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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陸塵已經(jīng)與方穹煞魔硬悍上了,兩人……,不,不能說是兩人,而是一人一法相,戰(zhàn)力瘋狂、打殺手段無不是血腥粗魯、硬與硬拼。
陸塵腳浮烏煞黑云、手執(zhí)昊空古錘、頭頂蒼穹煉火,反正此間沒有外人在,也不在乎保留實力了……
黑煞天罡火一十三品,硬生生的將他的空間領(lǐng)域無限的擴張,僅僅在瞬息的功夫,二十一重天至上所有空間領(lǐng)域打開了近里地范圍。
對于短時間才達到如此境界的陸塵來說,這無疑是一種驚人的飛躍,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與方穹鑒斗法,只憑著神念與意志的抗衡,就可以讓他得到幾近變態(tài)的修為提升,這絕對是鍛煉自己的大好機會。
正文 第1653章 八方聚天階
天階!
冷風愁云、硝煙迷霧,慘兮兮的古都浮城內(nèi),到處傳蕩著修士們瘋狂吶喊、歇斯底里的咆哮,鮮血和頭顱、殘肢與斷臂、冤魂及神源,到處漂浮在浮城的空中,構(gòu)織出一副慘烈到極致的殺戮畫面。
各大門族沒有人領(lǐng)袖群倫,場面一時間亂的不成樣子。
龍敖、魂藏、道魔圣、婆羅多、黑風老怪,等等高手紛紛追尋著開天圣物而去,留下了一堆爛攤子交給了幾個不成器的尊境高手指揮。不大一會兒,天階所在暴露人前,內(nèi)圍的修士為了能夠目睹開天圣物,拼命的涌向天階。
古都中的兇魂大軍借機威風再漲,鋪天蓋地的涌向這些六神無主的宗門弟子。
大戰(zhàn)一掀再掀,外圍的修士為了能夠一觀秘境隱秘,打破頭也要往里面瘋擠,兇魂大軍摻雜在其中,見人便殺;而內(nèi)圍不知合圍而攻,雖然皆是修為高深的強者,卻不敢全力施為。
一來二去,古都浮城鮮血遍地、尸山堆積,到處都是修士們的咆哮和慘嚎,怎是一個“慘”字了得。
修為達到了天圣境界的金修,以一身近乎防御無敵的金骨橫沖直撞,到處搜掠著強大的兇魂,他右肩上的攝魄角骨,魂煙魄霧儼然連成了一絲,來自四面八方或死在自己手上,或死在各大門族手中的怨魄,盡數(shù)的收為已用。金修身上的金光也愈加強橫了起來,如果仔細觀察,蓋是能夠發(fā)現(xiàn),他的渾身金骨上,隱約著紅白的絲線正不斷的糾纏在身上,慢慢變得飽滿充斥了生機。
天階上,眾天圣落腳在天階第一階,目光放遠,眼中盡是憤慨和不滿,更有一種發(fā)自心底的憤恨和無奈摻夾不清。
“該死的,云厄和陳香渺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
“一定在我們之前,極有可能這秘境便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
“有道是無利不起早,傳聞天方海云厄、香渺神宮陳香渺乃不世出的人物,本圣還以為他們專門來尋咱們的麻煩。原來他們另有用意。”
龍敖沉聲冷語著,把云厄的本質(zhì)看的一清二楚。
道魔圣站在天階上,感受著四周涌現(xiàn)出來的龐大威壓,神情無比的凝重:“此階梯上有強大的神念禁制,想是某個巨頭高手留下的陣法禁制,階梯之上,一定另有乾坤。龍兄,我等即聯(lián)手,此刻便要有個口頭上的承諾?!?
眾人頗為詫異的看向道魔圣。
龍敖疑惑道:“承諾?此前不是已經(jīng)說清了嗎?”
道魔圣點頭,道:“沒錯,我等是聯(lián)手對付三大門族,然而卻無承諾在先應(yīng)對這突然出現(xiàn)的巨頭秘境。依在下之見,此地必有異寶,也許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不管是什么,既然我等已然聯(lián)手,那便應(yīng)該保持下去。包括這里?!?
“你的意思是,有寶大家平分?”魂藏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
“這樣對大家都好?!钡滥サ馈?
