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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沈一太拉風,而是因為張寶太拉風了。張寶是個胖子,十足一個屌絲樣,但是被沈一給帶到電視臺,被林子晴的御用化妝師給打扮了一番,整個人看上去竟然有一番成功人士的風范。特別是張寶的兩個小眼睛,竟然也顯得有些炯炯有神。
徐可認識沈一,見沈一是老師,就趕緊請沈一坐下來。歸根結底高富帥也并非是那么囂張的,大多數也都識時務。沈一和徐可寒顫了一番,就被徐可跟留下來一起玩,于是沈一和張寶就坐了進去,張寶剛好坐在陳衛紅的旁邊。這下陳衛紅可是如坐針氈了,可是偏偏張寶還是和沈一一起來的,徐可客氣著讓陳衛紅陪著張寶喝酒,這可把陳衛紅給為難的啊。
還是張寶先端起酒和陳衛紅碰了一下,陳衛紅這才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既然坐下來了,又都是年輕人,自然也能玩到一塊兒,而且玩的還挺嗨,特別是張寶,絲毫不怵場,盡管有些打腫臉充胖子的意思,不過這也不妨礙他攬著陳衛紅的肩膀。徐可到是輕松笑了笑說:“沈老師,您也經常泡吧嗎?”
沈一拍著肩膀說:“不常來,這不今天和張寶一起過來體驗體驗嘛。”
徐可輕松笑了笑,而徐可的朋友卻眉頭一皺,問沈一:“您姓沈?”
沈一點了點頭。
徐可的朋友笑著說:“您不會和長春新近成立的沈吳藥業有關系吧,據說沈吳藥業總裁幕后的老板就姓沈,而且也是春城人。”
沈一見竟然有人認出自己了,眼睛一轉,就說:“啊,對,不過那不是我,是張寶,其實張寶原名叫沈寶,是我表弟,不過他太低調了,所以就讓別人叫他張寶,說起來這逼特有錢,來來來,一起喝一杯。”
說著,所有人都走了一杯,而張寶則是大吹特吹,順勢就將沈吳藥業說成了自己家的,他老爹也是巨有錢,基本上他家都能進福布斯了。盡管聽上去很假,可是有沈一在一旁圓謊,還有徐可朋友的驚訝,周圍的人到也都相信了。
這樣以來,張寶一下子成了現場的主角,就連徐可都笑瞇瞇的敬張寶兩杯。而陳衛紅和張嬌嬌更都是大眼瞪小眼,主動和張寶喝起酒來了。也不在像剛來時候喝酒那么困難了,沈一眼角注視著周圍的一切。等陳衛紅和張嬌嬌喝的差不多的時候,也快要散場了。
沈一就笑著說:“各位都有住處么?要不我給各位安排一個?”
徐可的朋友趕緊拒絕,張寶卻攬著陳衛紅和張嬌嬌晃悠悠站了起來,什么也不說就往洗手間沖。等張寶沖走之后,沈一也就表示歉意離開了。
等沈一離開之后,徐可問他朋友:“那兩個妞是給你們準備的,你就這么讓他帶走?”
