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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瑞白把她的外衣脫掉,露出白色蕾絲內衣和半截白皙的乳房。
“姐姐給我看看胸吧,我還沒看過女人的胸部呢。”
他自顧自的說著,沒有等金秋說話就擅自解開了她的胸罩,露出兩顆飽滿的乳房。
“姐姐的乳房好漂亮”,他感嘆道,甚至伸手把乳房抓進手里揉捏,“姐姐是b罩杯,還是c罩杯呢?”
金秋咬緊下唇,眼尾染上紅色,身體熱的發燙,她伸手想要遮住被他把玩的乳房,卻被他一次次的推開。
“唔……瑞白,嗯……別這樣,這樣……不對……”
她腦袋混沌的想,正在玩弄自己胸部的人是瑞白,雖然自己很寵愛這個弟弟,可是自己是不可以和他做這種事情的,至于為什么,她現在喝醉了還想不出理由。
滑膩的手感,他用指腹去揉搓她的乳頭,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叫她姐姐。
“嗯啊……瑞,瑞白……”她委屈的快哭了,這個弟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聽話了,明明以前在公司的時候總愛粘著自己,自己說什么他都會乖乖去做的。
“別這樣……”她搖著頭往后躲。
徐瑞白伸手彈了一下她已經腫脹變硬的乳頭,她的眼尾立刻變的更紅,他在她耳邊說,“姐姐再逃的話,我就要懲罰你了。”
雖說不知道他會如何懲罰自己,但語氣已經足夠具有威懾力。
被威脅后的金秋乖乖的被他圈在懷里,扁著嘴任由他對自己動手動腳。
“姐姐摸摸這里。”徐瑞白把她的手往自己的下面按。
好熱,好硬,感受到危險的金秋想要縮回手,卻被他強按著感受他的火熱。
“不要……”
“怎么又說不要?”他的語氣已經有點不悅。
“你那里,太大了……”她的眼淚快被他逼出來了,喝暈了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下意識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那東西“修理”了。
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的徐瑞白眼睛微微瞇起,“是誰教姐姐說這種勾引男人的話?”
“我沒有……沒有勾引……”被小了7歲的弟弟這樣說,金秋覺得很委屈。
看姐姐一副要哭的樣子,徐瑞白立刻握住她的手溫柔的哄,“姐姐說也沒關系的,但以后只可以對我一個人說。”
他掀開她的裙子,親手扒下她的內褲,將她的下體裸露在自己面前。
金秋躺在地毯上,雙腿屈起在他的身體兩側,她覺得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羞恥,天花板上的燈光又晃的她睜不開眼睛,她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小聲的嗚咽。
“怎么了,姐姐?”
“燈……太亮了……嗚嗚嗚……”
在徐瑞白眼中,此刻,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他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摟著她伸手把燈關了,只留下床頭暖黃色的小燈。
“燈太壞了,欺負我們姐姐,沒事了姐姐,我已經幫你教訓它了。”
最壞的人明明就是你,金秋手軟腳軟依附著徐瑞白。
他拿出一個避孕套放到她的掌心里,壞心眼的說,“姐姐幫我戴上吧。”
明明金秋現在眼神迷離,手指也不聽使喚,連撕開包裝都做不到,最后只能嗚嗚的小聲哭泣。
看到在自己面前露出笨拙樣子的姐姐,徐瑞白心情好得不得了,但還是想繼續欺負她,“姐姐不幫我戴上的話,我就把精液全部射進姐姐的肚子里”,他把手輕輕的放到她柔軟的肚子上,“這里就會有我的寶寶。”
金秋慌張又無助,根本不能思考,只能被他牽著走,以前怎么沒發現他是個這么壞的弟弟呢?
實在是沒有思考的力氣,金秋用噙滿淚水的眼睛看向他,“幫幫姐姐吧……”
被她的眼神看的下面更硬了,徐瑞白嘆了口氣,“姐姐這是作弊知道嗎?”
