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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韶點(diǎn)了點(diǎn)頭，抬手捏了下青兒的臉，無聲道：不要哭。

“好，我不哭。咱們?nèi)ジ嬖V楊大人，他也一直惦記著給公子治病，要是他知道了，肯定很高興。”青兒說。

蘇韶和青兒過來的時候，楊贄已經(jīng)都收拾好了，他對蘇韶道，“我們?nèi)プo(hù)城河邊？”

蘇韶沒有異議。

管家備好了馬車，除了楊贄與蘇韶之外，還有青兒和幾個護(hù)衛(wèi)跟著，以免發(fā)生意外。

車廂不算大，也不算太小，三個人坐在里面留了不少的空隙。全程蘇韶和青兒都帶著笑意，楊贄覺得奇怪，問道：“是有什么好事嗎？這么開心。”

明明告訴他們要出來走走的時候，兩個人還沒多大反應(yīng)。楊贄不覺得是因?yàn)樗麕е鴥蓚€人出了府，二人才會這樣，

青兒把點(diǎn)心遞給蘇韶，“公子，你吃。”

蘇韶接過，兩人觸碰到指尖，若不是顧著禮數(shù)，青兒巴不得反手做出更大的動作，好讓楊贄注意到。心里這么想著，青兒終究沒有做出來，乖乖收回手，望著楊贄充滿了期待。

“怎么了？”沒有接觸時，蘇韶表現(xiàn)的就跟常人一眼，楊贄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在青兒期待的眼神下，蘇韶戳了戳楊贄把剩下的點(diǎn)心推到他跟前。

“謝謝。”楊贄道，“等等！素衣……剛剛，是你碰的我？”

蘇韶含笑點(diǎn)頭。

“你沒事了？”

蘇韶又點(diǎn)頭，他倒了杯茶水，用指尖蘸了一下，在桌上寫道：謝謝你。

楊贄也笑，“再說謝就見外了。”

楊贄期待著他從陰影里走出來的那天，如果能再次聽到他的聲音，至少能安慰自己，他作為父兄，還沒有那么糟糕。

馬車行使到河邊，幾個人從車廂里出來，一路溜達(dá)著走進(jìn)城里。

蘇韶和青兒先前許多年都沒有機(jī)會自在地在街上閑逛，兩人看什么都覺得稀奇，零零散散買了一堆東西，直到下了市才心滿意足地回府。

新年，府上雇傭的廚娘回家過年，楊贄親手包的水餃，他不知何時存下了煙花，絢爛的煙火在黑夜中炸開，很熱鬧，還有點(diǎn)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