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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人那么多年求同存異,各有千秋。
梓銥州作為一個do,同時沉迷于物化,她精準的站在清醒與沉溺的分界線上,看著她們在調教中為了討好她而極盡卑微,又在醒來后抖擻精神容彩照人
這種小面積的燙傷對ai修復儀來說甚至懶得出診斷報告,掃描的時候順便為機主修復就行
可點在“毛蓋子”上的燙傷,要的就是長而淺的痛,是一切不經意間的疼,是難以啟齒只能自己品嘗的壓抑,是一場漫長的,隱晦的提醒——“你的身體屬于你的主人”
當然可以花個一分鐘抹掉,但梓銥州調教從不留痕跡,醒時恍若春夢,唯有這個疤痕,緩慢的勾起回憶
靳風航不一樣,她不留疤也懶得讓人痛,這個死變態堅持跟隨頂層政策,電子化信息化現代化,她把自己訓練成了ai,精準把握每一個可能表示著高潮的數據
她慢條斯理的看著她們為了高潮跪在她腳邊痛哭流涕,又在對面被電流或者震動肏的失聲時面無表情的把遙控器塞進她們咬緊的牙關
“咬的越緊檔位越高哦”
這倆死變態能處在一起確實證明發小一場情比金堅
“你不是堅定的無痕調教嗎?怎么?準備承認你誤入歧途,打算改換門庭?”
順手拎了一打冰啤靠墻席地而坐,梓銥州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但凝神時靳風航卻又開口了
“不說這些了,你之前是不是認識神所的哪位大人物?或者其他科研方面的,越牛逼越好,打通關節要多少錢我想辦法”
梓銥州被冰啤凍個透心涼,“神所?你說帝國研究院下面那個神經研究所?”
“嗯,或者說,生物科研方面能合規傾斜帝國資源到一個項目上的那種”
靳風航像是突然決定了什么,一把把手里的小東西摔在了茶幾上,梓銥州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沒有幻聽,她確實跟著這個動作聽到了什么模糊的聲音
“這方面的人我倒一手應該能接上線,但是你不能說的那么含糊啊”梓銥州拎著剩下的冰啤緩緩走到靳風航身邊坐下
“你總要告訴我大概是個什么項目,做生意還要企劃書呢,你想要正規途徑傾斜的資源,總不能讓我靠嘴皮子去”
離得遠還不覺得,離得近才發覺靳風航整個人神思不囑,眼神空洞,皮囊空洞的在世間活潑開朗,靈魂卻不知去向
靳風航沉思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眼睛紅的像是兩汪血
“我好想成宛啊”
梓銥州呼吸輕輕滯了一下,還沒得開口
“我真的,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