這個在長春上大學的男生輕松一笑說:“算了,兩個婊-子而已,就當是買沈吳藥業一個面子,你沒看出來?你們這老師,才是真正的沈吳藥業幕后老板呢。”
徐可淡然一笑,繼續喝酒。
第二百四十一章:腹中胎兒被竊
成功將陳衛紅和張嬌嬌灌醉之后,沈一就讓張寶帶著她們兩個到了酒店。就開了一間房,然后將她們三個全都丟進去,然后沈一就拍了拍屁股走了。其實如果徐可的朋友沒有認出沈一的話,沈一也有別的辦法讓陳衛紅和張嬌嬌這兩個綠茶婊和張寶一起離開。泡妞,特別是這種綠茶婊,沈一有一千萬個辦法。
張寶兜里有一張沈一從林子晴哪里要來的金卡,到時候用這玩意兒裝逼也有用嘛。
這一切都是沈一和張寶商量好的,只不過事情比想象中順利多了。張寶隨隨便便就將兩個大美女給帶到了酒店里面。陳衛紅和張嬌嬌都喝的醉意朦朧的,她們兩個愿意和張寶喝酒的時候,就想到了今天晚上可能和張寶開房。她們的價值觀就是這么開放,你有錢了,跟你開房就絕對不虧。
至于她們是兩個人一起和張寶開房,陳衛紅和張嬌嬌也不吃醋。人多力量大,到時候可以一起問張寶這個高富帥要錢呀。說不定張寶一開心,賞他們兩個一個工作也好啊。所以在到了酒店之后,借著酒勁兒,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瘋狂,可憐了經驗并不多的張寶,簡直都快被折騰散架了。
一直到凌晨三點多,張寶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張寶醒過來的時候,兩個女人也醒過來了。
張嬌嬌說:“寶寶,你醒了,快起來吧,太陽都曬屁屁了。”聲音很嗲,看的出來是裝出來的聲音。而陳衛紅則忘張寶懷里一鉆,比較現實的說:“張寶,今天陪人家去買一款人家早就看上的包包吧。”
面對這兩個被張寶識破面目的綠茶婊,張寶果斷深吸了一口氣,說:“老子是屌絲。”
兩個綠茶婊怔了一下,旋即有些不明所以。
于是張寶就說:“我家里沒錢,我也不姓沈,另外我要謝謝沈老師,他讓我看清楚了你們兩個。另外就是,開房錢還請你們兩個付賬,我先走了。”
說完,張寶穿上褲子就走了。張嬌嬌和陳衛紅躺在酒店的床上,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過了好一會兒,兩個女人這才氣的差點把酒店里的液晶電視給砸了。最后她們兩個將這些氣全都轉移到了沈一的身上,可是仔細一想,沈一肯定就是沈吳藥業幕后的老板了,不能在這么做。
最后,她們兩個相擁在酒店的床上,默淚被人操。
……
而此時將林子晴金卡還給沈一的張寶正羞澀的撓了撓頭說:“老大,這倆娘們太能折騰了,有補藥沒,給我整點。”
“滾粗。”對于此,沈一只有這兩個字。
沈一剛趕走張寶,就又接到了韋藝的電話。
韋藝又問:“你在哪兒?”
經過昨天被韋藝放鴿子的事情,沈一十分果斷的說:“你管我在哪兒。”
于是沈一就將韋藝的電話給掛斷了。
可是讓沈一沒想到的是,韋藝竟然又打過來了,問:“你到底在哪兒。”
沈一牛叉哄哄的說:“我在第一附院,怎么了,你又要來找我?”
經過昨天被放鴿子的事情,沈一也有點生氣。
可是讓沈一沒想到的是,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后,韋藝竟然開著一輛車找到了他。韋藝二話不說就對沈一說:“上車。”
沈一牛鼻子一哼,說:“干嘛要聽你的。”
可是韋藝卻下車將沈一給拉了上去,然后開車就走。沈一有些奇怪,看了看韋藝問她:“你到底要干嘛?”
韋藝轉頭看了看沈一說:“幫我個忙,我遇到大事了。”
沈一剛想說你丫不會又騙我吧,昨天說來找我,結果卻跑沒影了。而韋藝卻說:“我一病患的孩子被偷了。”
沈一大吃了一驚。
韋藝這才將事情說了一下,原來事情發生在昨天。韋藝過完年之后就到春城第一人民醫院當一個實習醫生,她做的是婦產科,昨天一個孕婦找到她,說自己來醫院檢查,結果不知道怎么昏迷之后就發現肚子里面的孩子沒有了。原本昨天韋藝準備找沈一幫忙,結果醫患家屬來醫院一鬧,韋藝就給忘了。
所以才放了沈一鴿子。
沈一聽著韋藝說的這些,一個腦袋兩個大。
撓著頭說:“不可能吧,孕婦處于昏迷狀態,孩子根本不可能出生,除非剖腹產,你確定是順產,而不是剖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