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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就是受氣,千萬別和錢過不去,我假裝啥事都沒發生,繼續將我的“初夜”賣給先前看上的金主一號。
金主一號沒發現,很滿意我的表現,跟我簽了協議一周一次,不過是按次結算,拒絕預充年卡。
對,他不光又摳又忙,還有點性冷淡在身。說了一次就真的每次都只辦一次事,掐著秒表似的,到點了就完事,下床轉賬走人,我再怎么誘惑都不肯額外消費加鐘,也是氣得我要吃降壓藥的主。
但這樣的好啊!他從來不管我平時干嘛,不會在我“下班時間”屢屢騷擾我,更加不會pua我為他守身如玉,一點都不干涉我私生活。
這樣的良心老板不多了,雖然日結,給的少了點,還不肯讓我在他床上加班賺多,但他沒有不讓我兼職啊!
就這樣一邊和金主一號一周打炮一次,一邊繼續跳脫衣舞,一年之后,我摸摸始終干癟不見得有余糧的口袋,又發展起金主二號。
二號是我的備胎。我反思過,我和金主一號的床上關系已經一年了,還和剛認識沒啥區別,公事公辦到點下班。雖然很好,但我覺得不甚穩定。不知道哪天就會有比我更便宜、更年輕的小伙子來頂替我這顆螺絲釘,關鍵是,如果老板性欲強、能力行,我還能自告奮勇帶帶新人做個團隊領導,可惜老板腎虛只留一個。
這可不是我瞎猜的,是他親口告訴我的。有次辦事中途,我太焦慮裁員,加上他頂得太深壓得我渾身在抖,實在忍不住開口問他,“你會不會再找別人?”
他盯著我,我躺在床上,清晰看見那么喜潔的人都在床上流汗了,那顆汗珠從額頭滾到濃密的眉峰,凝在上面要掉不掉的樣子,他一呼吸,顫抖抖落這顆珠子,恰好掉到我眼里,咸得我眨巴眨巴眼淚汪汪,整只眼都紅了。
他好像這才被什么催促著,被逼到懸崖,閉上眼不敢看我,似終于認輸般說,“不會了。我只要一個人。”
噢。我揉著被辣到的眼睛,想,看來我得提前找定后路,老板不肯花錢讓我擴張團隊。
言歸金主二號,他是我在入行第二年認識的,一個臭大款。
不是說有錢人不好,我從來不仇視有錢人,沒有有錢人我哪里來的工作崗位呢?雖然日日在背后罵我的顧客們,但我也有感恩之心。
可是金主二號,金主二號他是真的渾身銅臭味,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口袋里有幾個子。如果說金主一號是老錢風,低調平和,能帶我去安縵也能被我牽去大學城隔壁城中村的“免費熱水”小旅館,金主二號就是恨不得三餐全吃鮑參翅肚龍蝦帝王蟹,典型暴富第一代恨不得吃喝嫖賭將自己四十出頭就高尿酸嘌呤造死的勁。
他這人不光作風有問題,嘴里的話也半句不能信。他老念叨他第一次出來嫖就遇到我,有我就沒別人,要把我帶回家見他爸。
我想想,這家伙在脫衣舞廳見我第一面就邊往我褲襠里頭塞錢,邊嚷嚷著要給我送一層大平層要我跟了他。睡了他一次之后,他回過神就說不送別墅了,要送我城堡,迪士尼那種。
這嘴上沒把門的凈胡說,我信他孫子個鬼,實在忍不了這臭土豪,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