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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我做嗎?”她又問。
他點頭,算作回答。
“你表姐是怎么把你騙來的?她既然是你表姐,為什么要騙你?為什么要給你吃藥讓你這么難受?我想聽實話。”江映霓問。
鄭梓杉陷入沉默。
江映霓溫柔地抱住鄭梓杉滾燙的身體,親了親他的額頭:“你實話告訴我。”
“我…”鄭梓杉遲遲難以開口。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個局,對么?即使明明知道邵秋玉想害我,你還是來這里了。你為了得到我,所以就可以和她一起傷害我嗎?”江映霓在社會上混得久了,鄭梓杉在她面前就是一張白紙。
鄭梓杉面露愧意,卻更加按捺不住欲|火焚身的沖動,他不再說話,反而捧著江映霓的臉頰,冒昧地吻她。
他根本就不會接吻。青澀莽撞的接吻只不過是唇齒磕碰罷了。
江映霓沒有任何反抗,只是面無波瀾地由著鄭梓杉繼續(xù)胡作非為下去。
鄭梓杉沒得到回應(yīng),急切地剝開江映霓的衣衫,舉止完全不像平時那么斯文。
江映霓嫌他脫得慢,索性自己脫干凈了,大大方方將嬌軀袒|露在他眼前,冷聲問:“滿意了嗎?這就是你想得到的?”
她白皙幼嫩的肌膚上有許多歡|好過后留下的曖昧痕印,尤其是在關(guān)鍵部位的那些……格外刺目。
鄭梓杉怔住了,右手僵懸在半空,還保持著剛剛脫她衣服的姿勢。
江映霓歪了歪唇角,語氣嘲諷:“都脫干凈了,快做啊——監(jiān)控器還在錄視頻呢,我奶奶的命還被邵秋玉捏在手里呢。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嗎?”
鄭梓杉的眼眸里盡是不甘與欲望,他發(fā)狠般把她推倒在床上,用力咬她的脖子……一路往下。
“啪”的一聲,讓他的所有動作停下來。
江映霓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你這是強(qiáng)|奸。”她一字一句說。
鄭梓杉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再次把江映霓壓在身下,混沌不清地呢喃:“藥效發(fā)作了……霓霓…給我好不好……”
江映霓眼角漸漸溢出了淚水,無聲滑過面龐,滾落在鄭梓杉的手背上。
她只是在做戲,裝可憐。
軟硬兼施這一套最有效。
果然如她所料,鄭梓杉心軟了。他本質(zhì)里還是那個善良又容易心軟的大男孩。
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罷了。
“霓霓……你別哭…”鄭梓杉有些慌亂了。
然而江映霓哭得愈發(fā)傷心,抽抽噎噎的,削肩微聳,我見猶憐。
鄭梓杉給江映霓披上衣衫:“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你別哭了……”
她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機(jī)正在震動。
江映霓看到了來電人——“姚警官”。這是她給姚瀾備注的稱呼。
到邵秋玉的工作室之前,江映霓已經(jīng)提前和姚瀾商量過了。姚瀾雖然已經(jīng)退休,但以前當(dāng)警察時,結(jié)下了很廣的人脈,她和江映霓奶奶所在小鎮(zhèn)的話事人王政濤有交情,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王政濤,讓王政濤派當(dāng)?shù)氐娜吮Wo(hù)奶奶,如果邵秋玉的人敢有絲毫動靜,那王政濤派的手下將不遺余力地保護(hù)奶奶。
此刻姚瀾打來電話,意思就是事情已經(jīng)完全處理妥當(dāng)了,王政濤的人已經(jīng)成功鎮(zhèn)壓了邵秋玉的那幫人。如果事情沒有辦妥,姚瀾會發(fā)短信過來,而不是打電話。
江映霓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松懈下來。她按照約定,直接掛了姚瀾的電話,然后整整齊齊地穿好衣服,對鄭梓杉說:“我要走了,你的生|理問題,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邵秋玉看到了監(jiān)控視頻里的異常,發(fā)現(xiàn)茶館那些手下全都被支走了,連忙趕到這間房里來,看到了衣冠整潔的江映霓,以及滿臉寫著悔恨的鄭梓杉。
“邵姐,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江映霓噙著笑說:“我奶奶現(xiàn)在很安全,從今以后你都別想拿她威脅我。另外,再次提醒,你和韓奇光的視頻我還保存著。”
奶奶是她唯一的親人,以及軟肋。
“你!”邵秋玉氣急敗壞:“你敢把那段視頻發(fā)出去,我就把你剛才和他的視頻也發(fā)出去!”
“所以,以后千萬井水不犯河水。”江映霓說:“對了,我明天早上會把搜集到韓奇光的所有黑料曝光到網(wǎng)上,除了你們那段視頻。你為了遺產(chǎn),答應(yīng)幫韓奇光瞞下所有污點,但我可沒有答應(yīng)過他。至于這些黑料曝光對韓氏企業(yè)會產(chǎn)生什么負(fù)面影響,會讓你虧損多少利益,我可概不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