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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會的?!?
——但是不夠啊。
不夠啊,老師。
怎么做你才能明白,我需要的遠比我告訴你的多得多?
直到你完全屬于我所有,直到你連靈魂深處都是我的印記,直到我們血肉都融合在一處——
男人的碧瞳微微一沉,一把小花傘已經(jīng)橫在了他和松陽之間。
“拿著傘?!?
銀發(fā)男人懶洋洋地把傘柄交到松陽手里。他明顯也是冒雨跑著來的,盡管極力壓抑,呼吸還是有些亂。
“你回家去?!?
“我本來想跟晉助好好談一談,但”
“乖啦,你先回家去?!?
銀時的卷毛濕漉漉的,側(cè)臉上也全是雨水。他用袖子隨意擦擦臉,抬起來望向高杉的紅眸,跟雨水一樣冰涼。
這兩個人一聲不吭就僵持在河邊了,松陽沒辦法,又被銀發(fā)男人輕輕地推了幾把,只好撐起傘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不遠,他擔心地回頭張望學生們。就見兩人都冒著雨對立著,高杉依舊站在那個危險的位置,看得松陽心驚膽戰(zhàn),恨不得先上去把這家伙拽回來再說。
然后他就聽見了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銀時飛起一腳,就把站在河堤邊緣的高杉踹進了水中。
松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