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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還不夠配合,還不夠聽話嗎?
秦罡輕輕咬著被段雪風塞到自己嘴里那團散發著藥味的棉紗,開始思考段雪風的指責。
對,一開始一切都是自己的錯,錯在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所以他為了彌補段雪風,默許了對方的為所欲為,但是他越是忍耐,換來的卻是段雪風逐漸失去理智的折磨。到最后,他終于在那個被鎖在床底的晚上,發泄出了自己全部的怒火。
之后……之后他的日子過得就像被一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蒙住了腦袋一般,他的眼前是永遠隔著光的昏暗,鼻腔里能吸入的也只有生活散發著惡臭氣息,他想要叫喊,但是那只垃圾袋卻被吸進了他的嘴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滑膩地往喉嚨里鉆。
他本來想用死來結束這一切,但是……上天或許認為自己受的懲罰還遠遠不夠。
還有多久,段雪風才會玩膩自己呢?
還有多久,自己才能獲得自由呢?哪怕是死的自由。
一縷淡淡的憂傷從秦罡麻木的眼底浮出,他在看到段雪風撕下膠布準備封住自己的唇時,這一次總算乖乖地咬緊紗布,合攏了雙唇。
段雪風仔細地撫平了貼在秦罡唇上的肌肉膠布,為了安全起見,他又撕了兩張貼了上去。
“別想著呼救,我不會給你機會的。”段雪風的手指流連在秦罡被修理得整整齊齊的鬢角,不管是否出于被對方標記的因素,他依舊會被這個衣冠楚楚身為上位者的高等級alpha吸引,即便對方如今已經變成了下位者。
只是段雪風的愛,從來都不像秦罡那樣坦然,以至于秦罡很長一段時間都認為段雪風是看上自己的身份與權勢才肯嫁給他,而不是真正喜歡他這個人。
楊林過來看了眼還在玩弄秦罡的段雪風,說道:“躺椅椅現在放到陽臺上去嗎?”
“等下。”段雪風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只黑色的無紡布口罩,遮住了秦罡被封住的雙唇,他沒有將口罩的繩帶掛在對方耳朵上,而是用一根小小的別鉤,將口罩綁在了秦罡的腦后。
除了反背在身后的雙手之外,戴著口罩的秦罡讓人從正面看不出任何異樣。
“坐上去吧,你會喜歡的。”段雪風攙住秦罡的手臂,將他帶到了一張可以推動的皮革躺椅邊,這張躺椅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除了四周有不少隱秘的固定環。
秦罡順從地坐了上去,他的雙臂被壓在身后,多少都有些不舒服,不過比起昨晚的單手套里的束縛,還是要輕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