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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一拍即合，便紛紛用了輕功趕路。有幾個(gè)捕快輪流拎著昏迷的棠正清押進(jìn)牢里，等待審問，其余眾人就先他們一步回去劉府。

雖然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但劉正風(fēng)還是命下人備了許多菜色，又拿出珍藏的幾壇好酒，邀眾人同飲。

顧無憂因?yàn)橛兄鞍倩堑哪且换氐年幱埃惶矚g飲酒，不過也不愿駁了劉正清的面子。與眾人一同舉杯之后，他就在高談闊論的笑聲中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悄悄往外去了。

今夜月色很圓，天色很清，雖然看不見幾顆星星，但天幕也依舊十分漂亮。

一枚紅葉趁著他眺望月色的時(shí)候，悄悄飄入杯中，落在清透的酒面上，蕩出陣陣波紋。

忽然，顧無憂身后傳來一道清透溫潤(rùn)的聲音：“無憂。”

顧無憂回過頭，眼底劃過一絲意外之色：“你怎的出來了？”

花滿樓笑著反問：“你不是也出來了？”

顧無憂眼里劃過一絲笑意，將手中酒杯遞給他。

花滿樓接過，問道：“酒？這是何意？”

顧無憂道：“此杯中盛的不是酒。”

花滿樓臉上露出些不解的神色，晃了晃酒杯，聰慧如他便猜出了里面是何物，臉上氳出一抹溫柔的微笑：“的確不是酒。酒怎比得上紅葉切合此番意境？”

顧無憂見他領(lǐng)會(huì)得，臉上的神色也有淡漠變得略微柔和起來。

他頓了頓，還是問道：“你來找我，怕是有事要問。”

花滿樓微微一笑。

“知我者，無憂也。”花滿樓說完，便斂了笑意，正色道：“無憂，今日你對(duì)東方教主提出的兩件事……對(duì)你而言都不是什么值得用性命做賭注的大事，你為什么要出頭？”

顧無憂一愣，抿了抿嘴唇，眼睫微微垂下，墨色的瞳孔中微微黯淡下來。

花滿樓如此聰明，又感受到了他的情感變化，轉(zhuǎn)念就想明白了顧無憂的想法，不贊成的道：“我知你對(duì)六扇門捕快們的死還有歉疚，但也不該如此行事。”

顧無憂閉了閉眼，腦中浮現(xiàn)起那一日，五仙山外的血海尸山。他睜開眼，淡淡道：“他們也算是受我連累，我總不能讓他們不明不白的就死了，總要討個(gè)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