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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水費、電費、瓦斯費也好,通通從你的薪水里扣。”莫里森說完這句話,像是和電力公司串通好似的,事務所里一下子亮堂了起來。
搶救了DevilMayCry事務所水電費的大案子,是由一個古怪的青年委托,他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就低著頭在閱讀手上的書本,直到但丁詢問他的姓名時,也沒有抬起頭來,而是用詩歌朗誦一般的語氣回答道:“我沒有名字,我不過才兩天大。”
隨后,像是做足了戲劇效果,他闔上手里的書本,扯了扯嘴角:“開玩笑的,你可以叫我’V‘?!?
杰森沉默地縮進事務所雜物堆的陰影中觀察這位委托人,這個V給他的感覺有些不協(xié)調,絕不是因為他一開口就報了一個聽起來像是假名的稱呼,也不是因為他吟詩似的說話方式,更不是他一身非主流圖騰還要裸穿皮衣腳踩涼鞋奇特品味,而因為而是這個委托人從進門開始的所有肢體動作……該怎么說呢,挺僵硬的。
不是四肢關節(jié)不靈活的那種僵硬,也不是天氣太冷凍的渾身發(fā)麻的僵硬,是一般人看了到手杖,就會把這種不協(xié)調歸咎于他不良于行的那種程度。
但是就像企鵝人的雨傘不是用來遮陽擋雨,V的手杖也絕對不是什么無害的助行工具。
V和但丁關于委托案件的討論還在繼續(xù),但丁笑著說每個來他這委托的人都會聲稱他們面對的惡魔有多么可怕,憑什么到了V這里就不一樣——說到這里杰森算是明白為什么但丁號稱是傳奇獵魔人,有模有樣地開了間事務所卻還可以窮成這樣,這完全違反常理。
但丁這哥們是個有追求的惡魔獵人,太弱的委托他不接。
“所以說這個惡魔,他有名字嗎?”此時的但丁已經(jīng)從他的辦公桌前晃到了窗邊的沙發(fā)上,從杰森所在的角度只能看到V的背影。
從但丁的表情來猜,V告訴他的那個名字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因為自從聽到那個名字之后,但丁就沒有再多問任何問題,而V的臉上則是一直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轉過身準備離開但丁的事務所,并且從口袋里掏出那本書開始低聲念誦,:“它日夜不停地生長,直至結出一顆蘋果,鮮亮明媚?!?
當V行至門口,將手杖夾在腋下準備推門時,另一聲音讓他停下了動作:“瞬間的歡樂消失如煙云過眼,我們卻認為死是最大的痛苦。”
他扭頭朝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人,在他的記憶中但丁身邊從未存在過這號人物,并且打從V踏進DevilMayCry的時候就一直沉默的仿佛要消失似的。
“呵?!盫對著陌生的年輕人點了點頭,收起了書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DevilMay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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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依舊悶聲坐在沙發(fā)上出神,直到杰森敲了敲辦公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咋啦?現(xiàn)在水電都來了,拜托別再跟我抱怨廁所了行不?”
“說得好像除了廁所以外你這里沒有其他任何衛(wèi)生問題似的?!苯苌p手交叉抱在胸前,歪著頭一邊提問一邊觀察對方的反應,“但丁、維吉爾與神曲,現(xiàn)在又來的一個威廉·布萊克愛好者,這是個巧合還是說這代表你要下地獄了?”
“別傻了,不就是個神神叨叨的委托人。”但丁揮揮手表示不在意,但他明顯不是這么想的,V最后提到的名字對但丁的影響不是普通的大,“算你走運,小子,通常情況下我是不接公益案件的,但是看在這次工作順路的份上,就帶你去紅墓市走一趟好了,你不是也要查那啥啥邪惡之樹嗎。欸欸——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你自己的小命自己顧好,我可沒法保證到時候要真打起來還能顧得上。”
杰森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不要反唇相譏,抬起腳步就要往樓上走時,卻被但丁突然叫?。骸澳阒罢f尼祿的右手被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