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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東西忘拿了”,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商其。我忽然繃緊身體,現在這個場面實在是有些奇怪。
“吃飯了嗎?”
“沒有。我能一起嗎?”
“當然可以啊”,莊夕吩咐廚房多做一份,莊霽坐在離我最遠的位置——莊夕的身邊。
我偷偷看向莊霽,發現他完全沒有看向我,像是在故意忽略我。
飯上來了,我們再次動筷。商其竟然沒有任何的不適,依舊松弛自然地問由梨:“你上學時學的專業就是模特嗎?”
“不是啦,我學的是金融。后來我去了芬蘭工作,在路上被模特公司的人搭訕,后面發現自己也很喜歡這一行,所以就入行了。”
“芬蘭是個蠻不錯的地方。”
由梨很興奮:“你也喜歡嗎?我大學的時候就很喜歡,去旅游過一周,發現那里簡直就是天堂,后面又呆了一個月,再后面我呆了整整一年,如果不是因為工作和他,我現在肯定還會呆在芬蘭。”
莊夕微微嘆了口氣:“我是搞不懂芬蘭到底哪兒好。”
他們說這個話題的時候,我一直在喝水,芬蘭,聽起來就是個很好的地方,可惜我一次也沒有去過。我心里有點煩悶,因為喝多了水還涌上一股尿意。
反正我也不想再聽他們說下去了,我起身去衛生間,我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兒,如果可以我真想現在就走。刷了會兒手機,我還是起身,洗了手出去了。
我轉頭瞥到陽臺外竟然能看到星星,我走過去呼吸郊區綠植帶來的新鮮空氣。忽然,我身后有人走過來,我轉頭一看,是莊夕,他來抽煙的。
我見了他很尷尬,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打招呼。
我決定禮貌微笑側身出去,只聽到打火機響起伴隨著莊夕冷漠的聲音:“你什么時候能放過小霽。”
我頓了腳步想和他好好掰扯掰扯,誰讓我現在正不爽:“莊夕哥,你開玩笑吧,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他都結婚了,不是嗎?”
“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里清楚,人有時候不可以太貪了。”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冒起來了:“你有什么資格教育我?你自己的戀愛談明白了再說。”
“我?”莊夕不屑的嗤笑,仿佛我在無理取鬧。
“對啊,你。你和樂悅姐談了八年,八年她等不到你娶她所以自己離開了,你對愛你的人那么殘忍,你怎么有臉來指責我啊?”
他臉色鐵青,我知道,我戳到他的痛處了。
“我們完全半斤八兩啊,甚至你比我做的事還惡劣”,以前因為他是莊霽哥哥,所以我不得不尊敬他,現在,我和莊霽毫無關系了,我管他是誰呢!我先罵爽了再說,連帶著幫樂悅姐一起出氣!
“以前我覺得你只是虛榮,現在看來你還沒有家教。”
我一下子怒火中燒,我最煩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虛榮?我就是虛榮怎么了,關你屁事啊!你他媽還老牛吃嫩草嘞,就你這樣的人有錢又有什么用,你根本就配不上樂悅姐!你知道嗎?樂悅姐孩子都一歲了,幸好她沒和你在一起!她現在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幸福多的多的多!”
“啪!”我倒是沒想到莊夕會氣成這樣,直接給了我一巴掌。我忽然發懵,還耳鳴,比我先反應過來的是因為聽見我驚叫聲而跑過來的商其,他沖上去給了莊夕一拳,莊夕踉蹌幾步,鼻子瞬間出了血。
所有人都圍過來了,我在混亂中抬頭看,莊霽站在我面前問我怎么樣,他的眼神很急切很關心。但下一秒,我就被人攬住肩膀問:“疼嗎?”是商其,我眨了兩下眼一下子鼻頭發酸,剛剛都還是懵的,現在所有的神經末梢都上班了,這一巴掌真是太他媽的疼了。我被他緊緊摟在懷里,他不停的在給我道歉,他撫摸著我的后腦,“對不起,對不起”,明明不是他的錯。
莊霽站在一邊,表情復雜的看著我們,他手足無措想做點什么,但又無能為力。商其給莊夕撂下一句“我們絕交”,就帶著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