邊只剩下一位她的心腹婆子,府醫方道:“令嬡之前受到有驚嚇,心有郁結,這兩方面已經服過藥物,按理說,病情應在控制之中,不應昏睡如此長的時間。”
盧大夫人連連頷首,心下卻有些失望。
這些已經聽過數遍,都已聽膩了。
“故而方才老夫又多切脈了一段時間,感應過后發現,令嬡的心脈活躍,氣息卻相當平緩。老夫大膽猜測,令嬡應該在這段時間,還另外服用過其他藥物。”
“下藥之人似乎為了不讓人發現太過痕跡,只是讓她昏睡,無心飯食,以此來傷及她的脾胃,毀掉她的身體,如此長此以往,這位小姐恐將會在睡夢中安詳而去,還望夫人能夠徹查令嬡身邊人。”
盧大夫人:……
府醫間她詫異怔愣,也不管她信與不信,隨意站起:“既病已看完,那老夫便就此告辭。”
盧大夫人連忙醒神,讓身后的婆子遞上荷包:“今日天氣炎熱,勞煩大夫多跑一趟。”
于府醫也未與她客氣,直接將荷包收入袖袋,在臨行前,想了想,又出言補充:“老夫人可以調查看看,小姐身邊服侍的人,如果沒有人給她喂過湯藥,那便是一種丸藥,相信只要多搜一搜,總是能搜查出來。”
盧大夫人此時腦袋亂哄哄的,但見這位府醫說得有理有據,也就信了五分。
待下人將于府醫送出去后,盧大夫人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她看向身后的幾位婆子:“去帶人,將小姐院子中的人都拎到前院,今兒個,我要好好看看,這府內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牛鬼蛇神!”
“是!夫人!”
當盧家大夫人開始對盧靜姝院中的下人進行清洗時,另一邊,沈府的最終掰腕結果,也有了最終勝負。
毫無意外,最后是有備而來的聞胤瑾勝了。
層層算計,絲絲入扣,在刨除了沈強這個強勁對手后,聞胤瑾輕最終拿到了勝利。
沈弛:……
作為府中的嫡長孫,一直心智與文學上的佼佼者,他現在有些煩。
他竟然當真在左手掰腕時,輸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