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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愛我，我知道的。”趙知明篤定的說。

“我不愛！”

“是不愛，還是不敢？”

江楠瞪眼看著他，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還有，你不是我媽，我媽早就不要我了。”

早在七年前的時候，江楠陪他在李青禾的出租屋里等了叁天，第叁天晚上的時候，江楠依舊沒能打通李青禾的手機，趙知明從房間里起來找水喝，他看了眼一臉茫然的江楠，表情是不符合年齡的冷靜，“她不會回來了。”

本來她可以把自己放在孤兒院一走了之，可她沒有，她救贖了自己。

李青禾是生下他的人，是大學里的校花，和江楠、袁茵叁人是高中時代最要好的朋友。大二的時候被校外混混欺騙感情還搞大了肚子，就把趙知明稀里糊涂的生了下來，后來混混跑了，李家又不肯認這個孩子，李青禾父親臉上無光硬是把李青禾趕出了家門。

就這樣，李青禾輟學打工，獨自拉扯趙知明長大，這十年間的成長過程中他沒有體會過愛。李青禾抽煙酗酒，一點點小事就握著衣架打罵瘦小的趙知明，趙知明也很能忍，往往一聲不吭，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你怎么不去死......”

“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你毀了我的人生......”

......這些是他在年幼時聽過最多的話。

江楠，是自己前十年黑暗生活中出現的唯一光亮，她的耐心、包容和愛救了在黑暗中苦苦掙扎的自己。

所以要自己放棄？不可能的。

趙知明注視著她的眼睛，既然你當初選擇了我，就要負責到底。

江楠知道趙知明性格有些問題，但她一直覺得自己把他呵護的很好，難道這也錯了嗎？

“我不會放你走的，大不了，我不去上大學了。”透過發梢都看得出他的眼神有多么的偏執。

江楠從心底里打了個冷戰，“你在說什么胡話！”

“隨便你信不信。”

江楠氣急，揚起手就打了他一耳光，這一下用了力氣，她的手掌都發紅發麻。

這是她第一次打他，他的成長中就沒讓她操過心，成績一直名列前茅，雖然內向了些可還算乖巧懂事，一直是讓她驕傲的存在。

趙知明的俊臉上浮現出五根紅印，江楠心里一驚，看到他的淚水在漂亮的眼睛里打轉，雖然很心疼，但她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愿意，可以打死我，反正我愛你是事實。”

他的眼神悲傷又執著，“我想擁抱你、親吻你、和你做愛，想把你碾碎在床上，我想做你的戀人！”

“你！”江楠又揚起手，趙知明沒有躲，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她。

江楠胸膛起起伏伏，滿腔的憤怒、委屈卻發泄不出來。

就在她僵住的一瞬間，趙知明欺身壓了過來，他的嘴唇堵住她的，吻技生澀但充滿霸道的氣息。

他的手緊緊摟住她的腰，像摟住一件寶物那樣。

江楠驚慌失措，瞪大了眼睛，這樣帶有侵略性的趙知明讓她的思緒一下子回到昨晚。

“你去哪了？”

輕手輕腳回到家的江楠沒料到趙知明還沒睡。

她扯出一個微笑，“還沒睡吶。”

趙知明把燈打開，江楠抬起手擋住刺眼的光。

“你喝酒了？”

趙知明語氣冷漠。

江楠臉上紅紅的，她酒量很差還容易上臉，“就喝了一小杯紅酒。”

“都十一點了，快回去睡覺吧。”江楠脫下高跟鞋，打發趙知明。

“送你回來那人是誰？”

江楠抬頭看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唔......是一個朋友。”

“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他步步逼問，讓江楠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小屁孩還能誰都見過，好了，快回去睡覺吧。”

小屁孩......趙知明眼神發暗，“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長大了。”

江楠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她走過去拍拍他寬厚的肩膀，“是是是，你長大了，快回去睡覺吧，我也困了。”

這么晚回來，還喝得醉醺醺的，還和一個陌生的自己根本沒見過的男人，趙知明眼神里像是結了冰渣。

“我做了晚飯，等了你一個晚上。”

自己今晚就坐在餐桌前，靜靜的等她，直到飯菜變涼變冷。

“結果你和別的男人鬼混去了。”

