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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聽說松陽在江戶開了私塾,甚至派人偷偷監(jiān)視過一段時間,害怕私塾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血案。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急需臨時休整,拉著一車人去醫(yī)院目標又太大,加上見回組那些人的提議,他估計這輩子都不會邁進這間私塾。
他借著粥的熱氣,謹慎地打量了一會兒松陽。這會兒屋內光線不足,松陽隱在半明半暗中的臉,依然有著跟虛相似到令人生寒的五官;但是當對方偏轉柔和的淡綠眼眸,真摯而又專注地看著自己時,那種寒冷就像是被掠過花枝的春風驅散了一樣,只留下極輕極淡的暖意。
“土方先生,感謝你們一直以來對銀時的照顧。”
雖然像是老媽招待來家里玩的同學的客套話,但是松陽輕聲慢語時的模樣看起來很認真。
“這孩子是無法直率表達情感的類型,所以我想,有些話還是只能由老師來說吧。感謝你們能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尤其是我不在的那段時間——對他來說,你們的存在一定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土方明顯也是不習慣直球的類型,捏著香煙的動作看起來更局促了,換話題的方式也很生硬。
“那個,咳,你之前是不是想問這次的行動……?”
“嗯……是在大家能平安解決的范圍內嗎?如果保證能夠安全的話,我也不多問了。”
“地痞斗毆的級別罷了。我們真選組會保護好自己的伙伴,倒是你自己近期多注意點,別被跟天然卷記仇的家伙綁架了。”
松陽微笑:“呵呵,綁架我嗎?”
土方:“……”總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銀時靠在墻邊把兩碗粥喝完,總算感覺飽飽暖暖的了,一抬頭就看見松陽和土方坐在門口不知道在聊什么。
松陽還真是跟什么樣的刺頭都能聊起天來啊,他撓撓肚子,莫名想起松陽對土方的評價,“第一眼看見他,總覺得是跟銀時很像的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跟自己很像=吐槽的點很像=大男子主義很像=不撞南墻不回頭的程度很像=蹭得累屬性完全一樣=思維模式很像=喜歡的類型很像。
……銀時垂死病中驚坐起!
“……松陽咳咳咳松陽!”
松陽一回頭,就看見銀時慘兮兮地趴在地上咳嗽。他歉意地朝土方點點頭,趕緊回去把銀時的身子扶起來,檢查這家伙是不是又亂動碰到了傷口。看了一圈也沒發(fā)現什么問題,他納悶地讓銀發(fā)男人靠在自己懷里,給人拍著后背順氣:“怎么喝粥都能嗆著?”
銀時湊在他耳邊說話的聲音很小,但的確是在氣急敗壞地摔醋罐子:“不準你再跟那家伙說話!別開玩笑了喂你這都快亂成一鍋粥了真的沒辦法再加塞了吧!”
“……什么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