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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到里面人的回應,門倒是先開了,讓林衾驚訝的是,里面的人是……“ribea前輩”,他急忙鞠躬,徐瑞白是林衾的偶像,是他努力的方向。
徐瑞白臉上露出假笑,他用身體擋住門后的光景,“我和金秋姐敘舊呢。”
“啊?”林衾愣了幾秒,接著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啊!對不起,打擾前輩了,我,我先走了,前輩再見!”他鞠了幾個九十度的躬,恭敬的離開了。
林衾邊走邊感嘆,原來金秋姐和ribea前輩的感情那么好啊,改天得讓金秋姐幫自己引薦一下。
徐瑞白順手鎖了門。
金秋早就坐起來,緊張的看著他,“瑞白,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徐瑞白怨懟的看了她一眼,“姐姐,你的好弟弟可真多,除了這個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教比自己年輕的練習生聲樂,怎么想,徐瑞白都覺得威脅十足。
“只是我的學生而已……”金秋越說越小聲,徐瑞白抱著金秋忽然撒起嬌來,“那姐姐要和他們保持距離,不然我會吃醋的。”
金秋受不了他撒嬌,她把自己從他的胳膊中解救出來,“我答應你,但咱們回家吧,已經很晚了。”
徐瑞白重新抱住她,在她肩頭悶悶的說,“姐姐,明天我要去倫敦跑海外行程,大概半個月都見不到面,而且,今天六點出發。”
金秋由著他抱住自己,只覺得他好辛苦。
“我只剩兩個小時了,這兩小時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徐瑞白的嘴唇吻上她紅紅的耳垂,金秋渾身酥麻,又被他感動的頭腦發暈。
但身體還是很抗拒,金秋還是無法立刻接受和他做那種事情。
“瑞白……”
徐瑞白的吻落在她的眼瞼上,“我不是為了做那件事才和姐姐在一起的,我不會強迫姐姐的。”
“可是”,金秋能明顯感受到那根粗硬的東西正抵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他也忍得很辛苦吧。
徐瑞白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去衛生間解決一下。”
頭腦一熱,金秋拽住了他的手腕,但沒看他,“我用手幫你吧……”
“可以嗎姐姐?”徐瑞白兩眼放光,但他還是克制的補充一句,“姐姐不需要勉強自己。”
“沒有勉強”,金秋小聲說,接著伸出手指攀上他的腰帶,他的腰好細,她覺得自己兩只手都可以環的過來,明明是那么細的腰,可卻有那么強的爆發力……想到這,金秋臉又紅了。
徐瑞白屏住呼吸,看著金秋的動作,他在夢中夢到過無數次的場景,姐姐細長的手指解開他的腰帶,再一點一點的將腰帶從他的腰間抽出,他覺得自己胯間的東西更硬了。
金秋感覺周圍急劇升溫,她可以清晰的聽到徐瑞白沉重的呼吸聲,她顫抖著手指把他褲子的拉鏈拉下,釋放出他胯間的硬物,這硬物仿佛有生命,青筋突起,可怖的要命,很難想象面容秀氣的徐瑞白胯間藏著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
一想到是它曾經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里,金秋不禁咽了口口水。
徐瑞白忍住想讓她張開嘴,把自己的東西全部吃進去的沖動,他啞著嗓子說,“姐姐,摸摸它。”
他的性感嗓音像一顆春藥精準的射進她的胸口,金秋傻傻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接著伸出手指輕輕握住了他的陰莖,徐瑞白悶哼一聲看向金秋,金秋被他眼神里的侵略性嚇得心臟都漏跳一拍,她從沒見過露出這樣表情的徐瑞白。
“姐姐,幫幫我”,徐瑞白倒在她的肩頭,用翹挺的鼻尖蹭她的頸肩,深深的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他再次用沙啞的嗓音說,“姐姐,幫幫我吧。”
金秋憑著過往可憐的性經驗行動起來,擼動掌間粗硬的陰莖,她的額頭出了一層細汗,配合著徐瑞白的粗喘,她覺得自己的掌間和頸肩幾乎要著起火來。
太熱了,太熱了,擼動了這么久,他的東西反而更大更硬了,金秋想要停下動作,逃離徐瑞白的身邊。
可徐瑞白一手攬住金秋,用柔軟濕潤的嘴唇吻住她的,另一只手強勢的包裹住金秋的手擼動,金秋被他吻的仰起下巴,以一種極其脆弱的姿態被徐瑞白摟在懷中。
眩暈,燥熱,周圍的空氣都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金秋覺得自己要窒息并且融化在他的懷里了,徐瑞白輕咬她的下唇,情難自已的喊,“姐姐,姐姐。”同時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金秋被他眼里的柔情蜜意裹挾,像被裹挾在晶瑩剔透的琥珀里的昆蟲,她身體癱軟,動彈不得,在徐瑞白鋪天蓋地甜蜜的“姐姐”聲中,他終于釋放出來,濃稠的精液弄臟了她的手指和她的裙子。
徐瑞白領口大開的靠在她的肩頭喘息,他的胸口微微發紅,勾人性感的要命,他的嘴角勾起,“我把姐姐弄臟了。”
徐瑞白走了,金秋不是松了口氣,而是覺得心口忽然缺了一塊。
不過幸好,徐瑞白每天都會和她視頻,分享給金秋他周遭的一切,路邊的一棵樹,一株花,幾只鴿子,幾縷陽光,幾顆星星。
金秋從來沒有那么想看到他,想讓他立刻出現在自己面前。
徐瑞白回來的那一晚,他們做了個昏天黑地,金秋沒想到他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竟然精力還這么旺盛,徐瑞白只是壞笑著頂她,“干姐姐我有的是力氣。”
徐瑞白回來趕上了最新一期節目的錄制,出于缺席前兩期節目的歉意,節目錄制完畢,他為節目的所有嘉賓和工作人員買了炸雞和披薩。
“謝謝前輩!”林衾眨著星星眼沖徐瑞白笑,徐瑞白看到他陽光燦爛的笑就覺得不舒服,這是比自己更年輕更鮮活的生命。
“那邊好像還缺一份”,徐瑞白也沖他微笑,接著伸手把林衾手中的披薩拿走,“不好意思,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啊?噢!我沒關系的前輩。”林衾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爽快的擺手。
“謝謝你啦”,徐瑞白拍拍他的肩膀,沖他眨了下眼,“下次請你吃飯。”
林衾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激動之情難以言表,自己今天竟然和偶像說了這么多話,而且偶像還說要請自己吃飯!
徐瑞白走到轉角處扔掉手中的披薩,連個眼神都沒留下就抬頭往前走了。
徐瑞白承認自己有點小心眼,尤其在此刻。
一個月后,金秋和徐瑞白相擁側躺在床上,暖暖的陽光照在兩人的身上。
“姐姐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什么日子?”
“是約定結束的日子”,徐瑞白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后,動作輕柔繾綣,他不怕提醒她這個日子,因為他早就知道她的答案。
金秋和他的鼻尖靠的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一呼一吸,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抵在他的唇邊,她望向他的眼睛,接著換上自己柔軟的嘴唇。
徐瑞白動情的回吻懷中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他要的從來就不是暫時片刻,他要的是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