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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譚霽北對沈漣漪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很冷淡,從那天林盡找上門后,譚霽北就沒再回來過,她不禁想起了林盡的警告,她握著手機考慮要不要聯(lián)系譚霽北時,霍慈約了她。
在一處小茶館,環(huán)境還挺雅致。
霍慈見她來,還算熱情的給她一個擁抱,沈漣漪淡淡睨了眼旁邊的阿邁,寸步不離的,她不禁懷疑是不是霍慈和女人上床,身后也要跟著兄弟。
“有事找我?”
霍慈輕笑,不在乎她的冷淡,略帶笑意“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招惹譚霽北……漣漪啊,為你好的事兒,你總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人啊,吃了苦頭才會懂得放手。”
沈漣漪一頓。
霍慈似乎很了解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這一點,讓她不爽,語氣上跟著也不友好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霍慈輕睨她泛白的臉,不緊不慢的給她倒了杯茶遞過去,被沈漣漪彈開,水撒在他的手上,瞬間被燙紅一片,他淡淡的輕笑,接過阿邁遞來的紙巾沾了沾,扔到垃圾桶里“不想怎樣,只是我最心愛玩具丟了,想找回來罷了。”
沈漣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蔑的掃了眼他“舍不得我?還是喜歡我?”
霍慈輕挑眉頭,笑。
幾天不見的女孩兒啊,被慣的越發(fā)不成樣子。眼里清冷,沒帶半點笑。
看久了她逆來順受的樣子。
他不喜歡,沈漣漪忤逆他。
“你覺得呢?”霍慈勾著她的下巴,輕抬。
沈漣漪不耐煩的打開了他的手,清冷似他“不喜歡。你要真在意也輪不上譚霽北,我只是你算得上得意的一件玩具,你只是不甘心明明屬于你的東西,就這么被人拿走了,霍慈,你真的很可悲,你這一生,只愛你自己,永遠(yuǎn)體會不到被人愛和愛人的滋味……”
霍慈贊同的點了下頭,隨后為她一番言談拍了拍手“漣漪啊漣漪,我們太像了。都是黑的,渴求白的……可惜自己永遠(yuǎn)白不了。追根到底,我們才是一路人……別太沉迷譚霽北的愛情游戲……漣漪啊,我會嫉妒的。順便透漏一點小驚喜給你,秦媛已經(jīng)找到了……梁正南……據(jù)我所知,她要開始行動了……要知道,帝都名媛千千萬,能被譚霽北挑中的,絕不是什么等閑之輩,況且又在譚霽北身邊呆了那么久,還沒被替換掉……漣漪啊,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果這次你還能翻盤,那我就放過你。徹底放過你……還你自由怎么樣?”
沈漣漪臉色煞白,當(dāng)聽到梁正南的名字,第一時間滿腦子想到的,都是自己赤裸捆綁在鋼管上的畫面。
顫抖騙不了人,她粗喘著氣“是你告訴秦媛的?”
霍慈點了下桌,端起茶品了口,唇邊掛著笑,起身理了理衣襟,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女孩兒,淡漠“如果你開口求我,我可以考慮讓他不會出現(xiàn)在譚霽北面前。”
阿邁替人干著急,想開口勸,話到嘴邊,被霍慈一個眼神咽了回去。
沈漣漪閉了閉眼,突然輕笑,起身淡漠離開。
“慈哥,要不要找人看著秦媛那邊的動靜?”
霍慈抿了下唇“你在擔(dān)心她?”
阿邁慌張的搖了搖頭“我怕梁正南……”
會再次傷害沈漣漪。
“我不會在給他傷害沈漣漪的機會。任何人都不能。不過找人看著是真的,想來,我的漣漪已經(jīng)想到了……對付那賤人的辦法了……”
霍慈太了解她了。
隔天沈漣漪接到林盡的電話,約她去一個商務(wù)慈善會所,她本來應(yīng)該想也不想的拒絕,停頓片刻,答應(yīng)了,她要去會會那秦媛。
沈漣漪是作為林盡的女伴去的,在那兒,卻諷刺的看到消失一月余的譚霽北。
男人此刻笑談風(fēng)聲,擁著一個姿態(tài)大方的女子,經(jīng)林盡耳邊介紹才知道,那就是秦媛。
沈漣漪看著林盡眼里的光,輕笑“你喜歡她。”不是反問,是肯定,目光清淡的掃了眼不遠(yuǎn)處女人的小腹,微微隆起,倒也絲毫不避諱。
林盡也實在“曾經(jīng)。現(xiàn)在不喜歡了。”
沈漣漪看他想問為什么,想想也沒必要。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能有什么理由?
就像……譚霽北一樣。
淡漠的疏離可不就是要斷嗎。
林盡已經(jīng)拉著她上前跟人打招呼,果然譚霽北見了沈漣漪臉色微變,林盡領(lǐng)著她入座,幾人一桌,林盡給她介紹著人,旁邊兩個和譚霽北神似的就是他的大哥二哥。
都是明鏡人,從沈漣漪的不自在和譚霽北跌青的臉,一下就看出端倪。
一桌子氣氛有些尷尬。
沈漣漪借口去了洗手間,一出門被譚霽北拽住“你怎么來了?”
沈漣漪垂眸,沒答。
男人有些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沈漣漪才明白,是厭倦了啊……
眼底的失落一劃而過,她瀟灑的笑“林少說缺個女伴……我不知道你也在……譚霽北你放心我明白的,今天看到你正好,公寓鑰匙給你吧,我已經(jīng)從那里搬出來了。”
林盡?
他來不及想,被她后面話氣夠嗆。
聽她說已經(jīng)搬了出來,不悅的蹙眉,她明白?明白什么?
秦媛發(fā)現(xiàn)了他脖子上的吻痕一頓鬧騰,還為此動了胎氣進(jìn)了醫(yī)院。
秦媛說了不少……
給他看了寄到秦家的那堆照片,字里行間的指向都是沈漣漪。
他嘴上說著要嚴(yán)查,可心里不這么覺得。他認(rèn)識的沈漣漪不會這么做,因為她不是一個爭風(fēng)吃醋,又張揚高調(diào)的人。
老爺子又給他單方面施壓,他應(yīng)付的很累,以至于猶豫了。
這些天,他的確沒顧得上她,也確確實實想過趁著這次徹底斷了。
成年人的游戲規(guī)則,不聯(lián)系就是斷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