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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玥舟狀態(tài)恢復(fù)過來,谷老太太放下心,看向許廣川問他:“這丫頭是?”
“谷姐,這是我的學(xué)生,”許廣川說。
聽提及到自己,玥舟就放下杯子看向谷老太太,對谷老太太靦腆的笑一笑,谷老太太看她很有禮貌,和藹的笑著點點頭,又對許廣川說:“這么多年不見了,我都忘了,你是在那個什么什么院,當老師?”
“科研院,”許廣川說。
玥舟接話說:“不是老師,是教授。”
許廣川點點頭。
谷老太太也不在意這科研院是個什么地方,只覺得許廣川的現(xiàn)狀挺好的,就很為舊友欣慰,谷老太太低頭小口抿桂花水潤嗓,不急著開口,許廣川這次來不是為了敘舊,他是有事相求,不過話到了嘴邊,面對著比他年長近十歲,比他更顯得老態(tài)的谷老太太實在不好說出來。
屋內(nèi)安靜下來,只有院里桂花樹葉被微風(fēng)吹動的颯颯聲,帶進房屋里一陣桂花清香。
玥舟覺得氣氛不大對,這兩人哪里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不過這兩位老人什么關(guān)系輪不到玥舟來插嘴,玥舟只是許廣川順便帶來的,玥舟就識趣的做好一個陪襯就夠了,她反正沒事,就觀察起這正廳的擺設(shè)。正廳里座位擺放的主次分明,是過去宅院的風(fēng)格布局,谷老太太就坐在高一些的主位上,低頭看著坐在客位的許廣川和玥舟,她現(xiàn)在沒有笑的表情,松垮的臉皮就垂著,一副嚴肅的樣子,令玥舟感到有些有壓力,下意識避開了谷老太太審視的眼睛。
客廳里的物件擺放的非常美觀,桌上的花瓶里插著新鮮的花枝,可見主人是個很有閑趣的人,玥舟坐著的位置對面墻上掛著一副翠竹圖,玥舟不好起身走近去看,但以她的眼光來看,這幅翠竹圖也是有些年份很有收藏價值的一幅畫。
客廳里最顯眼的,就是擺放在門邊豎柜上的一個假山模樣的風(fēng)水輪,水流聲潺潺,通往后屋的門前還擺放著一面畫著山水圖的多扇屏風(fēng),現(xiàn)代人追求時尚,難得還有人會這么中規(guī)中矩的布局。可惜影壁的虎頭也是正對正廳,這般好的風(fēng)水和兇煞影壁兇善互抵,簡直可以說浪費了這么好的風(fēng)水布局,這么飄忽不定的風(fēng)水格局,真讓人難以評斷了。
多年未見的老友見了面竟然無話可聊,這處境也令許廣川覺得尷尬,谷老太太可以把他當成來訪的故友不在意許廣川在這里打算閑聊多久,可是許廣川坐不住。
喝了兩口桂花水潤喉,許廣川帶著點刻意的笑,生硬的問:“谷姐,你呢,過得怎么樣?”
“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谷姐瞧了眼許廣川,態(tài)度可以說是冷淡了。
許廣川的笑容僵了僵,他進了院子就一直沒想明白為什么谷老太太對他會是這個態(tài)度,但許廣川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谷姐,你可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科研院歷史研究所的教授,我這個學(xué)生也是考古系的,現(xiàn)在在科研院做實習(xí)生,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這件事和老谷,薇薇也有點關(guān)系的。”
“考古,不就是挖土么。和老谷,薇薇能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還能把他們從土里挖出來?”谷老太太擺明了不感興趣:“老許,你來看我這個老太婆,我很高興,但你有話直說吧。”
許廣川用力拍了下梨花木桌子,嘆了聲氣,只有直說了:“谷姐,科研院最近在附近有個古墓要挖掘,離昆明也不是很遠...”
谷老太太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表情了。
玥舟心里不贊同。許廣川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了,但他身體一直硬朗,又是科研院的教授,帶領(lǐng)這批考古隊也是他主動請求的,這是他不能逃避的責(zé)任,而這位谷老太,年紀比許廣川還要年長,他們對殷鎮(zhèn)還一無所知,那里已經(jīng)失蹤了一批考古隊,可能是存在危險的,許廣川不該讓這么一位無辜的老人被牽連著和他們一起去冒險,雖然這位老人看著精神健爍,但許廣川不該連累這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