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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老師,”
因勉強維持理智而冰冷的眼底,開始燃起真正的火焰。這是孤注一擲了。
“——始終懷有愛意。”
是愛啊。
一遍遍反復地確認過了,的確是愛沒錯。
但是,那席卷一切的侵略火焰,究竟是什么呢?
——這樣就滿足了嗎?
捫心自問,他滿足了嗎?
被抱起來用力按倒在矮幾旁的時候,松陽的手下意識拉住矮幾的桌腳,結果整張桌子都被帶得翻倒過去。清雅的茶具、供孩子自取的水果盤噼里啪啦地滑落在地上,汩汩流出的茶水在榻榻米上流淌開來,讓散落在地上的淺色長發完全濕透。
高杉的吐息沒有任何酒精的味道。
這是最糟糕的一點——他是清醒的。
“——晉助,晉助我明白了!我們冷靜一些好好談——”
第二次接吻完全失去了挑逗意味。男人幾乎以要把他整個人吞吃入腹的力度侵入他的口唇,他的喉嚨被高杉的手臂橫向壓制著,微微窒息的感覺讓他無法自控地張開嘴,被迫接受強硬的親吻。
“——老師明白什么了?”
耳語似的低喃著,高杉一手壓著他的咽喉,一手死死抓在他耳邊的榻榻米上。如果松陽此時側頭去看,會看見男人用力扣緊地面的指尖都蒙上了血意,那是最后一絲正在抗衡的理智。
“老師明白什么了?嗯?”
桌上被打翻的燭臺,終于熄滅在流淌一地的茶水中。一瞬間似乎又回到了兩年前的天照院地牢,兩人在黑暗的角落里無聲地角力著。最溫順的一個學生宛如突然發了失心瘋,除了完全措手不及的錯愕,松陽腦中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幸好虛不在,否則晉助絕對會被殺]。
五百年的人生都沒有試過被逼入這種局面。
一直好好寵著的學生突然把自己按在地上,說著“愛意”之類瘋狂的話。嘗試過“也許順從一些就能不過分刺激到他”的做法,結果還在思考可行性的短短幾秒,松陽就被扒到幾乎只剩了一雙白足袋,一只要掉不掉地掛在淡白的足弓上。
“晉助——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