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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這“,我問了句廢話,能來干嘛,不是來喝酒就是來邂逅女人的。
“考完試了,和朋友出來放松一下”,他一笑就露小虎牙,可愛的要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一面的宋文瑜,感覺他今晚是挺放松的。
“我請你們倆喝一杯吧”,我是老師,在酒吧里我也得表現得大方一點。
宋文瑜看到我面前的酒挑了下眉毛,“老師的酒量很好嗎?”
“我?愛喝酒但酒量很一般”,我指了指我面前的“明天”,“要試試我這個嗎?還挺好喝的。”
后來我才知道為什么這杯雞尾酒叫“明天”,因為喝下去,再睜眼就是明天。
我醉的真的不省人事了,憑借著自己的意志力拽著我朋友要她送我回家。
這個賤人竟然在我耳邊說她要睡剛勾搭上的帥哥,她逼宋文瑜發誓他一定把我送回家,把我塞進宋文瑜手里后就溜之大吉。
這個重色輕友的賤人,我還比不上一根混血大雞巴!
我這次是真醉了,宋文瑜把我扛回了家,我就算喝醉了都覺得丟人,這是第二次了。
他又要把我往沙發上放,我醉著發脾氣,“我要上床!沙發好硬!”
他無奈把我扶去了臥室,我看著床,他卻不動了,我想問問他在干嘛,他卻忽然開口,“安老師,我的外套怎么在你床上?”
外套?我腦袋遲鈍地運轉,因為……因為……“因為我喜歡你的味道。”
我這個人有一點不好,喝醉了就不會撒謊,說的全是真話。
他沉默了,我站的好累,大聲的喊,“我要上床!”
我終于倒在床上了,他給我蓋上了被子,我睜開迷離的眼睛,看到他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我就忍不住了,“我想睡你!”我用癡漢的語氣說出這四個字。
我猜他一定是被我嚇到了。
他僵在原地,就算是僵住的臉也好帥啊。
我還有個毛病,喝醉了的時候,格外想要。
“安老師,你喝醉了。”過了半天他才來了這么一句。
我努力爬起身,竟然伸手摸上他的臉,他沒有躲開,我用指尖從他光潔的額頭,一直向下,翹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你好帥啊。”
我猜這句話,他從小到大不知道聽多少人說過了。
我不敢去想象,自己此刻在他眼里有多么的花癡。
我歪著頭,用雙手捧著他的臉感嘆,“你為什么這么帥啊?”
我的視線集中到他性感漂亮的嘴唇上,“男生也能有這么好看的嘴唇嗎?”我癡癡的說,好想親上去嘗一嘗。
我真這么做了,但當我想要親他的時候,宋文瑜躲開了。
我有些不滿的看著他,像小孩子一樣賭氣。
“安老師,你喝醉了。”他的眼眸好深邃,我這個顏狗幾乎立刻就原諒了他。
“嗯,我想睡你。”
“安老師,別開玩笑了。”
“我真的想睡你。”
“安老師是……喜歡我嗎?”他似乎有些不確定,但語氣好像還有那么點期待,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想睡你!”
“只是……想睡我嗎?”
“嗯,帥哥,我想睡你!”