“我同意?!焙陲L老怪陰測測的笑著插言,卻不想四大上古門族的首領(lǐng)除了龍敖之外,對他均是不屑一顧。這熱臉貼了冷屁股,滋味端的不好受,黑風老怪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龍敖想了想說道:“也好,開天圣物僅此一件,若有多的寶物,大家平分又如何。即使就有一件,大家共享也是好事,總比起了矛盾強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階上一道空靈的轟鳴遠遠蕩出,那遙遙未知的盡頭,竟然亮起白光數(shù)縷,引起眾圣的注意。
“那是什么?”龍敖語聲一頓,注意力旋即轉(zhuǎn)向天階盡頭。
“好像是一個空門?!被瓴夭聹y著,突然一驚說道:“糟糕,我們忽略了什么?那座空門應(yīng)該是此階梯的盡頭,可是云厄、陳香渺就在前面,還有誰進了空門?”
眾圣皆是一驚,婆羅多問道:“魂藏兄的意思是,有人還在云厄之前發(fā)現(xiàn)了這里?”
正說著,兩個渾身帶血的人影重新飄落在天階之上,正是余道子和延王。
“兩位匠皇兄,你們也在這里?”眾圣看的不覺一愣。須知道,這二位可是經(jīng)年不世出的角色,神界當中絕對怪異的存在,往日想見上一面難比登天,不是門族之主,半點面子都不給,沒想到今天居然一下子就能見到兩個,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只不過當眾人喊出聲時方才發(fā)現(xiàn),余道子和延王也太狼狽了些吧。
延王還好一些,不知什么原因嘴角上掛著血跡,胸前也有宛若梅花般的點點血印,受了些輕傷。
余道子就慘了,一張死魚皮的老臉黑中泛青,左半張臉斜長的一條疤痕幾乎在半張臉都毀了,眉毛從長至下,直接拉到嘴角的血淋淋的刀痕儼然是剛剛造成的,皮肉翻開、鮮血淋漓,一只眼睛仿佛被火燒過一樣,焦黑潰爛的還淌著膿水,那樣子比起鬼門尸皇還要可怖百倍不止,看上一眼就直欲讓人作嘔。
在場都是上天三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哪個沒經(jīng)歷過慘絕人寰的戰(zhàn)斗,別說是露骨之傷,就算是殘肢斷臂的、肚腸子流了一地的都見過不少,但這兩個家伙可是天圣高手啊,被人傷的這么慘,到底是誰干的呢?
龍敖平日與余道子交往甚密,相見之下頓時被余道子的慘狀嚇的不輕,三兩步跑過去,問道:“余兄,您這是怎么了?”連羅妖洞的老龍都對余道子用以尊稱,可見余道子在神界中的地位不低了。
余道子痛的臉皮直抽抽,抽動間反而更加帶動傷勢引起劇痛,老匠皇一逼苦大仇深、怒發(fā)沖冠的半閉著已經(jīng)毀去的眼睛,惡狠狠的咆哮道:“媽的,老子被人害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老夫從來沒有受過此等屈辱,老夫一定要殺了他,玉湖,我要殺了你……”
余道子的身形在天階上落定,無視于周圍面露駭色的各大門族天圣高手,只是短短的回了龍敖一句,便看了不看,一個健步?jīng)_上了天階繼續(xù)攀登而去,速度之快竟是比之間登階還要快上一倍。
望著余道子莫名其妙的怒罵著離去,龍敖等人幾乎呆滯在當場。余道子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了,這是一個冷靜的令人發(fā)指的家伙,若不是有著沉淀到太虛的心境,他也沒辦法成為器匠之皇。
可是今天,余道子的反應(yīng)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龍敖看了看天階上閃去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轉(zhuǎn)向延王,龍敖問道:“延王兄,發(fā)生什么事了?”
延王雖然傷的不重,但剛剛被陸塵以沉沙萬煌鼎逼出天階,掉在兇魂大軍時,后背也挨了兩刀,即使只破了皮肉,傷口不深,至今也還是火辣辣的痛。
輕輕瞥了龍敖等人一眼,延王怒氣橫秋的說道:“丟人了,丟大人了,老夫和余道子老匹夫被一個無名無姓的小子從上面硬生生的打了下來,險些就死于非命了。各位,在下告辭,老夫要親手剝了他的皮?!?