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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皎白靜靜看著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收回視線后半倚在了床上,目光望向窗外。
季澄闕無所事事地站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地眨了眨眼,看著自自在在半躺在床上的人,“她為什么……就只準備了一間臥室呢?”
顧皎白笑了,眼睛細細瞇著看向她,“你說為什么呢?”
季澄闕這段時間接連累積的怪異感,終于在樓蘭這里找到了突破口。但她雖然緊張,還是佯裝鎮定地謹慎沒開口。
顧皎白的笑忽然變了個意思,甚至有些狹促地朝季澄闕一彎眼,“當然是因為她沒給你準備,只準備了我的。”
季澄闕:“……”
顧皎白笑得更深了,“畢竟她有求的是我,而且著急進虛坤戒指,也可以理解。”
“……”季澄闕不想跟她說話,別頭坐到了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心不在焉地喝了半天,才恍然覺著,自己是在置氣?生悶氣?生后面那個人的氣?
簡直詭異難言……沒有一個詞語能準確形容。
她一定是太久沒見過云舒了,話說回來,云舒的臉長什么樣子?竟然有點模糊……
顧皎白倚在床頭笑了很久,無聲無息的。在季澄闕想著她是不是睡著了,悄摸摸回頭看了一眼的時候,彎眼拍了拍床沿,“過來。”
為什么過去?不。季澄闕心里這么想著,站起了身,不要臉地給自己臉上貼金道:“還算你……有點良心啊。”
“我哪里沒有良心?”顧皎白忍俊不禁地拆她臺,“我是沒把你放在心上還是我對你不夠好?你運轉下丹田,試試自己現在是什么修為。”
她這句話就幾乎捅破了某種阻隔,季澄闕感覺自己心里忽然涌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但好像并沒有排斥,一時謹慎地站在原地沒敢動。
她離床只有幾步之遙,但腦袋好像糊成了一團漿糊,其實很明白,卻半天沒有執行力。
顧皎白忽然伸手一撈,直接不由分說地將季澄闕半攬到了床上,理了理她的頭發,低頭說:“在想什么,說說,我聽聽。”
“你,那……手先松開。”季澄闕聲音有些干巴巴的。
顧皎白不僅沒放,還好像覺著她可愛和新奇地摟緊了一些,“不松,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