他神情復雜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終于接我話了,他的聲音像誘惑人的春藥,聽的人骨頭都酥了,“安老師,你醒來之后,會后悔的。”
“別廢話了!睡不睡!”我真的不想再說話了,我嘴巴太干了。
他安靜了好久一會兒,久到我準備他再拒絕我我就哭給他看。
“我下去買盒套”,他終于說話了,像是下了好大決心那樣。
我欣喜若狂,像是逼良為娼成功了那般,我拽著他的手腕生怕他反悔逃跑,“不用,抽屜里有。”
“哦,安老師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呢”,他眼尾上揚,明明是笑著的,卻一點笑意都沒有,“看來經常做這種事啊。”
我沒聽出他諷刺的意思,反而因為醉酒把夢境和現實搞混,“說了不要叫我老師,叫我姐姐!你怎么這么不乖。”
他“嗯”了一聲,在我耳邊輕聲說,“姐姐。”
太犯規了,我下面立刻流了水,腰都挺不住了。
“我在夢里是這樣叫你的嗎?姐姐。”他的嘴唇輕微的觸碰到了我的耳垂。
被他觸碰的那一小塊皮膚,似乎快要燃燒起來。
“嗯……”我咬著下唇,任誰看了都是一副發騷的模樣。
“我在夢里還會干什么?”他的掌心干燥,手掌順著我的腳腕一路向上,這種被他掌控的感覺讓我頭暈目眩。
他輕輕的吻在我的脖頸上,”會這樣嗎?”他的手掌順著我的側腰向上撫摸,隔著我的胸罩用力揉捏,“還是會這樣。”
我他媽真是受不了了,在他懷里喘的像要窒息了一樣,下面簡直發了大水,估計內褲都被我的淫水浸濕了。
宋文瑜平時是這樣的學生嗎?他好像總是一絲不茍的樣子,沒想到這么會玩……
“姐姐為什么不說話?”他親親我的側臉。
我全身上下被他剝了個精光,他只是把那根我夢寐以求的雞巴放了出來。
我看直了眼,這他媽是亞洲人的尺寸嗎?簡直和片子里歐美佬的尺寸如出一轍,粗長又猙獰,和他的長相嚴重不符。
我咽了口口水,把這玩意兒插進去,肚子都會破掉吧?
我下意識地往后躲,又被他攬住腰拖了回來,“怕什么。”他在笑我。
“不是老師一直誘惑我的嗎?”
一聽他叫我老師,我的羞恥感就爆棚,醉酒的我還以為這是夢里面宋文瑜和我玩的情趣,也就隨他去了。
“你這次得輕一點”,我沖他撒嬌,抬起腿在他的腰側磨了磨。
他的呼吸忽然加重,眼神陡然暗下來,下面那根似乎變硬了許多。
“看來我之前都很粗暴啊”,他用手指插進我早就發大水的下面,這一插把我驚得尖叫一聲,我的手指攥緊他強壯的胳膊,我眼神迷離的想為什么感覺這么真實,仿佛真的有異物插進去了一般。
“兩根手指就受不了了嗎?”他又笑我,同時腦袋湊上來吻我的脖頸。
酒精麻痹了大腦,我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張嘴喘息著,他用兩根手指把我插出了更多的水。
他放開我,摸了摸我的腦袋,有些難耐的說,“老師幫我把它嘬硬吧。”
我覺得有點奇怪,平時我們沒有口交這一步的,但我沒多想,跪趴在他身前,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握在手里才知道,他那根有多大。
他低喘一聲,手掌放在我的頭頂,聲音暗啞,“老師,張開嘴,把它含進去。”
是他蠱惑我的,我舔了舔嘴唇,把半硬的肉棒含進嘴里。
緩慢抽插了幾下后,他忽然發瘋,雙手固定住我的腦袋,把雞巴全部插進我的口腔里,兩顆陰囊啪的打在我的下巴上。
我翻著白眼,差點嘔吐出來。
我使勁拍著他的大腿也不管用,他把我的嘴巴當穴使,一下又一下把我的口腔內側磨破了皮,血腥味在我的嘴里彌漫開。
他渾身上下充滿了侵略性,他像野獸般低吼,在我差點因為窒息而亡的時候,他終于把完全硬挺的雞巴抽離了我的嘴。
我狼狽地癱倒在床上,口水流了一下巴。
他分開我的腿,用帶了套的雞巴抽了下我的穴,嘶……我一下子皺緊眉頭,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牢牢的按住大腿根。
“嘴巴疼”,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甚至張開嘴巴給他看。
沒想到我牙齒上沾的血液是宋文瑜來說是最好的興奮劑,他往我的嘴巴里伸進兩根手指攪弄我的舌頭,我還記得,這兩根手指曾經插過我的下面。
我的嘴巴合不攏,口水又緩緩的往下淌。
他也不嫌臟,手指拽著我的舌頭,他看著我,“老師,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說不出話,只好點頭。我當然知道他是誰,每晚我的夢里都有他。
他的雞巴在我的穴外滑動一下,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老師,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燈光在他背后,他的身體籠罩著我,我只能看清他的那張俊臉,我當然沒有反悔,我每晚都不會反悔。
我們做了。
痛、爽、尖叫、喘息、失控、汗水、體液。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睜眼看到躺在我身旁的他,我明白了被雷劈是種什么感覺。
怪不得嘴巴會痛,嗓子會痛,身體會痛,原來這并不是我做的春夢。
我把我一直肖想的學生給睡了。
就算昨晚喝醉了酒,可發生了什么我都大概知道。
我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在心里辱罵自己,自己這個沒有道德感的、淫蕩的女人,竟然真的對宋文瑜下了手!
