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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后的溫泉并不大，并且男女浴池都是隔開的。

她到女湯時，最后一個泡溫泉的女客已經(jīng)披好衣服離開，陳綺竊喜，只穿了一身單薄的外裳。氤氳的水汽蒸騰在這小小的溫泉中，陳綺伸出一只腳試著探了探水溫。

水溫恰好，她自也毫無顧慮，半個身子都埋進(jìn)溫泉中。

她忽然又想起謝恪來。

只是想想，便又忽的落下淚來。她一時任性為避開謝淵侮辱離家出走，陰差陽錯的惹下這么多禍?zhǔn)聛怼?

其實事情說來簡單，但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擺在一起，便又湊成了因果。發(fā)生的事情無法更改，只是徒令她變得軟弱起來。

熱氣氤氳，連淚水都含糊不清。

像是決絕的，逼自己做下什么決定一樣，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回頭。

半刻鐘過去，陳綺從溫泉中起身，她臉頰泛紅，只覺得周身都暖洋洋的。她將衣服穿好，很快便往客房剛?cè)ァ?

掩上門扉時，便見謝彧已在榻上。

“很快便要到云闕國了，你有很么打算么？”陳綺問道。

謝彧抬眼看她，忽然露出笑容來。

陳綺被他這笑弄得莫名，疑惑道：“你這般看著我做什么？”

“好看。”他輕道。

他說得直白，陳綺都被逗笑了。

“我認(rèn)真的在問你啊。”陳綺說著，走到他跟前，然后坐下。

“我自記事以來，便一直覺得心中空了一處。”謝彧緩緩道來，連微闔的眼顫動睫毛都透露出溫柔來。

“彼時我并不明確，只是種毫無由來的感覺，也沒有半點與你有關(guān)的夢境，一切的一切都被抹消的干凈，除卻那抹消之后空下的痕跡。雖然你說，前世是前世，如今是如今，但是數(shù)次輪回，我對你的感情都未曾消失，一直在……”

他握住陳綺的手，按向了他的心房之處。

“這里。”

他眼中是她的倒影。

既是只是零碎的片段，陳綺又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感受。那段禁忌的戀情真實的存在過，一直一直便都在那。

“你也應(yīng)當(dāng)，同我一樣不忍心否認(rèn)那感情的存在。”

陳綺回握住他的手道：“我知道，我心中也已有了答案，你不必再說，至少這一刻，我的心在你這里。”

“阿綺。”她喚的溫柔，教陳綺一瞬人恍惚了去，只是下一瞬，他卻吻了下來，似是被深海吞沒，帶著無窮無情欲望的吻，連她稍許的喘息，都一并吞噬了去。

他吻著她的唇，手卻已經(jīng)將衣襟拉開，罩住了她的胸乳，似是因為沐浴過得關(guān)系，他的手格外的炙熱。他的手從她的胸前滑落，將腰帶解開，原本就輕薄的衣裳此刻盡數(shù)散了開。

謝彧早已情動，只是不知陳綺如何，他看向她的臉，卻見她咬著下唇，在壓抑著什么。

“不行么？”他聲音低啞，卻像是催情的藥。

陳綺無法開口說不，她早已料到這一切，只是第一次以自己的姿態(tài)卻接受，卻無由得叫她覺得有些放蕩。

可是她心中又是歡喜的，她承認(rèn)自己的欲望，承認(rèn)自己會因謝彧的欲望而欣喜。

水乳交融多次，謝彧早知陳綺的敏感之處，他的手伸到陳綺的褻褲，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花珠。

“嗯……”陳綺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抖了抖，發(fā)出曖昧的聲音。

“阿綺？”他又輕輕的喚了一聲，分明知她在渴他，卻還是謹(jǐn)慎的，小心翼翼的征求她的同意。

“別喚了。”陳綺害羞的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你做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