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刀文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人!小生不是。。。不是白拿,待考上功名之后,必定會百倍千倍地還給茹娘啊!”
妙兒見他狡辯,氣得破口大罵:“你這殺千刀的畜生!那你為何再不來束芳閣見她?”
張生嚇了一跳,“不是小生不想見茹娘,是。。。是小生。。。不敢見她啊!”
傅承瑄問:“什么叫不敢見?”
張生又道:“小生之前有急事回了趟祖籍,有一陣子不在安陽,也沒來得及告訴茹娘,之后回到安陽,再見她,卻發(fā)現(xiàn)她像變了個人似的,之前是溫婉可人,后來卻變得有些妖媚異常,有一天還想咬我的脖子,我嚇得拼盡了力氣才逃脫了!她當(dāng)時那樣子,簡直。。。簡直像被妖怪附身了一樣!”
駱修崇,傅承瑄和鐘期俱是一愣,尤其是鐘期,臉色簡直像刷了一層白漆。見他久不言語,駱修崇讓人將張生和妙兒先帶了下去,轉(zhuǎn)身問鐘期:“鐘大人,可有不妥?”
見鐘期依然唯唯諾諾,傅承瑄有些著急,“鐘大人,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嗎?”
鐘期見二人已然看出端倪,這才躬身行了一禮,“王爺,傅大人,下官先前有所隱瞞,也是因為覺得此事算是家事,且并非和妖邪有所關(guān)聯(lián),但現(xiàn)如今也有些疑惑了,事情何以如此巧合?沒錯,下官的妹妹阿盼,和這茹娘一樣,都是受了情傷白了黑發(fā)。”
駱修崇依然泰然有禮,“還請鐘大人講講詳情。”
鐘期點點頭,“舍妹和我,自小沒了父母,在本家吃百家飯長大。父母在我們小時候,為阿盼定了門親事,對方家境還算殷實,在我父母去后,也對我二人頗為照顧。阿盼從小便知那家的兒子是自己未來的郎君,漸漸有了女兒心思,更是鐘情于他。后來大些了,這家卻從未提出要完成這婚事,我和阿盼已然受了人家恩惠,再由我們提出想要嫁過去,也不太妥當(dāng),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傲骨的,既然他們不提,我也不屑讓阿盼嫁過去,就算養(yǎng)著她一輩子我也心甘情愿。可阿盼這孩子死心眼得很,十四五歲的年紀(jì),正是情竇初開,很是中意那家的兒子。也怪我,可能沒把這些話好好和阿盼去說,突然有一天,向來樸素的阿盼開始愿意打扮自己,照著安陽最時髦的樣子去裝扮首飾衣裝,性格也不像從前那么沉悶了,我以為她是想要改變自己,博取那人的注意,可她。。。竟然頂著那副樣子去找那家的兒子,結(jié)果被人發(fā)現(xiàn),說她是。。。沒娘養(yǎng)的孩子,不知檢點。。。雖沒見她有多傷心,可那樣的話誰聽了都不會舒服的。”鐘期吐了口氣,又接著說:“后來有一天,我聽聞那家的郎君在晚上睡夢中突然去世了,我擔(dān)心阿盼難過,便趕緊去尋她,沒想到她早就聽聞了消息,昏倒在家附近的田地里,頭發(fā)已然變得灰白,醒來之后卻再不愿說話,整個人也呆滯得很,像是受了刺激,心智不大健全了。”
傅承瑄聽了,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多謝鐘大人以實情相告,實不相瞞,我在京城也遇見過一女子有類似的癥狀,白發(fā),性格大變,加上令妹和茹娘,已經(jīng)是三個人了,恐怕這并非巧合。”
鐘期見自己之前并不得知真相,稍顯激動,“真的?難道都是妖邪作祟?”
“目前還不能確定,還需再做調(diào)查。”
鐘期點頭,“好,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駱修崇道:“天色不早了,我們今天日先回去,再另行打算。”
縣衙的人將相關(guān)人等暫時收押,駱修崇和傅承瑄也上馬準(zhǔn)備打道回府。二人勒緊韁繩,讓馬慢慢踱步向前,傅承瑄對駱修崇說:“崇哥,既然曹禹的小妾是安陽人,我想是不是應(yīng)該到她本家看看,查探一番。”
駱修崇點頭道:“好,明日我讓陸凜過去查查。”
“樊義之前幫我查探過,他知道細節(jié),讓他們一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