宋文瑜的手臂攬在我的肚子上,他和我接觸的地方仿佛快要起火,我滿臉通紅,恨不得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該怎么面對他,誰來告訴我到底該怎么辦。
我現在連呼吸都小心謹慎,生怕把他吵醒,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他好像醒了,我立刻閉上眼睛,身體繃的緊緊的。
他沒有把胳膊移開,反而把腦袋貼上來,臉頰在我的后背上輕輕蹭了蹭。
“老師,你知道嗎,人睡著時候的呼吸和醒著的時候是不一樣的。”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感。
該死,我還真不知道。
我拍了拍他環在我身上的手臂,尷尬的說,“你先把手拿下去。”
我現在渾身上下連條內褲都沒穿。
似乎是看出我的窘迫,他乖巧的收回手,只是收回的時候,指尖觸碰到了我的腰側,我猛的一抖,他坐起身穿衣服,我依舊躺在床上背對著他,像不肯出洞的鴕鳥一樣。
“我先去買早飯。”
現在是吃早飯的時候嗎!?他為什么能這么淡定,我的腦子在飛快地運轉,思考他到底什么意思。
昨晚……他真的很不錯,我的雙腿現在還有點發抖,年輕的身體誰不喜歡呢,尤其他下面那根……嘖嘖嘖,我一想起來,下面好像又濕了。
有時候我都唾棄自己,整天只想著做愛做愛做愛。
等他走后,我扒著垃圾桶數,我們昨晚用掉了四個套。
他買回來早餐,我和他坐在餐桌上默默的吃著。
我的眼神不敢亂瞥,以及折騰了一晚上,我是真的餓了。
吃了六個小籠包、一碗稀飯、一個茶葉蛋后,我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偷偷的看他。
他吃飯慢,每一口都要細細咀嚼,看他吃飯是一種享受。
“咳咳”,我喝了口水,隨意開了個頭,“這個小籠包還挺好吃的。”
他抬起頭,有點疑惑地問,“就在樓下買的,老師從來沒吃過嗎?”
“我一般不吃早飯。”因為我懶,我寧愿多睡一會。
“不吃早飯對胃不好。”
還挺會關心人,我點點頭,心里醞釀著等會該怎么開口。
我們沒有再說話,等他慢慢吃完飯,我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文瑜啊……昨天……”
“老師很尷尬嗎?”
什么?我看著他的眼睛。
“老師好像很尷尬。”
真是看穿我了。
“如果老師是因為喝醉酒了的話,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驚訝的抬眼看他,他的表情淡然,弄的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么乖巧的孩子去哪兒找啊,器大活好,還如此的有分寸感,要是做完能立刻走人就最好了……
“老師,我先回學校了。”他站起身想走,我這個色批怎么能放過他,我先一步握住他的手,“等等。”
“如果你愿意的話,以后可以經常來我這里。”
“來干什么?”他挑眉看著我拉住他的那只手。
他明明知道來干什么,他是個壞孩子啊。
“做……昨晚的事情。”在他面前這么說,我還真是不太好意思,就算昨晚已經坦誠相見了。
“老師是想把我變成炮友嗎?”
太直白了,但我沒有否認,我臉紅的把頭偏到一邊。
過了很久他也沒有說話,我尷尬的縮回手,心想是不是把他嚇到了,也是,誰會找自己的學生做炮友啊。
我又找補一句,“如果你不愿意的話……”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只是語氣讓我聽著后背發涼,“我可以啊。”
“但老師,以后……得按我的方式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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