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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一坐下,眼神就往賽場上瞄,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籃球背心,大汗淋漓的裴夕,他帶了一個黑色發帶,酷帥十足,他也看到了溫芹,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溫芹心情一下子就舒暢了不少,座位席里的女生有不少都在給裴夕應援,溫芹心里想,這小子人氣還挺高的。
陳琳用胳膊肘拐了拐她,“怎么樣,我這學弟還挺受女生歡迎的吧?”
溫芹“哼”了一聲,“我也不是就他一個人追。”
打完比賽,裴夕和溫芹并肩走在校園的路上,陳琳早就找了個借口溜走,擺明了不想當他倆的電燈泡。
溫芹聞的到他身上的汗水味,這味道并不
難聞,反而讓她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你還挺受歡迎的”,溫芹忽然開口,裴夕打完比賽,一窩蜂的女生就圍上來給他遞水。除此之外,學校的表白墻里,也經常能看到裴夕的名字。
“你吃醋了?”裴夕笑的一臉欠揍。
“我發現你這人夠自戀的。”
“我長得帥這事,我的確知道。”
溫芹翻了個白眼,但心里覺得這樣的他莫名還挺可愛。
裴夕忽然拽住她,彎腰把臉湊到她面前,“你親我一下。”
“啊?”溫芹四下亂瞟,“這里是學校。”
“大學可不管人親嘴。”裴夕痞氣十足的笑了。
溫芹后退了一步,害羞又別扭,“被別人看到不好”,覺得自己是不是表現的太弱勢了,她又抬起腦袋頂嘴,“還有,我憑什么親你?”
裴夕露出小狗那樣濕漉漉的眼神,像是在撒嬌,“我今天打的這么好,獎勵我一個吻不行嗎?”他又湊到她耳邊,“而且,你想好,現在不親的話,等會親的可就不是嘴了。”
這人真是流氓,溫芹脖子都紅了。親就親,反正床都上過了,自己才不是因為怕他,她深吸了口氣,把嘴唇送到他的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這樣行了吧,快點去吃飯,我餓了。”親完之后,溫芹頭都抬不起來了,臉紅的自顧自的往前走。
明明都做過了,怎么還是這么純情,裴夕被她可愛到,看著她的背影,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親過的地方,咧嘴露出笑容,“學姐等等我!”
吃飯的時候,裴夕向她正式告白了,說是正式是因為他定了燭光晚餐,還給她買了一條亮閃閃的項鏈,深情款款的說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
要不怎么說裴夕野呢,都不是問她要不要做自己的女朋友。
這么自戀的人溫芹最不喜歡了,但拒絕他絕不是因為這個,拒絕他的告白是溫芹自己的原因。
慌亂又尷尬的拒絕他后,溫芹徑直離開餐廳在路上走著,她想了很多,關于戀愛這件事。
知道人無完人,只要在一起,對方就會有出軌的概率,雖然提前知曉了這一事實,可在發現男朋友背叛自己的時候,溫芹依舊心痛得撕心裂肺。
像是刺猬一樣,為了不讓自己受傷,索性就不要開始戀情的比較好。
她自私的想,如果他能和她永遠做炮友就好了,不用對彼此負責,不用付出真心,想到這兒,她甚至有點埋怨裴夕為什么要向自己告白。
似乎并沒有被溫芹的拒絕打擊到,溫芹每天都能收到裴夕發來的消息,這些消息沒什么營養,無外乎早安、午安、晚安、吃了嗎?睡醒了嗎?今天都干什么了?
溫芹一邊心動又一邊嫌棄,追人怎么還用這么老的招數,看他在床上的架勢還以為是什么老司機呢。
“叮!”手機提示音響起。
是一張校園中的流浪貓照片,橘色的,被同學們喂的都過度肥胖了。
“叮!”照片下面緊跟著一條消息。
“煎至兩面金黃的大面包。”
溫芹被逗笑,但沒有回消息。
下午上完課,溫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人從后面拉住手腕。
以為是裴夕,她的心跳都立刻加速,轉過頭去準備佯裝發火,沒想到拽住自己的人竟然是鄭楚。
溫芹愣了一下,立刻換上冷淡的表情,把手強硬抽出來,“你干什么。”
“我有事和你說。”鄭楚低聲下氣的樣子,溫芹第一次見。
“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我沒了你活不下去。”
“打住,我現在就明確告訴你,咱們倆不可能了。”溫芹利落的轉身要走,鄭楚又拉住她的手腕。
“別走!我真的錯了,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也知道想要你原諒我是奢求,可我真的還愛你,我想繼續和你在一起。”
“你愛我的話,是不會做出那種事的。”溫芹鼻頭發酸,“放手。”
鄭楚哀求的看著她,眼眶發紅,溫芹僵硬地把頭轉向一邊,“放手!”
