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床上之后,安辭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們的氣息是如此靠近。
而安樹卻直接湊了過來,扣住她的頭吻了下去。
除了那次意外,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在都清醒的狀態(tài)下接吻,安樹撬開了她的牙關,直接闖入少女香甜的嘴里,碰到了她的舌頭,安辭覺得渾身像是突然觸電了。然后他帶領著她的舌頭一起交纏與追逐著,一時間空氣里都蔓延著曖昧的氛圍。
安樹的手慢慢的鉆進了安辭的衣服里,握住了她不那么豐盈但是卻柔軟的胸部,輕揉捏著。甚至用指腹輕碾了一下她的乳頭,安辭沒忍住,叮嚀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的安樹渾身燥熱,直接把安辭壓在了身下,把她的綿綢睡裙撩起來,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胸脯。
他低頭含了上去,頭發(fā)上的絨毛弄得安辭的身上癢癢的,而胸突然變得濕潤,甚至能感覺他舌頭的溫度,以及他的舌頭正圍繞著乳頭打轉(zhuǎn),而且用力吮吸。
安辭呼吸變得凌亂,而腿間...似乎被什么東西抵住了。
那一天在浴室里的抵死纏綿全部都在腦海中浮現(xiàn),仿佛身體也回到了當時極致敏感的狀態(tài),甚至下面都變得癢癢的。
而這個時候,安樹突然說了句,你等等,然后起身去了他的房間,手上那個了小方型的袋子,撕開以后,他脫下了他的褲子,一個巨大而且猙獰的東西蹦了出來,翹在空氣里。
安樹把避孕套帶上,走向安辭,而安辭突然覺得自己的腿間已經(jīng)開始疼了,向后縮了些。
安樹笑了,“辭辭你別怕。”
他覆上來,脫去安辭的粉色棉質(zhì)小內(nèi)褲,突然拿起來放到鼻尖聞了一下。
“啊!”安辭驚呼一生,趕快搶走,“變態(tài)。”
他堵住安辭的嘴,然后開始慢慢的用手扶著,把自己腿間的東西往安辭的小穴里推,阻力依舊很大,里面濕潤而緊致的感覺與上次一樣,讓安樹沉迷。
沒了那次的藥的迷幻,安辭能清晰的感覺到疼痛,但是疼痛中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那種酥麻沿著背脊一直竄到腦海里。
安樹開始動起來,那陽物的跟在她小穴口時隱時現(xiàn),帶動著里面滲出來的水打濕了兩個人交合的地方,能清晰的聽到陽物入穴的“噗”聲音,以及陰囊打在花穴口的啪啪聲。
安樹把安辭的腿分得更開,讓他們兩個人的性器能更加貼合,他能夠深入道安辭陰道里的最深處,捅得她顫栗著呻吟,喊著安樹。
“辭辭。”安樹一邊聳動腰肢,讓他的陽物在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撐得她的小穴現(xiàn)在都是他陽物的形狀,“你以后嫁給我好不好。”
“嗯啊...我...怎么嫁給...你....”她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著回答他。
安樹一下子抵到了她的宮口,讓安辭吸了一口冷氣,手捏緊了床單。
安樹喘著粗氣,聲音里濃濃的情欲,“我會想辦法的。”
“好..嗯啊...安樹你輕點兒...”安辭被他撞得像是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樣,能清晰的感覺得到他巨大的硬物在她的身體里摩擦著。
“叫我老公。”安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速度。
“老..老公。”
她這句話反而引得安樹更興奮,把她帶起來,靠著墻站著,就這么從后面抵了進來。
安辭的手撐著強,被他插得快站不穩(wěn),都是靠他的支撐才勉勉強強沒有跪下去。
安樹瘋狂的抽插,陰囊重重的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又突然加快速度,聳動了幾十下,滿滿的射進了避孕套里。
他脫去避孕套,帶著安辭一起去浴室里清洗了一下,把她壓在浴室的墻上親了半天,要不是安辭求饒,差點兒又去拿一個避孕套帶上。
最后兩個人渾身赤裸著相擁而眠。
(大郎,快起來喝藥了。出自水滸傳,潘金蓮放砒霜毒死武大郎的話)
(以及最近只能日更了,我有一個挺難的作業(yè)要交,交完了每天再多更一些,每天晚上12點更吧,因為你們的12點是我的2點,我喜歡深更半夜搞黃色hhh)
(我的豬豬破八百了我好開心呀,為了感謝大家給我的豬豬我給你們念一段繞口令吧,八百標兵奔北坡....本來我來寫文就是找不到太多很戳我的點的兄妹文,就自己開始產(chǎn)糧了。我也不會收錢,打賞章也不會有,大家平時我在評論區(qū)里嘮嘮嗑我就超開心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