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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阿梨醒來的時候上官灼已經(jīng)走了,偌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臉上無悲無喜,只是吩咐丫環(huán)燒水沐浴,身上的味道讓她無法忍受,然而無論她洗得多干凈,都無法抹掉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實,何況上官灼幾乎每夜都來,早上洗掉了夜晚又重新染上,不止是他的氣味,阿梨悲哀的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漸漸的無比契合他的挑逗和歡愛,就連她的意識,每當達到高潮時,他的名字會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仿佛他們真的是一對極為恩愛的夫妻,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緊密相連。
因此每天醒來阿梨都充滿著一種內(nèi)疚和負罪感,然而上官灼卻似乎從一個十惡不赦的噩夢慢慢變好。他性格陰鷙,殘暴無情,但是有心愛的女人陪在他的身邊,天冥訣帶來的心魔似乎不再發(fā)作,他四處籠絡(luò)當年的魔教分支以壯大組織,也親自攻打不聽話的勢力殺雞儆猴,只有在面對戰(zhàn)俘時,他隱藏的嗜血本性才顯露出來,但是在阿梨的勸說下他竟也能放過她口中這些無辜的人,當然為此阿梨不免要多受一些床上的折磨。
上官灼對阿梨有著無窮無盡的欲望和幻想,他希望她能順著他的心意,滿足他過分的要求和情欲,阿梨自然不從,他的狡猾之處在于他并不直接逼她,而是讓她自己不得不順從他。
為了救那些無辜的人,阿梨只能‘主動’與他交歡,在沐浴的池水中,在花園的溪邊,甚至在吃飯的飯桌上,他一邊喂她進食,一邊用她曼妙的身體滿足自己無止境的饑渴,更有甚者,他將她用柔軟的絲綢吊在空中,雙腿大開著擺成他喜歡的姿勢,讓她像蝴蝶一樣在半空中震蕩搖晃。
除了阿梨,上官灼還有很多女人,但是他對她的愛完全沒有因此削減反而更加強烈,為了嘗試新花樣,被他拿來做試驗然后拋棄甚至死去的女人不在少數(shù)。上官灼看起來夜夜都離不開女人,但是這世上的女人對他來說分為兩種,一種是泄欲的工具,一種是阿梨。只有阿梨是他真正在意的女人,是他的太陽,也是他溫暖的希望。
而對于阿梨來說,他對她的迷戀,不過是因為他從沒得到過愛,在他接近絕望的時候自己給了他一塊糖,也許還因為她是林云瀟的妻子,得到她讓他有一種征服了宿敵的快感。在她看來,這根本就不是愛,只是一種畸形的占有欲,他給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和尊貴的地位,但是唯獨不能給她愛。
她無望的接受這種命運,幫那些無辜的人求情,既是她內(nèi)心從未泯滅的善良,也是她以自己的身體為籌碼,騙自己和他歡愛只是交易,都是有意義的,減少那種令她厭惡和愧疚的感覺。
這天,阿梨‘自愿’的吃下了催情藥,滿足他說她在床上不夠主動的要求。偌大的床上,激烈的歡愛聲不斷,阿梨漲紅的臉朝著床單,看不見在她身上放肆進攻的人,身體卻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一次次撞擊的感覺。
“啊...啊啊...”阿梨因為身體的痛苦呻吟著,潔白的軀體跟著節(jié)奏不住抖動,胸前的兩團豐腴即使被身上的人握住了還是顫抖個不停,“慢點...上官灼....你...慢點...啊!”
“你叫我什么?”身上的人不滿她的稱呼,猛然一個狠扎惹得她痛呼出聲,皺眉拍打她彈性十足的圓臀,發(fā)出清脆的‘啪啪’聲,“嗯?”
“灼哥...你慢點...我受不了了...”阿梨只能妥協(xié),修長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嫩姜般的腳趾蜷縮起來,希望能緩解身體難以言喻的刺激。
“是嗎?可是你這里不是這么說的。”上官灼邪氣的笑道,“你看你的小騷穴把我吸的多緊,我都插到最深了還是不肯放,每次拔出來就流一堆水,一吸一吮的像張貪吃的小嘴,放進一根手指都能吃的津津有味,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上面那張誠實多了。說你喜歡我插你,喜歡我插的更狠更深一點,快說!”
“我才不要...”阿梨厭惡的扭頭,要她像個承歡的妓女一樣說出這些淫詞艷語,她是絕對不肯的,身體因為藥物變得發(fā)浪起來,她咬牙忍受著身后更加猛烈的進攻,緊握成拳的手漸漸失去力氣。
“都和我睡過多少次了,還裝什么裝。”上官灼不滿她違逆自己,突然加速插的又急又猛,龜頭故意頂?shù)剿拿舾悬c,繞著圈打轉(zhuǎn),迫使她屈服,他俯下身咬住她潔白的耳垂,在她耳邊道,“說你喜歡我這么插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