他用嘴唇去吻她的眼睛,“我真的是太愛姐姐了。”
被他全部進入的時候,金秋慘叫了一聲,巨大的痛苦和快感一起朝她涌來。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他極富技巧的頂弄在她的敏感點上,又讓她身體軟的化成了一灘水。
求饒聲輕易的從她嘴里瀉出來,在她身體里沖撞的人根本不是什么粉絲口中的純情可愛小兔子,分明就是一只擁有鋒利爪牙的豹子。
“慢一點……姐姐要受不了了啊……”她紅著眼睛哀求他,乳頭被他叼在嘴里大力地吮吸。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只要看到他結實漂亮的腰線就知道這個年輕的身體里蘊含著怎樣的力量了。
“停下來……嗯啊啊……”,金秋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徐瑞白充耳不聞,要自己停下來,這怎么可能,這可是自己肖想了多年的人啊。
過于猛烈的快感,讓金秋難以承受,腦袋里一片混沌,咿咿呀呀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求饒對他不起作用,眼淚讓他更加興奮。
明明是只會用笑眼看自己,沖自己撒嬌的弟弟來著,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如此有攻擊性了。
他喜歡在床上一邊粗暴的干她,一邊對她溫柔的說下流的話。
“姐姐被我干的爽不爽?”
……
“姐姐咬的我好緊。”
……
“姐姐好騷啊,再大聲點。”
金秋斷斷續續的哭,被他強迫著喊他的名字,“嗚嗚嗚……徐……徐瑞白……”
“嗯”,他又猛的往她的身體里一頂,“姐姐的聲音真好聽。”
從地毯上到桌子上再到床上,家里各處都有她的眼淚和他們的體液。
淫靡又混亂的性愛。
早上的陽光照在徐瑞白的臉上,他幸福的睜開眼,轉頭看向自己懷里的人。
和預想的不同,他的懷里空空如也。
“姐姐?”
試探著對門外叫了兩聲,他心情低落的揉了揉眼睛,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金秋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再次見到金秋是一周之后了。
《一起唱歌吧》這檔音樂節目的制作人鄭永熙和徐瑞白的公司有很深的交情。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和鄭永熙聊得正歡。
“永熙前輩。”
金秋轉頭,正看到準備去化妝的徐瑞白。
和自然的徐瑞白不同,她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的要命,不自覺地手心開始冒汗。
“噢,瑞白來了。”鄭永熙拍了拍他的后背。
“這是金秋,這是ribea,你應該認識。”
金秋點點頭,眼神卻刻意的沒有看徐瑞白,徐瑞白倒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金秋姐,不記得我了嗎?”
鄭永熙驚訝的說,“你們認識?噢,也對,金秋以前和你是一個公司的。”
“不但認識,我們的關系比您想象的要親近許多。”
金秋終于看向他,連不自覺地變紅,但一瞬間她的目光又移開了。
“那我不打擾你們敘舊了”,他又伸手拍拍金秋的肩膀,“這期節目好好做,說不定可以成為固定嘉賓。”
金秋感激的沖他點頭,“謝謝前輩。”
“那我先走了。”
鄭永熙前腳剛走,徐瑞白立馬就拉著金秋進了他的休息室。
“你和永熙前輩是什么關系?”
又來了,無辜小狗狗的眼神。
“他嗎?就是個很好的前輩。以前他聽過我唱歌,在工作上經常幫我,之前那檔節目就是他讓我去的。”
說完,被圈在他和門中間的金秋尷尬的笑了笑,“瑞白你快化妝吧,我先出去了。”
“準備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嗎?”
金秋閉緊眼睛,期待著他不要繼續往下說。
徐瑞白盯著她,“我又被姐姐拋棄了嗎?”
“拋棄……”這詞也太嚴重了點。
“我早上醒來姐姐就不見了,姐姐知道我多傷心嗎?”
聽著他的語氣,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明明那天……”
“等一下!”意識到他要提起那天的事情,金秋立刻打斷他,“那天是我喝醉了,對不起啊,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不管發生了什么,我們還是忘了比較好。”
徐瑞白瞪大眼睛,“忘了?”
又來了,漂亮又亮晶晶讓人無法拒絕的大眼睛。
他的嘴角向下,委屈的控訴,“姐姐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姐姐現在怎么可以反悔。”
金秋真的很懷疑自己是否說了這樣的話。
“姐姐還說,我很棒,弄的姐姐很舒服,我是姐姐有過的人里最大的……唔……”
金秋踮腳,面紅耳赤的捂上他的嘴巴,“別說了!”
真是該死!自己真的說了那么羞恥的話嗎?
金秋啊金秋,他可是你的弟弟啊!你是禽獸嗎!?
喝酒真是害人。
看著金秋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徐瑞白拉下她的手掌眨著眼睛說,“姐姐,你真的忘了?”
她趕緊說,“真的,真的全——部都忘光了。”
徐瑞白狡黠的勾起嘴角,“沒關系的姐姐,我會幫你全部都記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