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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眼顧司聿手臂上的傷口,心里有了個判斷。這傷口恐怕是周明玉弄的。
顧司聿從后備箱拿了個箱子出來,打開后,他靠在椅背上,一臉肅穆又冷酷的神色,冷酷了幾秒后,他從兜里掏了煙盒出來,洛鶯適時提醒他:“別抽煙。”
他拿著zippo的那只手一頓,盯著她看了兩秒,隨即把zippo隔空扔進了不遠處的噴水池里。扔得特別準。
她把煙盒也遞給他,道:“離噴水池少說也有二十米吧。技術真牛/逼。那干脆連這個也扔了。我就不信你還能扔進去。”
顧司聿:“……”
他冷著眉眼,沒扔,而是把煙盒扔到后座,抬起一只手臂伸到她面前,冷聲道:“快點兒搞。”
“……”
這話說的。
還是那么的少兒不宜:)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幫他干啥不可描述的呢。
“這個你怎么搞的?你媽?”她一邊替他消毒一邊問。動作小心翼翼。
其實她是不怎么會,所以弄得很慢。
顧司聿似乎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隨后靠過來,在她耳朵邊,輕聲撥弄。聲音淡淡的。像薄紗劃過敏感的肌膚,讓她覺得有點癢。
“沒什么。家暴。”他又這么說。
“……”
言簡而意賅。雖然也能算是家暴。但這么看來,他不想說太具體。不過她也猜得到具體是怎么弄的。
傷口看著像碎玻璃渣扎進皮膚里弄的。
他呼吸時的氣息掃過她的耳朵,令她的耳朵有輕度的灼燒感,她心頭一跳,趕緊退后一些,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迅速撕開創口貼的薄膜,貼到他的手臂上。
“貼好了。”她邀功似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她感覺到顧司聿的視線冷漠地劃過她頭頂。而后聽見他的抨擊:“我是右手受傷。不是左手。眼睛我借你幾天用用?”
洛鶯:“……”
呃。他剛才靠太近,導致她以為他又要干點什么,所以一緊張就閉眼亂貼了一通。
顧司聿發動車子的引擎,給車門上了鎖。她系好安全帶。
“不貼了?”她笑著問了句。心虛得很。
顧司聿觀察了幾眼后視鏡,踩了油門,睇了眼那只受傷的手臂,冷漠道:“哦。已經愈合了。”
“……”
所以他是在把她當猴耍嗎?
氣!死!她!了!
魔!鬼!!
一路上她都氣呼呼的,不聽不看不說,假裝自己睡著了。
車子開進榕水灣后又開了幾分鐘,洛鶯假裝睡飽了睜開眼睛,顧司聿依舊一副冷冰冰絕世小龍男再世的冷峻神色。
敢情她氣了一路了人家都懶得搭理她安慰她一下。
這就是一個說想和她結婚的男的?
怕不是高級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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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穩之后,洛鶯拉車門要下車,但是拉不動,鎖還沒解開,她沒好氣地扭頭瞪他:“開門。我到了。”
顧司聿卻好整以暇地松了松領帶,問:“那件事情考慮得怎么樣了?”
“你說結婚啊?”她一笑,吸口氣,變臉,一氣呵成,“當然是不了。”
她雙手抱臂,盯著前方夜色,又說:“我才二十一,年輕人的世界還沒享受夠,干嘛要和你攜手踏進婚姻的墳墓?”
她停頓,觀察顧司聿的神色。
顧司聿不置可否,淡聲說:“繼續說。”
“你把車門打開我就告訴你你三振出局out的理由。”
“……”
顧司聿嗤笑一聲:“很好。”他把車門解鎖,“我今天沒什么耐心。趕、緊、說。”
咬牙切齒的。
洛鶯腹誹:說的好像你平時就有耐心似的。還咬牙切齒。她更生氣好嗎!
于是她也換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打開車門下了車,用力關上車門后吸了幾口氣,答非所問道:“你。一直。摸了。我好幾回。了吧。”
顧司聿:“……?”
“如上所述,我沒有報警讓警方擊斃你就算了,你還想我被你騙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