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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里的丹鵠：……

……

進了空間，葉曦晨一頭鉆進廚房。凌清和搬個小凳子，坐在灶臺前給她燒火。

干脆利落地處理好胡子魚，葉曦晨才想起一個問題。

“清和，我記得你不能吃辣吧。”

凌清和點頭。

葉曦晨一臉郁悶：“胡子魚的肉自帶一點酸味，烤著吃和燉湯都很難吃，更別說清蒸了。我做的時候一般都會放很多辣椒，做成酸辣魚。”

“無妨，你貼兩塊餅子就行，我也不餓。”只要是和曦晨在一起，凌清和并不在意吃什么。

大鐵鍋里的魚咕咚咕咚，水蒸汽被木頭做成的鍋蓋蓋住，只能從鍋邊的夾縫中飄出來，蜿蜿蜒蜒往上升。

灶膛里塞著柴火，偶爾一截木頭棍子被燒斷，響起一聲劈啦的聲音。

火光映著凌清和的臉，把她原本清冷的臉龐熏得有些發紅，看起來比平時要柔和幾分。

胖成一團球的丹鵠蹲在柴火堆旁，正眼巴巴地望著鍋蓋。

葉曦晨突然覺得，眼前充滿煙火氣的日常生活就挺好的。

她喜歡這樣的生活。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凌清和提醒葉曦晨：“那條小一點魚呢，不一起做？”

葉曦晨把魚提到她面前：“你看！這條小胡子魚跟鍋里的魚有什么不一樣？”

“這也是胡子魚嗎？”凌清和看起來不太確定，“雖然都是青灰色，形狀也差不多，但剛剛的胡子魚只有四根鰭條，這條魚背脊上多了一根白色的魚鰭。”

“嗯，確實很不一樣。而且，剛剛我數了一下，這條胡子魚竟然一共有十六條胡須！”正常的胡子魚一般只有兩條或者四條胡須，八條胡須的胡子魚都很不常見了。

兩人又瞧稀奇一般，把手里的小胡子魚翻了個遍，最終決定還是把它燉了祭五臟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