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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
陳虎聽到這叁個字先是一頓,隨即想起昨晚在樹林里看到的那輛警車,和那個戴著手銬的年輕男人。
草,他就說怎么總覺得眼熟!
敢情昨晚徐章不在電話里直說,是因為他們頭兒被傅子琛打了,而且還是當著徐章他們的面打的?!
察覺到旁邊陳虎看過來的死亡視線,徐章和張豹都默默別開臉。
陳虎深吸一口氣,準備等人走了再問清楚,又聽見宋默野不嫌事大地幸災樂禍道:“段天邊吃不吃苦肉計這套我不清楚,但你們心確實挺大的?!?
陳虎皺眉,“什么意思?”
“十七現在就是條瘋狗,憋了這么久才把人逮著,我跟段天邊說兩句話都被咬一口,你說他會對傅子琛怎么樣,段天邊知道后又會怎么樣?”
宋默野笑了笑,“他爹媽怎么死的,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
陳虎過來敲門時,已經是傍晚了。
他其實是不在意宋默野說的那些話的。
別人可能不明白不理解,覺得十七偏執可怕,但作為旁觀者,從他們爛泥般被所有人踐踏的少年一路看到現在,陳虎再清楚不過他們頭兒對段小姐抱著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只是他不確定段小姐會不會這么想。
請來的私人攝影師很專業,偷拍的她和傅子琛的照片角度選得很好,光線也漂亮,哪怕只是走在普通又平平無奇的游樂場里,也像冬季戀愛畫報,落下來的每一片雪花都在輕聲祝賀,拿去參展說不定還能得獎。
陳虎看到過幾次,照片上的段小姐笑得很真心。
后來不知道是不是徐章私下囑咐攝影師別再這么拍了,才多數變成了段小姐的單人照。
站在外頭,陳虎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門鈴,硬著頭皮對著攝像屏幕道:“頭兒,是我?!?
大概等了兩分鐘,電流聲才響了下,十七在另一頭說話,“什么事?”
陳虎聽不出他的聲音哪里不同,又覺得有點奇怪,只好繼續說:“賭場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安排了青洲的人留在那兒收尾,沒什么大問題。宋默野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等著,說關于和宋家的交易,一定要親自跟您談?!?
陳虎原以為十七會直接拒絕,但那邊安靜了幾秒鐘后,又重新響起聲音,“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