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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么時候和她提分手?”
“過段時間吧,我那小叔回國了,他這人總讓我覺得瘆得慌,還是等他出國了再談。”
“你和女人分手怕他干嘛呀?”
“連我爸都不敢惹他,他這人冷血,懂?我們先不折騰,萬一惹到他了不好說,他還挺邪的,我這侄子在他眼里就是個屁,連他的狗都不如。老爺子也老了,萬一顧司聿做了集團的一把手,我和我爸還有好處撈?”
喬蘊臉色潮紅:“你小叔這么厲害?”
顧盛澤沒說話,讓喬蘊換了姿勢,喬蘊沒再克制,一聲聲喊了出來。
臥室外,洛鶯沒再繼續(xù)偷聽里邊的動靜。
她剛才假裝離開,然后再回來,果然被她逮到了渣男和小三的作案現(xiàn)場,但她懶得進去戳破,怕辣到自己眼睛。
晚上老太太壽宴,洛鶯還是去了,不為別的,就單純是顧司聿的母親對她很好,所以她下午特意挑了幾份禮物,要送老夫人。
她正和顧漫雨聊著廣播劇的事情,顧漫雨忽然咳嗽幾聲,臉色古怪,她回頭,看到喬蘊挽著顧盛澤的胳膊來了。
這一對垃圾居然還是盛裝出席!
她咬牙,因為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還敢來砸場子?
第3章 “這才是我想娶的女人。”……
“我哥過分了。”顧漫雨磨著牙說。
顧漫雨看來挺生氣,手里那杯香檳酒搖曳不止,一根手指的美甲都脫落了。
有這么生氣?氣到指甲蓋兒當(dāng)場升天?
“呃,你中指的指甲脫了。”洛鶯提醒了一句。“用它做什么了?”
顧漫雨:“氣的。”
“……”
顧漫雨又說:“那綠茶你不覺得挺眼熟?”
洛鶯搖頭:“沒見過。”
“一個時尚博主,有次上網(wǎng)翻到過,說實話,她的時尚我看不懂。”顧漫雨吐槽。“不過你不知道也正常,她也不紅。”
“也是。但你這么生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她有仇。”
“你不生氣?”
洛鶯吃了一小口蛋糕,放下碟子,咀嚼了幾下,皺起眉毛。
顧漫雨面無表情,欲言又止:“你這表情……”
“嗯?”洛鶯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像幼年時期懵懂的鹿。
“你生氣就直接點兒吧。”顧漫雨玩著自己脫落的指甲蓋兒。
洛鶯迷茫。“我怎么了我。”
“你剛才吃蛋糕。”顧漫雨頓了頓,“和吃到了屎一樣。”
“……”
“忘了說,那蛋糕我做的,初學(xué)者,您見諒,不敢拿給我奶奶吃,拿你試驗一下能不能吃。看來應(yīng)該還可以。你還活著。”顧漫雨將指甲蓋兒用紙巾包好,扔到垃圾桶內(nèi)。
“……”
洛鶯這下真的和吃了屎一樣難受。她從桌上隨手拿了一杯透明液體,以為是水,仰頭就喝。
隨后一口噴出來。噴到了一個人的衣服上。
她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剛才被自己一口噴的人,居然是能把顧盛澤變成南方一條狗的□□顧司聿。
顧司聿的襯衫的色彩慢慢漸變了。酒漬在他心口那兒的位置越闊越大。逐漸有當(dāng)場開花的態(tài)勢。
顧司聿有沒有生氣她不知道,唯一可以斷定的是,他今天這件深藍色襯衫吸水性挺好。
“花”開得那么大。
洛鶯:“……”
她就很方。
這有點破壞她和顧司聿之間的叔侄感情了。感情還沒建立好就被瞬間摧毀了。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本來吧,她就只是想找水喝,誰知道那透明液體不是水,是白酒,刺激性的酒液剛?cè)牒恚阉龁艿孟袷呛攘擞卸净に粯樱懿涣诉@種刺激,才直接噴出來。
現(xiàn)在補救還來得及嗎?來得及吧。畢竟,她嘴甜。
“小叔叔!”她上前,抽了幾張紙巾,“小叔叔你沒事吧小叔叔?!”
顧司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