鄭楚最終無可奈何的走了,溫芹站在原地平復了好一會心情。
“學姐。”
溫芹抬頭,看見了臉色不太好的裴夕。
“他來找你干什么?”
“你覺得呢?”溫芹此刻實在是沒心情理他,“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和你匯報。”
裴夕的手掌用力握住她的手腕,眼神陰沉的讓人害怕,這幾天他一直沒得到她任何的回應,今天來等她下課,沒想到就碰上這種事了,“我不想當傻子。”
還是舍不得讓他誤會,“他來找我復合,你弄疼我了。”
裴夕稍稍卸了力,但還是沒動手,“然后呢?你怎么說?”
溫芹吃軟不吃硬,一直被他這樣質問,她逆反心理立刻上來,想讓他不那么好受,她看著他的眼睛,“我說考慮一下。”
裴夕的眼睛里仿佛起了風暴,狠戾的讓人害怕,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溫芹咽了口口水,強迫自己不移開視線。
出乎意料的,裴夕什么都沒說,像是失望至極,松了手轉身走了。
“你說你鬧個什么勁啊,早點答應我學弟,你現在怎么會淪落到和我在燒烤攤喝酒啊。”陳琳手里扒著蒜,“老板,再來五串腰子!”
溫芹喝的滿臉通紅,“我就煩他總那樣和我說話,像是我是他的什么東西似的。”
“多霸道啊,還有呢?”
“我們倆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萬一……萬一他只是喜歡我的身體,那他早晚出軌。”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出軌ptsd啊?關于我學弟的動機,你一百個放心,他從第一眼在迎新晚會上見到你開始,就喜歡你了。這都兩年了,還不足以證明他的真心嗎?”
溫芹沒說話,往嘴里擼了把肉串,嚼著卻一點味道都沒有。其實從眼神里就可以看出他對自己的喜愛程度了,裴夕看向她的目光中從來都炙熱的快要把她灼燒。
陳琳搭上她的肩膀,“你可想好,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我學弟很受女生歡迎的,你就不怕他被別人拐跑了?”
溫芹喝了口酒,嘟囔著,“說不定早晚會被拐跑。”
陳琳捏了下她的肩膀,忽然用認真的語氣說,“對你喜歡的人有點信心好嗎?”
她又接著說,“還記得概率論老師說的那句話嗎?遇到互相喜歡的人的概率是七十萬分之一,如果我是你的話,是不會錯過這份幸運的。”
裴夕躺在床上快要入睡的時候,接到了陳琳的電話。
“喂,裴夕啊,溫芹喝醉了,你過來一下。”
“別叫他!叫,叫他干嘛啊!”溫芹在一邊大嗓門嚷嚷道。
裴夕穿好衣服,火速趕了過去。
溫芹喝的滿臉通紅,但還沒完全失去意識,看到裴夕來了,她直往陳琳背后躲,嘟著嘴巴嘀咕,“他怎么還真來了。”
“喝了這么多?”裴夕皺眉掃了眼桌子上擺滿的啤酒瓶。
“她今天心情不太好,就多喝了幾杯。”陳琳扯過溫芹就把她往裴夕懷里推,“學弟啊,今晚就麻煩你照顧她了,門禁時間快到了,我得趕緊回宿舍了。”
陳琳背上包就跑還一邊喊,“謝啦,學弟!”
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只能去賓館開了間房,裴夕那一身酒味的溫芹放到床上,轉身想去倒杯水給她,卻被溫芹拽住。
“別走。”她睜開迷離的眼睛。
裴夕又坐回她身邊,聲音放輕,“我去給你倒水喝。”
她趴在床上看著他,過了一會才說,“裴夕……”
“嗯,是我”,裴夕撩開她臉上的頭發,“想說什么?”
