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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趙這么說，木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趙又看了看木頭，確定他接受了自己的建議，隨后就往桌子旁邊搬了一個板凳來，讓木頭坐在板凳上湊著火爐烤一烤，然后小趙往門口走去，順手拎了油紙傘就啪嗒一聲關(guān)上了門，啪嗒啪嗒地腳步聲也漸漸遠(yuǎn)了。

木頭坐在板凳上，兩只手撐在板凳上把腳抬起來靠在火爐的邊緣上，兩個腳底板對著火爐的火焰，身體微微后仰著保持平衡。

早已經(jīng)凍得失去知覺的雙腳漸漸地被溫暖的火焰烤得回過溫度來，腳底的水也干了，慢慢地木頭才覺得腳底烤得有些發(fā)燙了，把腳縮回來，自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腳。

腳底已經(jīng)被烤得平滑而干燥，起先由于水泡脹了而泛起的褶皺也慢慢變平了，整個腳底格外溫暖，冰涼的手掌剛碰到腳的時候感覺格外地冷了一下，隨后木頭把手貼著腳底感受著火爐的余溫，慢慢地腳和手一同變得溫涼。

木頭又把腳放在地上，腳底接觸地面有點(diǎn)涼涼的木地板的感覺也變得更加細(xì)微，地板大概是由于年歲較久的緣故而變得光滑，木板與木板之間細(xì)微的縫隙壓在腳底之下，可以感覺得到兩條光滑的木棱和細(xì)微的縫隙。

隨后木頭往前走了一步，又拉了拉板凳，將兩條腿盤起來坐在板凳上，就著火爐直直地伸著自己的兩只胳膊，攤開自己的手掌對著小火爐的火焰烤了烤自己的手。

跳動的火光之間的溫度過渡到木頭的手掌上，烤了不一會兒，木頭感到手掌滾燙而干燥，隨后又把手翻了過來，將手背對著火爐。

木頭烤了一會兒，看到小趙幫自己放在火爐邊沿上的鞋子，隨即拿起了自己的鞋子，鞋子上面濕濕嗒嗒的雨水又沾濕了木頭的手掌，木頭將布鞋翻過來，雙手舉著自己的鞋子將鞋口對著火爐，讓火焰炙烤著鞋子。

小趙對自己好像確實(shí)是好得過分了一些。

木頭回憶起石頭的猜測，有可能是小趙和自己之前的夫人有孩子，小趙將對那個孩子的情感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小趙從來沒有提起過這方面的事情，他的關(guān)心也明顯地更偏向于木頭，在石頭離開的第一個夜晚木頭第一次開始認(rèn)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第一十四章溫暖月亮

木頭一只手拿著一只鞋子坐在火爐邊上烤了好一會兒，思緒也胡亂游走著，漸漸地回過身來感覺自己的雙手舉得有些發(fā)軟了，然后把一只手里拿著的鞋往火爐邊上放了放，伸手進(jìn)去往另外一只手上拿著的鞋子里面摸了摸。

鞋子的表面已經(jīng)微微地有些干了，木頭伸進(jìn)去的手感覺到里面溫溫暖暖的，停了一會兒鞋子里面仍舊又透出來一絲一絲水的涼意。

木頭放下這只鞋子，又伸著去摸了摸另外一只鞋子的里面，另外一只鞋子也是一樣的情況，兩只鞋子都差不多地開始有點(diǎn)干了。

木頭搓了搓手，往火爐上又伸了伸，貼著火爐邊又烤了烤火，隨后木頭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門口。

小趙似乎去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