趙知明直直的望向她，眼神像一把銳利的刀子向她射來。

“趙知明，注意你的措辭！”江楠本來還挺愧疚的，可是聽到他的話就氣的不行，真是沒大沒小。

“我下個月才走呢，是不是準備明天就把人領回家里來了？”

說什么普通朋友，自己明明在樓上都看到那人扶在她腰上的手，礙眼的要命，就這么等不及嗎？終于可以擺脫自己了，她很開心吧？

“你，你，你”，江楠指著他發抖，“給我關禁閉，一個周不許出門！”

趙知明垂眼勾起嘴角，“他可以，我就不行嗎？”

“什么？”江楠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趙知明抬眼，向她逼近，“我不可能把你給別人的。”

眼底里欲望的火焰在翻騰，沒等江楠反應過來，趙知明就一把抱起她進了臥室。

知道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她才想起掙扎，“趙知明，你瘋了！？”

“今天不是愚人節！我告訴你，你給我清醒一點！”

她拼命往后躲，后背出了一層冷汗，什么時候他已經長到這么大了，從瘦弱的小男孩長到了擁有結實臂膀的少年，自己完全被籠罩在他的陰影底下。

想要逃跑的江楠被趙知明毫不費力的抓了回來，手腕被牢牢綁在床上，嘴里塞進一團枕巾。

她的眼淚決了堤般的傾瀉，眼神里寫滿恐慌，趙知明壓在她的身上，俯身一下一下吻干她的淚水，充滿迷戀的說，“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比金剛石更硬的是男高中生的雞巴。

對于性經驗為0的趙知明來說，只能憑借著本能毫無技巧的橫沖直撞。

插入的那一瞬間，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徹底回不去了。

被自己看作孩子的人壓在身上做這種事情，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痛苦讓江楠瞬間崩潰。

她痛到渾身顫抖，如果不是因為嘴巴被堵住說不了話，她一定會讓他把床頭的潤滑劑拿出來。

其實，高二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尷尬了一陣子的。

那天學校開運動會，難得江楠休假的時候趙知明也不在家，雖然江楠是個不婚主義者，可不代表她沒有欲望，她在臥室里拿出新買的按摩棒咬著唇抵到自己的下體。

“嗯啊......啊......”

因為下雨取消運動會，剛進家門的趙知明就聽到臥室里傳來的聲音，鬼使神差的他走到門口，順著門縫往里看，看到了他今生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因為太過震驚，他關門時沒個輕重把江楠從快感中給驚醒了，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江楠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晚上，她尷尬的在桌子上想著怎么和趙知明說這件事的時候，趙知明先開了口。

“我想住校了，每天來回太費時間。”

“啊？恩......也好。”江楠渾身僵硬，滿臉通紅，自己是被他討厭了吧。

只有趙知明知道，住校是因為他怕克制不住自己，做出讓自己后悔一生的事。

現在，只怕自己不做才會后悔一生吧，不可能把自己守護了這么久的寶貝拱手讓人的。

趙知明咬著牙，結實白皙的皮膚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她下面好緊，好熱，他的后背升起一股酥麻微小的電流，原來操女人有這么爽。

江楠的大腿大大的分開在趙知明窄腰兩側，她眼冒金星，心里在想當初怎么沒直接掐死這個小兔崽子。

像一個小孩子終于得到了覬覦許久的珍寶那樣，趙知明毫不客氣的在她的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重重的啃咬吮吸。

肖想了這么多年的人終于躺在自己的身下，趙知明腦袋噼里啪啦放起了煙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摁著她的腰死命的往里頂，也不管她能不能受的住，全然忘了自己不會弄疼江楠的承諾。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聽聲音就知道他興奮的要命。

可憐了江楠每每覺得自己要痛到昏過去了，就被他一個深入弓起身子，眼淚都干涸在臉上。

射過一次的趙知明沒有抽出來，拿開了塞在她嘴里的枕巾，用嘴唇去吻她的唇，表達自己濃烈的愛意，下面那根又慢慢變硬。

她哭的喘息聲都不連貫，“疼......別做了......疼死了......”

“乖，馬上就好。”

趙知明嘴上溫柔的安慰她，下身卻一點力度沒減，一下一下把她緊致濕軟的小穴用利器鑿開。

趙知明看著懷里被吻暈過去的江楠嘆了口氣，心疼的在她的額前落下一吻。

眼神里是滿滿的占有欲，你只能是我的，從這個瞬間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