溫芹咂了兩下嘴,沒聲了,身體蜷縮著像一只小烏龜。
雖然依舊因為她先前的考慮一下而生氣,但只要見到她,他的心里就只剩下愛意,實在是太想和她在一起了,裴夕鬼使神差的問她,“你喜歡我嗎?”
溫芹似乎是在思考,但因為醉酒顯得整個人很遲鈍又傻的很可愛,“你是裴夕嗎?”
“是”,裴夕發誓,打籃球比賽的時候自己都沒這么緊張。
“那我喜歡。”醉酒的時候,這句只能藏在心里的話說的干凈利落。
裴夕呼吸一滯,想要再次確認,“你真的喜歡我?”
溫芹閉上眼睛點點頭,
“那你同意做我的女朋友嗎?”裴夕聲音都有些顫抖,甚至聽得到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溫芹似乎是苦惱了一陣,但最終點了頭。
“這可是你說的,明天酒醒了可不許不認賬。”裴夕用手指輕輕的捏她的臉蛋,心里已經放起了慶祝的煙花。
溫芹打掉他的手,掙扎著坐起來,和他面對面,酒氣噴灑在他的臉上,“下一個問題!”
裴夕被她逗笑,真是自己的寶貝,他捧著她的臉頰問,“那你之前為什么不答應。”
溫芹扁著嘴,露出傷心的表情,“因為怕你出軌呀。”
裴夕一愣,果然不是因為不喜歡自己才拒絕的,他心軟的幾乎化成水,“那你現在不怕了?”
溫芹重重的點頭,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因為我相信你。”
裴夕再也忍不住了,在心里發誓要一輩子珍重她,愛護她。他吻上她的嘴唇,吮吸她的小舌,交換著彼此的津液,溫芹被吻到缺氧,這個吻甚至讓裴夕也染了酒氣。
溫芹喘息著,用手背重重的抹去自己的嘴巴,嫌棄地說,“太濕了!”
裴夕心里大呼太可愛!要不是酒精,他平時可不容易看到溫芹的這一面。
沒等裴夕進行下一步動作,溫芹就整個人撲了上來,摟著他的脖子亂晃,“做愛吧,我們!”
裴夕哭笑不得,喝醉了酒的學姐還真是熱情,和那天晚上一樣。可裴夕便不想如她的意,他把人從身上扯下來,溫芹一臉無辜的坐在床上仰臉看他,扁著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裴夕因為她先前的拒絕要懲罰她,非逼她自己玩自己,“自慰給我看。”
溫芹紅著臉在他面前脫下裙子和內褲,把手指慢慢插進穴里,毫無章法的抽插,插了四五下就抽出來撒嬌,“不舒服……我想要你。”
雖然這句話裴夕聽了很受用,可他偏要折騰她,“起碼高潮一次后,我才會插進去。”
他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床上叉開雙腿自慰的溫芹。
和想象中不同,溫芹直接自暴自棄的躺倒,閉上眼睛,“那你別進來了。”
裴夕哭笑不得,看來她的酒醒了一些,他只好爬上床,擠進她的腿間,寵溺地說,“我用舌頭幫你好不好?”
溫芹被他舔的直接噴了水,身體狂抖,白眼都翻出來了,裴夕舔舔嘴角的水漬這才放過她的小穴抬起頭。
就在裴夕要操進去的時候,溫芹忽然向后一縮,裴夕插了個空,他太陽穴的青筋突突地跳著,冷聲問,“你干什么?”
溫芹的手護住自己下面,“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裴夕不耐煩了,大手抓上她的兩瓣屁股,心里已經想好待會操她的姿勢。
“你,你別用力,我屁股疼”,溫芹齜牙咧嘴,在他胸前微微掙扎著。
“不說我直接操了”,裴夕拿開她的手,把人固定好,粗硬的陽具蓄勢待發的抵在她水淋淋的穴口,這次可不會再讓她逃開了。
“我說!我說!”溫芹笑嘻嘻的問他,“如果以后我出軌了怎么辦呀?”
裴夕的臉色一下子由晴轉陰,獰笑著把陰莖噗的一聲插進她的穴里,咬著牙說,“你敢出軌,老子現在就操死你!”
溫芹被他嚇得呆住,笑容都僵在臉上,這么可怕的裴夕她還是第一次見。
“我,我開玩笑的啊啊啊!”
……
經過今天這一晚之后,溫芹捂著腰得出結論,以后在床上還是少招惹裴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