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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幾天我也都沒射啊。”

程航自己瞎琢磨了會兒，突然就高興了。心理平衡了，也不做妖了。

8

不做褲襠子事后冉凌越就把暖氣關了，又把車窗開起來散味透氣。擔心冉凌越會打瞌睡，程航一路都在和他聊天。

“不會看到你爸媽，對吧？”

“嗯，我自己一個人住。”冉凌越和他講接下來幾天的安排，白天大部分時間都是要拿來補習的沒辦法陪程航出去玩，但是晚上的時候他可以去借小電摩和程航一起出去兜風。

程航反正都隨冉凌越安排。

投降俱樂部有很多分支，其中有一個小黃網站App一直是程航自瀆時的精神食糧，每天都不斷有新的小黃視頻上傳。程航和冉凌越分享，“有一個玩得好重口味啊，有點惡心。就不斷把吃的東西放到肛門里面去。”

“玉米蘿卜什么嗎？”

“不是，更惡心的，就是米粉啊湯圓啊啥的。”

程航這樣一描述，冉凌越生理上也有點反胃。

“這種是獵奇。”

不管App不審核這個，App的人工審核和舉報受理只是禁止真強奸和幼女，成年后自愿情況下百無禁忌。上傳視頻是有明確責任告知的，上傳者本人還得要手持身份證和真人驗證。之前有人覺得沒什么，露了一段給M下藥然后輪奸的視頻，結果M向俱樂部舉報了，俱樂部真把那個上傳者的所有信息公開，后來還鬧得挺大，被公安查處閉店。但是挺過去之后在圈內聲譽很好。

“怪不得很多人說玩SM的是變態。不玩得覺得玩得是變態，玩得輕得覺得玩得重的是變態。”程航問了點隱私的問題，“你和你的肉便器玩的只有射尿吧？”

“只有射尿。我也沒有那么變態。”冉凌越又反問，“你怎么會看到這類的？”

“免費推送的呀。”程航點擊設置拒絕接受此類推送，“不過我有的時候又很喜歡看那種干干凈凈的下蛋。要稍微有點美感，干凈一點，不要那種很臟的感覺。就是，也稍微諒解一下生理構造，不要真的覺得那里是無底洞？”

“就像我自己玩玩具一般就是兩個手指頭粗的，再大就不舒服了。可能老了真的會漏屎漏尿。”

“哈哈，其實我也就喜歡看美人下蛋。”

冉凌越聽他自我揶揄，插了一句，“俱樂部定點的醫院有出中藥灌腸，保養肛腸的。我有預定，到了給你試試。”

9

俱樂部定點的那幾家醫院是私立醫院，專攻肛腸科婦科一類，在全國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